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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我這就是半道兒當a我不自信,一直沒敢給你聞過信息素。要是早知道你是alpha,發情期找你一趟,估計這會兒孩子都兩歲了,你說你怎么這樣啊,啊?平時的時候天天都要在個破祭臺子上坐著也就罷了,談戀愛怎么也這么多破規矩——”
艾汀猛地低下頭來,湊到了他的耳邊,蘭斯一驚,聲音戛然而止。
艾汀那低沉冷冽,卻又因為沙啞而意外色氣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守神祭滿千日,才能——”
“——破處子身”
不怕壞人犯渾,就怕老實人開葷。
蘭斯震驚的看著精靈一般冰清玉潔的大祭司,頂著一張禍國妖民的臉,面無表情又一本正經的和他說自己破處的事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艾汀裸露出來的結實胸肌,第一次真真實實的懂得了什么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漂亮的肌肉紋理簡直就好像白巧克力成精,蘭斯腦中開始自動播放艾汀剛剛那句色氣滿滿的“破處子身”,只覺得大腦開始發昏,渾身的血脈都開始灼燒翻滾起來。
他有些羞恥的抹了一把發熱鼻尖兒,別開眼睛,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在濃烈的酒香中從全身各處席卷而來,他只覺得頭腦有些發昏,連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
艾汀卻仍然只是維持著捏緊了他一只手腕的動作,始終沒有進一步的意思。蘭斯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又不愿意示弱,低下頭來喘了一聲兒后,紅潤的唇瓣兒竟然徑直朝著男人袒露出來的胸膛上湊去。
那粒墜在白瓷一般肌膚上的紅粒兒被他一口抿進了嘴里,還沒等他仔細的品嘗一番,整個人便被猛地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混亂中,艾汀依然很貼心的將手墊在了他的腦后。然而他契入了蘭斯身體中間的長腿,卻完全顯露出了與此般貼心舉動截然相反的霸道來。
蘭斯被人壓在地上,卻仍然不老實,壓抑太久的情潮將他燒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他卻依然不知死活的要去撩撥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抓住了人家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吧唧”一口親了一下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根部。
幾根干凈修長的手指瞬間蜷縮,仿佛被燙到了一般,卷起了微微顫抖。蘭斯渾然不知自己身后腺體散發出的甜膩香氣,已經快要將身上的男人逼到了忍耐的極限,見此場景竟然還得了趣味一般,瞇起眼睛來,一邊試圖打量男人的表情,一邊挑釁似的,伸出舌頭來又在那渾圓雪白的指肚兒輕輕舔了一口。
“砰!”
艾汀聽見自己腦內理智的弦絲崩斷的聲音。
蘭斯驚恐的看見四周所有的物件,在猛然間爆發的氣流沖擊下,被震倒在地,摔得四分五裂。而氣流爆發的中心,此刻正張開了五指,輕輕的點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聲極其輕微的細響過后,他身上繁復的布料霎時間四分五裂,只余下幾縷殘存的布條兒,虛虛的掛在他不住發抖的四肢上。
蘭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才一掙動,就被一把翻了過來,死死的摁在地上。
尖銳的齒列咬破腺體的聲音清晰的令人恐懼。玩兒脫了的蘭斯被人擺布著僵硬的四肢,像一只被圈養霸占的雌獸一般弓起身子跪趴在地上,被迫接受著來自身后那無法抗拒的標記。
洶涌的暖流順著澎湃的血脈一路流向四肢,被標記后的omega顫抖著大口喘息,連一句話都再也無法說出。敏感的腺體被柔軟的舌頭反復舔咬吮吸,蘭斯爽的渾身都在發抖,十指難耐的插入了地上的毛毯中。
一只大手從前頭扼住了他的咽喉,慢慢向上,捏住了他被唾液浸濕的下頜。他被迫用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轉過頭來,鼻間的窒息感才稍稍緩解了一瞬,便被猛然覆上來的口舌奪去了最后一點喘息的機會。
精致的唇瓣有些粗暴的碾上了他的嘴巴,蘭斯被那雙大手捏的難受,唇間忍不住張開一點,立馬就被一條靈活的舌頭頂開了整齊的齒列,色情的去舔舐從來沒有被外人觸碰過的敏感上顎。
被過度攝取的空氣帶來了瀕臨窒息的奇異快感,蘭斯憋得眼尾都有些紅了,嗚咽著想要把頭偏開。卻被男人單手攥住了兩只不老實的腕子,弓起身來,將他在身下壓得更緊了。
霸道而狠厲的親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蘭斯意識朦朧,幾乎陷入輕度的昏厥,男人的唇才終于帶著些意猶未盡的離開了。
蘭斯被兩人唇舌間勾出的細絲弄得有些羞惱,俯下身去,把臉埋在了雙肘間大口的喘息了幾下。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腿間便陡然生出了一陣極度難耐的異樣感來。
“嘩”的一聲,艾汀攥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輕松的拉扯開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靈伸出了冰涼的雙指,輕輕地,點在了那個未曾經世便被藥物抹殺隱藏的隱秘器官上——
‘額啊——,啊……,別,別碰——,唔——’
蘭斯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會有這么敏感的地方,才只是被人輕輕的碰了一下,鋪天蓋地的激爽和難以自控的羞恥便令他尖叫出聲。他無力的呻吟著,想要用語言制止身后男人進一步的探索,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下,顯然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烈酒的香氣此刻已經被細密而曖昧的玫瑰香味浸透了,變得不再那么具有攻擊性。然而滲透交纏過后的信息素似乎讓室內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了,蘭斯發現即便自己大口的喘息,胸口缺氧的灼燒感卻依然在不斷加強。
被標記以后的omega對于來自自己alpha的觸碰會變得極端敏感,在他還完全無法適應這種肢體上的觸碰之時,艾汀便已經毫不講理的、試探著將手指摁上了他最為敏感隱私的秘處。
被人摁在地上拉開雙腿摸索雌穴的情景實在是太過于色情了,從來只沉浸于幻想,現實生活中連葷都沒開過的蘭斯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與折磨。
從一進屋門便飛揚跋扈的囂張氣焰此刻終于徹底熄滅了,他在血脈的壓制下不受控制的渾身發抖,一張嘴,便是黏糊到他自己都沒有聽過的甜膩哀叫與懇求。
然而他的alpha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過他的掙扎,甚至還在他反過手去試圖遮擋一下自己裸露的雌穴時,毫不留情的用一段絲綢將他雙手反擰捆了起來。
艾汀微微擰著眉頭,抿緊了仍然在泛著水光的唇瓣,壓抑著內心灼燒的欲念,將壓在嬌軟粉嫩肉唇的兩指輕輕分開,微一使力,便將那鮮嫩的軟鮑朝著兩側壓了開來。
冷冽的空氣一下子鉆入了從未被造訪過的私處,蘭斯頓時尖叫一聲兒,整個人猛地往前聳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雪白渾圓的肉臀上,男人壓抑的咬緊了牙關,低聲威脅道:“別動!”
