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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之白聽到聲音猛然轉身,便看見了一身黑衣的掌門真人站在那邊,他明顯是追過來的,臉色焦急又嚴肅。
"別發愣了!快!"
逸之白回神,連忙照做,關好門后,他皺眉看掌門真人,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師尊到底怎么了?"
掌門真人臉色復雜,快速說著:"出了意外,你師尊中藥了,現在來不急解釋,只能先這樣了……我去一趟藏靈閣找解藥,你進去幫他渡氣壓制住體內的催情劑,他體內藥量極大,恐怕已經不能靠自己壓制了,如果效果好,說不定用不上解藥,但如果效果不……"
逸之白聽的一腦袋漿糊,同時又有一個大膽又可怕的猜想在腦子浮現,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什么催情劑?師尊中什么藥了?!"
"……色香昏。"
逸之白大驚,他完全知道這是什么,一種極其古怪又強勁的迷幻藥,雖說不是毒藥,不會對身體有危害,但那可是……
掌門真人最后看了他一眼,御著劍光速飛走了。
逸之白轉身面對緊閉的門,花了三秒平復一片亂麻的心,深吸了口氣后,這才抬手推開門,他走進去,在大廳并沒有看見師尊的身影,但已經隱約聽到了微小的動靜,是從臥房傳來的。逸之白就要抬起的腳步突然被一股怯意制止住了,墻那邊完全未知,他有種強烈的預感,等會兒發生的事會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最終還是推門進去了——因為他又聽見了一聲屬于師尊的極其痛苦的呻吟。
柳笑庸此時跌坐在地上,靠著床圍邊沿,修長的身體委屈地窩成一團,素白的衣和烏黑的發鋪了滿地,看到這一幕的逸之白簡直心臟發麻,師尊平時一絲不茍的衣襟領口早已凌亂散開了,頸上和臉上的潮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上好幾倍,眉頭深深地皺著,眼睫顫抖,急促地喘息,但也看的出來師尊在極力壓制和忍耐,只是效果實在不佳。
這個樣子看起來太痛苦,逸之白憑強大的自控力拋開一切雜念,快步走到師尊身邊,蹲下身去撈師尊肩膀,想先讓他坐到床榻上。
"師、師尊,我、我先扶您上床,您最后再忍一忍……"
手下所接觸的肌膚滾燙無比,燙的逸之白又是一陣恍惚,就是這一瞬的走神,他的臉猛然被扯地往下栽去,隨即,他瞪大了眼,震驚、慌亂、無措太多種復雜的情緒揉雜在一起,出現在這雙瞳孔里,他的嘴唇貼在了師尊的嘴唇上,而濕滑的舌頭幾乎是立刻就伸了進來,師尊嘴里也是滾燙的,灼熱的氣息燒的逸之白大腦轟一下燃了。
師尊……這是在親他?
所有自控力霎那間消了個干凈,所有的顧忌膽怯全被拋了個干凈,他握在師尊肩膀上的手一下施力,正要做出回應,卻又猝不及防被生生推開了,唇間的熱氣驟然消失,他呆了片刻。
柳笑庸的臉狠狠偏向一邊,原先迷離的雙眼現在已經睜大,死盯著他,濕潤泛紅的唇瓣顫抖著:"……出去……"
逸之白下意識便說:"不行,師尊現在……"
"滾!"
柳笑庸使勁全力低聲吼出這一句,還想再推他一把,把他從身上徹底推開,但卻震驚的發現,手臂只要稍微一使力,立刻就是又酥又麻,身上任何部位都是如此,很可能是剛才用力過猛,藥效蔓延至全身了。
"滾出去,別再讓我、嗯啊……"說話間,又一陣酥麻漫過全身,柳笑庸痛苦地閉了下眼,難以抑制呻吟出聲。
而逸之白并沒有聽話地滾,掩去眼底受傷的情緒,在師尊帶著抗拒和戒備的神色里,他把手放在他胸前,傳輸進溫和的內力。
一直到逸之白快撐不下去才停下來,柳笑庸在他的幫助下,身上要命的麻癢終于不復存在,只剩下癱軟,但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好轉過來了,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而已,隨時可能再發。
柳笑庸簡直不敢想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還完完全全地展現在別人面前,他艱難地縮了縮腿,覺得荒唐又羞恥。
"……師尊好些了嗎?"逸之白喘了口氣,猶豫又小心地問道。
胸口還在微小起伏著,柳笑庸緩慢看向他,眼眸里潮濕的水汽褪去后,只剩冰冷的寒意,他只對逸之白說了兩個字:"忘掉。"
逸之白一愣:"……不。"他很快搖頭,知道師尊指的是剛才那個吻。
柳笑庸簡直難以置信他會說不,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拍門聲,掌門真人的聲音緊接著傳進來:
"逸之白,快開門,怎么還給門設界了?"
柳笑庸聽到聲音,正想開口說話,嘴卻被一只手掌溫和但強硬地捂住了,他現在全身都是癱軟的,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只能瞪大眼任人擺布。
"您找到解藥了嗎?"逸之白傳聲問道。
"沒有,沒在藏靈閣發現這類的解藥,你快把界解除,我進去看看什么情況。"
"不用了,我已經幫師尊壓制下來了。
"……真的嗎?"
"是的,只是師尊現在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樣子,我就不開門了。"
聽到他們全部對話的柳笑庸再度閉上了雙眼,體內的酥麻感果然如他料想般的,重返而來了,而這次更加兇猛劇烈。
"好,壓制住了就好,那讓他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師叔慢走。"
等人走后,逸之白便拿開了那只捂在師尊嘴上的手,手心里早已是一片潮濕,他用拇指抹去師尊嘴角溢出的液體,把那張還在喘著熱氣,再次滾燙起來的臉靠向自己,逸之白氣息不穩地在他耳邊說:"師尊應該知道了,這個藥靠內力和所謂的解藥是根本不能壓制住的,方法只能是那種……"
灼燒感和酥麻感快把柳笑庸逼瘋了,他一下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瞳孔劇震,覺得無比荒唐,很想大聲質問或者甩他一個耳光讓他清醒清醒,但現實卻是什么也做不了,他動彈不得。柳笑庸難耐地仰著頭,禁欲的喉結滾動,仍保有那么一絲清明,聲音顫抖著:"孽障,你敢……"
"我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