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長容一面挺胯操干,揚起手輕摑兩下他的屁股,一面不時拉一拉鐵鏈,他拽著鐵鏈貼近他的耳畔——
“主人好像我的小狗。”
柳君華面上有些氣悶,平坦的小腹因為難堪而繃著,“不……”
“你是我的狗。”
沈長容打樁般有力的挺腰,聞言,低笑了一聲,“在你面前,我既能做你的狗,也能當你的主人。”
柳君華張著嘴不住喘息,望著銅鏡里雌伏身下,雙頰泛紅的人,他身體里滋生出一種難言的渴望。
被壓抑的欲望徹底破籠而出。
沈長容戳了戳他的頸窩,在他肩頭吮出一個個紅痕,揉著他乳尖,一遍遍的在他的尾椎上摩挲愛撫。
手下的肌膚柔韌且光滑,宛如一匹上好的綢緞,叫他愛不釋手。
‘想在青年身上打上屬于自己的印記’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長容……”柳君華的雙腿直打顫,只覺他的動作越發的兇狠,腰腹酸軟,恨不得要把他撞散架一般。
沈長容燥熱的喘息著,說道:“好想在你身上留下烙印,君華,你是我的。”說罷精關大開,泄了陽精。
許是真聽進去了他的話,沈長容出精時退出半根,射在了淺處,沒泄完就抽出來弄在了他的臀瓣上。
云雨初歇,柳君華頹然卸了力氣,白皙的臉蛋上汗津津的,長發披散,渾身上下散發著石楠花味。
趁著他的力氣還沒恢復,沈長容瞇著眼睛上下打量,勾起壞笑,饒有興趣的把射在他臀瓣上的精液,一點點均勻抹開,讓他身上沾滿自己的味道。
柳君華眼里閃過掙扎,閉上眼睛,任由他肆意擺弄。
沈長容幫他翻了一個身,瞥見青年的下腹上一片狼藉,黏膩不堪,腿間性器疲憊的垂了下來,沾著白濁,下腹上的精液略顯稀薄不知射了幾回。
“主人射了好多。”
沈長容緊緊地擁抱著他,渾然不在意他身上的精水,收緊手臂,仿佛是要把他和自己一并融為一體。
“好想在主人身上留下烙印。”
又來了。
“你想在我身上刺字?”柳君華緩過勁兒來蹙著眉頭,注視著他,他心里哪會不清楚沈長容想些什么。
沈長容卻并沒有吭聲,心底思忖,刺什么字好,長容,池絮?
只是,他不喜歡池絮這個字。沈長容生出在飄滿柳絮的季節,很快,他發現他就跟漫天的柳絮一樣。
沒有歸處,更看不到希望。
“對了,我有一事要問你。”柳君華不懂他心里的彎彎繞,揉著腰直起身來,目光里帶著些審視。
沈長容見他一臉正色不禁一愣。
“傳授你東柳玄劍一事,你可有跟旁人提起過嗎?”
聞言,沈長容頓時松了口氣,他笑了笑斬釘截鐵的道:“沒有。”
“主人不是說過不能告訴任何人嗎?”
因為柳君華和他交代過,東柳玄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魔功,柳乘風不想外傳,所以要他切忌保密。
柳君華深深地凝視他,“沈光遠呢?”
“也沒有。”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柳君華倒是頗為意外。
在察覺到青年的松動后,沈長容便立即堵住他的唇,岔開話題,“主人,還有四個月召開試劍大會。”
確切的說,不到四個月。
“試劍大會?”柳君華冷哼了一聲,難怪沈光遠派人一路追趕,因為再拿不到功法又要在大會上慘敗。
“沈光遠還真不怕在試劍大會上丟人。”
沈長容神色凝重,道:“屆時,逍遙閣,少林,藥宗,青云派,毒門等各門各派,多方勢力匯聚一堂,勢必要一較高下,爭出個高低來。”
“再怎么爭還不是一樣。”柳君華怪笑一聲,眼中盡是嘲弄。
還不是被沈光遠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沈長容沉吟半晌,“今年的試劍大會關乎到盟主之位。”
“你說武林盟主之位?”
柳君華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