蘭斯頓時不敢再動了。
可他卻仍然沒能逃脫來自自己alpha的下一次懲罰。
又是“啪”的一聲,這一下,冰涼的掌猛地摑在了他肉嘟嘟的肥軟雌穴上。
“嗚啊——!!”
蘭斯猛地夾起雙腿,身子一歪蜷著膝倒在了地毯上。吃痛的雌穴被夾在嬌嫩的大腿內側瘋狂抽縮著,蘭斯又痛又爽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口齒不清的哀聲叫道:‘我沒,沒動……,別,別打——!’
男人不發一言的又一次湊了過來,單手拎起了蘭斯尚在抽搐的小腿,揚起巴掌,對著尚在痙攣的雌穴又是狠厲的一巴掌——
“噗!”
‘呃,呃啊——!!嗚嗯……,嗚……’
隨著男人身子的湊近,陰影籠罩在了蘭斯的面上,他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精致容顏,第一次打心底,生出了一絲恐懼與害怕來。
他哆嗦著嘴唇,再也顧不得發騷了,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卻沒想到這樣的舉動似乎惹惱了對方,只見艾汀似乎有些不耐煩的皺了一下眉頭,抬手一指,原本捆在手腕上的綢帶便脫落了,兩道白色的光束復又纏繞上了他的手腕,隨著他抬起手掌的動作,竟然生生的將蘭斯從地上拉了起來。
光帶將他拉成了雙手被吊,跪在地上的姿勢后便停了。蘭斯眼睜睜的看著艾汀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身上被他親手扒了一般的衣服還在隨著他身上的氣流四散漂浮著,只余下那雙象征著祭祀高貴身份的銀色長靴,還完好的包裹在他的小腿上,勾勒出了那修長筆直的輪廓。
“啪嗒、啪嗒”
隨著靴子落地的聲音逐漸靠近,蘭斯心里突然生出了些不好的預感來。
隨著最后一聲“啪”的輕響,艾汀來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他在蘭斯驚恐的眼神中輕輕的抬起了鞋尖兒,頂在了那處正在痙攣著淌出黏汁的肥穴上。
“不能動。”他淡淡的說道。
蘭斯抖了一下,抬起眼睛來打量對方的面色。
只見艾汀面色仍然是平靜的,眼神也沒有一絲波瀾。就只是那么安靜的盯著他,似乎沒有再要開口的意思了。
蘭斯已經習慣了他這樣話少到人神共憤的語言習慣,只好自己低下頭來猜測對方的意圖。
難道是說他摸我的時候不能動?可是我也沒動啊?
蘭斯感覺有點委屈起來,輕聲道:”可是我也,沒動啊……,你說了以后我就沒動了!你為什么打我!”
“這里,”
艾汀腳下微微使力,尖銳的靴子頭部探入了酸軟的穴口內部一點,蘭斯頓時攥緊了拳頭,低下頭來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
他一邊喘一邊在心里暗罵:
艸!alpha了不起啊,那里我哪管得了!變態吧,有沒有人性啊!
然而當他抬起頭來對上對方透亮的眸子,剛剛那分涌上來的一腔怒意頓時卻又慫了。
“以后,不行。”
艾汀說著,又將腳放了下來。
蘭斯長舒一口氣,心臟短暫的放回了肚子里。卻在下一秒,被自打出禁欲數百年的帝國大祭司,無師自通的伸出手來捏住了那顆從未被玩弄過的鮮艷蒂珠兒,向外猛地一扯——
‘“額啊,額嗚——!!!!”
靈巧的手指單手便剝開了裹在陰蒂上軟嫩的包皮,兩指一撮,便拽緊了那顆圓潤的騷豆子,向外狠狠的拽拉了出來。
蘭斯被用指甲剮蹭騷蒂內部軟籽兒的痛楚折磨的大腿都在發抖,就在他仰起頭來崩潰的想要服軟哀求的時候,艾汀卻用另一只大掌反手捂住了他的嘴,啞聲道:
“不許叫。”
“不許流水。”
生平第一次聽見了高冷大祭司連說七個字的蘭斯險些一口老血涌上喉頭,哽咽著爽的翻了一個白眼兒,被自己風風光光“娶”回來的大美人兒玩兒的淫水淌了人家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