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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容一直守在青年的身旁,沒有獨自紓解過,精液不免又腥又濃,有些濺射在柳君華微張的嘴里。
柳君華頓時不自在的皺起眉頭。
但少年卻對他的表情置若罔聞,還俯身欲親過來,柳君華忍無可忍在他逼近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見狀,沈長容這才悻悻的轉過身,把銅盆里頭的汗巾擰了擰,親自給柳君華擦拭著一臉狼藉的白濁。
青年閉著眼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服侍。
沈長容借機俯下身湊近他,重重的吻在了他的唇上。
讓他意外的是,柳君華非但沒有表現出抵觸,還主動吮吸著自己的下唇,完全是一副任他擺弄的樣子。
直到青年的呼吸有些不暢才微微錯開了唇。
這無疑給了沈長容莫大的鼓勵。
他飽含欲望的看了柳君華一眼,順勢向下啃咬著他的喉結,青年不由得微微仰起頭抓住他的長發。
沈長容一面連吸帶咬的吮出紅痕來,一邊伸手往下摸到柳君華勃發的性器。
青年回過神,就發現他像一只見了骨頭的惡犬,好好的一截修長潔白的脖頸被沈長容蹂躪的滿是吻痕。
“好了,長容。”青年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當即抓住了沈長容的頭發,不然照這樣下去就沒法見人了。
沈長容卻猶嫌不足的蹭了蹭他,道:“想把主人全身上下都親一遍。”
即便柳君華早就隱隱有所察覺,沈長容對他的感情稱得上病態,但是時此刻看到他癡狂的笑容,乖張的行為,心中還是不免會犯怵。
“主人。”他扶著柳君華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沿著他的嘴唇輕輕摩挲,手指輕而易舉的探入他的口中。
“唔……”
少年用兩根手指玩弄軟軟的舌頭,叫他避無可避,一時間柳君華口中的津液順著他的手指滴下來。
沈長容惡劣的欺負他好一會兒,弄得他雙目濕潤,耳根子都透著紅,溫言軟語的哄著人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順著柔韌的腰身向下,揉捏著兩瓣白面團般的肉臀,最后緩緩沒入青年引人遐想的臀縫中。
“呃嗯……”房里沒有開拓用的脂膏,沈長容只得輕按他的穴眼,許久沒做那處緊致的仿佛是第一次。
柳君華則有些緊張的吞咽著唾沫,尖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上,輕咬著下唇壓抑著將要宣泄出來的聲音。
“長容……”感覺沈長容的指尖打著轉插進來,柳君華只能承受這飽脹的感覺。
少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誘哄道:“主人,你多叫叫我的名字。”
“長容。”柳君華聞言低聲喚了兩句,突然問道:“你是從哪里找來的郎中?”
沈長容心下不悅,卻面上不顯,在他體內的手指猛地碾上穴心,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問道:“突然提他作甚?”
好在柳君華早就深諳他的性格,倘若不解釋,恐怕等下一回他見到的,就可能是文恒的尸首了,當即道:“我只是問問,畢竟他問了藥宗的事。”
沈長容這才稍稍松了一氣,“他是一個走方的郎中,我看他在外頭搖鈴,就把人請上來為你醫治。”
當然,他省去了自己‘請人’的方法是拔劍威脅在先。
柳君華本來還想要問些什么的,但沈長容用兩根手指撐開蜜洞,努力把第三根手指一并插進甬道里。
“啊……長容,里面有點脹……”
青年前端的性器有些軟下來,見狀,沈長容一邊開拓著蜜洞,一邊撫慰著他的性器幫他轉移注意力。
柳君華的額頭冒出點細汗出來,沈長容的手指指節有些寬大,加上他的后穴許久沒有被插入過了,緊若處子,被三根手指一并插入時,一時間連背脊都僵直了。
太粗了。
“主人,你里面好緊,好熱……”沈長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住想要直接抽出體內的手指,長驅直入的沖動。
手指刻意的頂弄著青年的穴心,直到甬道內自行分泌腸液,好讓三根手指進出的更加順暢些。柳君華輕哼著,忍不住泄了一回身子,把兩人下腹弄得一塌糊涂。
感覺到甬道被他的手指徹底操開,而柳君華環著他的脖頸,渾身綿軟,一副等著被自己疼愛的模樣。
他忍不住把勃發的硬物抵在青年臀縫上,清液把臀縫弄得黏膩,晶亮,蘑菇頭輕戳在軟爛的穴口上。
隨即,沈長容壞心眼的淺淺插入穴口,又抽出來,饒是再三,嫩紅的穴口翕張著仿佛吃不飽的孩子一般,內里收縮,在他抽出時戀戀不舍的嘬吸著飽滿的龜頭。
柳君華在他的肩膀上輕咬一口,頓時不動聲色的挑起了眉毛。
“主人,現在我要操你了。”話音剛落,沈長容一手扶著可怖的陰莖,一手攬住柳君華的腰身往下壓。
就在此刻,柳君華口中卻突然發出一聲痛呼,眉頭緊鎖著,無力的靠在沈長容的肩頭上大口的喘息著。
沈長容頓時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忙問道:“怎么了?”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青年渾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模樣。
這已經成為他這段時日揮之不去的夢魘了。
柳君華一只手還環在他的脖頸,聞言拉過他的手摸了摸胸口,“傷口有點疼。”
聽罷,沈長容當即就停下了動作,就一時間連呼吸都放輕了。他一面湊上前觀察著青年胸前,手臂上的傷口,見到并沒有出血松了口氣,一面去看柳君華臉上的表情不敢輕舉妄動。
“沒有出血,是怎么個疼法?”他瞧不出傷口有什么異樣,正欲再問,卻見柳君華慢慢從他的身上爬下來,拉過被褥把赤裸的身體蓋住,徹底的隔絕了他的視線。
“我有點累了。”
柳君華把自己包了一個嚴嚴實實,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狐貍眼。
沈長容怔愣片刻危險的瞇起眼睛,他胯下的性器還勃發著,叫囂著想要插進青年溫熱濕滑的甬道里,然而柳君華卻鉆進了被子,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讓他只能自行解決一切。
他是故意的。
沈長容定定的看了柳君華片刻,奈何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來,只得惡狠狠地親了一口他的臉頰,暗自磨牙,憋憋屈屈的坐在床沿上,等待情欲逐漸平息下去。
下一回……
想著,他扭頭看了眼縮在被子里的人,目光沉沉,下回他可是全部要討回來。
柳君華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躺著躺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一個月后。
柳君華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
期間,文恒再來時柳君華猶豫了一瞬,如實道:“倘若你是為了想要進入藥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