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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不,不行……,別,別再大了……,嗬啊——,唔……,出、哈啊……,出去……,嗚……”
蘭斯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斷斷續續的發出可憐的哀求,白嫩的腳掌蹬踩在光滑的王座上,稍一掙扎,就會因為濕滑的汗液猛地滑脫。
插在雌穴里的性器因為這樣接連的刺激不斷的脹大著,堅硬的龜頭深深的埋在脆弱的子宮內部,伴隨著蘭斯奮力的掙扎不斷戳刺在敏感的宮壁上。
兩人相連的胯間已經黏膩的不成樣子了,蘭斯拱起脊背試圖蜷縮起身體,卻因為姿勢的變動被粗長可怖的性器頂的渾身劇顫,嘴里止不住的吐出破碎的呻吟。
后穴鑲滿了凸起珠子的猙獰陽具頭部堪堪抵在了敏感點上,男人使壞的壓著他的胯骨逼他往下坐,不僅將那勉強吞吐出了小半截的假陽具重新摁了回去,連帶著自己的東西也往他體內深處又頂進了不少。
眼看著大咧咧敞著的兩瓣陰唇幾乎快要將男人兩顆拳頭大小的夸張陰囊吃進大半,蘭斯攀著他的肩膀當即尖叫起來。偏偏柏尼斯還要惡劣的伸手,去隔著小腹觸摸自己性器頂出來的形狀,蘭斯害怕的渾身都在哆嗦,修長的手指終于不受控制的握住了男人有力的腕子,下意識的推拒,發出讓人憐惜的卑微哀求:
“別,別,不要了——,求,求求你……,別這樣——”
回應他的只有被瞬間捏痛的兩片陰唇。
柏尼斯一手拽著一片肥軟的唇肉,像是什么趁手的玩意兒似的,肆意的在手中搓玩捏弄。被打過敏感藥劑的逼肉根部經不起這么不加小心的碰觸,幾乎是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都能讓他發出悲慘到了極點的哀叫。
蘭斯抓著柏尼斯手腕的手指根本不敢用力,因為喜怒無常的男人完全可能在下一秒就會以為自己在拒絕他,接著猛然暴起,不知道又會拿什么樣殘忍的方式來懲罰他。
他始終無法讓男人把掐在他兩片逼肉上的手指拿下來,也無法讓那兩根幾乎快要把他肚子捅穿的東西稍微退出一些。體力逐漸消耗殆盡的亞特來伯爵終于有些自暴自棄的放棄了那些無謂的掙扎,雙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徹底騎跨著癱軟在了柏尼斯的身上。
男人顯然很受用他這種有些依賴意味的小動作,于是獎賞般的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龜頭。
那里現在敏感到幾乎只是在男人的小腹上蹭過,蘭斯就會有想要射精的強烈欲望的地步,哪里經得起這樣粗暴的捏弄。
蘭斯沒能忍住,埋在柏尼斯的頸間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在自己徹底滿意前向來不愿意讓蘭斯用男性器官感受快感的男人臉上頓時顯露出慍色,反手照著那搖頭晃腦的修長陽具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嗚啊——!”
蘭斯下體吃痛,頓時失聲慘叫。柏尼斯卻對此完全不加理會,陰沉著臉又一次高高揚起了手掌——
“啪!”“噼噼啪啪!”“啪啪啪!”
“額啊——,別,別打——,不行——,別……,嗚啊——,痛——,額啊——,好痛——,別,錯了——,別打——,嗬啊——!!”
蘭斯抗拒的瘋狂掙動四肢,換來的卻只有對下體愈發嚴厲的責打。埋在體內的性器因為掙扎的原因又向里進了一小截兒,他被頂的雙眼忍不住有些翻白,口齒也逐漸變得含混起來。
無法逃躲,道歉也不被接受,獨屬于omega的雌性激素越分泌越多,逐漸在體內失衡,難以言明的感受讓蘭斯內心的委屈愈發強烈起來,他有些無助的發出可憐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大顆大顆的淌落。
“啪嗒”一聲,一顆透明的淚珠正正砸在了柏尼斯結實的胸肌上,男人猛地一怔,臉上流露出一點痛苦的神色。
然而哭的愈發傷心的亞特來伯爵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身體細小的變化。
直到一只沉穩的大手輕輕撫在了他的后腦上。
張開了薄唇的男人仔細的親吻了他通紅的眼角,直到將他眼角的最后一滴淚珠吻掉,才用明顯帶著沙啞的嗓音輕聲問道:
“怎么了?”
“為什么在哭?”
蘭斯一愣,抬起頭來看向男人。
艾汀如一潭清泉的深色眸子里映出他驚愕的表情。
“你怎么才來啊!!嗚嗚嗚——,艸啊,你不知道他把老子搞得多慘……,柏尼斯那個傻b老變態,tmd用火燙老子嗚嗚嗚!!!你早干嘛去了啊,我tm,唔——”
悲憤欲絕的亞特來伯爵猛地被冰涼的薄唇堵上了破口大罵的嘴,滿腹的委屈醪糟混著數不勝數的臟話又重新被盡數賭回了肚子。
艾汀輕柔的用舌尖去鉤他的舌根,像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又像是純情的勾引……
這是大祭司不想聽蘭斯罵臟話時一貫的處理方式。
蘭斯睜著一雙鳳眼,看著艾汀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眸子閉著,狹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不住的細微震顫,美的不真實,也令蘭斯無論看多少次都會感到心動。
艾汀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心不在焉,半睜開眼睛瞧了他一眼,便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蘭斯很快就妥協在了對方的小心與溫柔中,一邊感慨會害羞的純情大祭司真可愛,一邊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自己被捅的酸痛的屁股——
然而他的手在距離自己多災多難的屁股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就被毫不留情的捉住了纖細的腕子。
艾汀用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的兩只手腕攥在了身前,一邊吻他,一邊用帶著壓抑喘息的聲音低聲道:“不許自己碰。”
得!
剛送走了暴君,這又迎來了控制狂。
蘭斯有點崩潰的閉了閉眼睛,最終卻還是被逼無奈的點了點頭。男人好脾氣的伸手捏了捏他鼓脹的陰蒂頭作為獎勵,卻一不小心掐到了扎在陰核騷籽上的短刺,蘭斯頓時痛的一個激靈,下體猛地“咕啾咕啾”擠出了兩股汁液來。
艾汀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來,伸出兩根長指去刮兩人性器相連的根部。
他當著蘭斯的面將手指對準了光線緩緩分開,光影中扯開的幾縷銀絲散發出淫靡的香氣,蘭斯頓時羞恥的渾身發抖,發出了一聲極度難堪的含糊嗚咽。
“別……,對不起——”
“水,流太多了。”大祭司面無表情的陳述著,絲毫沒有顧及他一絲一毫羞恥的意思。
“很騷。”
艾汀簡短準確的評價道。
蘭斯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閉著眼就要伸手去捂他的嘴。
“嘩啦!”“滋!”
猛然的轟響驚動了兩人,蘭斯一回頭,就看見幾個懲戒官正在用冷水澆滅鐵絲網下面的炭火。
艾汀微微瞇起了眼睛,半響,才有些不悅的道:
“他們在做什么?”
“沒!沒事!”蘭斯連忙瘋狂擺手,連叫道:“別理他們!別理他們!我們搞我們的!”
然而男人卻早已經先他一步閉上了眼睛,幾乎是瞬間,與懲戒官相連的神經元便把之前的所有情景復現在了他的眼前。
在蘭斯逐漸絕望的解釋聲中,艾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蘭斯驚恐的在對方眼里看到了興味,扶在男人有力肩膀上的手指猛地蜷縮,難以置信的道:“你不會……,真的想——”
艾汀平靜的看著他。
蘭斯抗拒的不停搖頭。
男人伸手點了點他肥腫脹大的紫紅色陰蒂,用一貫無波無瀾的語氣說出令蘭斯感到恐懼和無地自容的話:
“懲罰這里。”
“或者那個。”
盡管艾汀的面色上仍是平淡的,但與他相處了太久的蘭斯就是從中聽出了笑意和些許不加掩飾的玩味。
私自流水兒的懲罰是被彈打陰蒂彈打到失禁三次。
這種枯燥無聊又原始的懲罰模式因為施虐者是艾汀的緣故,對于蘭斯來說殺傷力簡直巨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如果可以選擇,他幾乎從來不愿意選這種會讓他在艾汀面前崩潰哀叫、涕泗橫流的丟臉懲罰。
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卻總是裝作縱容他的樣子假意為他提供選擇。這種帶著腹黑的惡劣性格常常讓蘭斯懷疑最近艾汀是不是被某人上身了,不然原來那個聽見“做愛”兩個字都會臉紅的大祭司怎么會做出這么過分的舉動……
遠處的懲戒官已經在艾汀的操控下又開始點燃炭火了,然而男人卻對遠處的忙碌熟視無睹一般,仍是平靜的盯著蘭斯的眸子,似乎給與了他在選擇權上充分的尊重。
仍然試圖想要討價還價的蘭斯張了張嘴,有些遲疑道:
“能不能換個別的。”
男人沒有說話,捏著陰蒂始終沒有松開的兩指卻暗示意味明顯的稍微一緊。
蘭斯連忙告饒,失聲哀叫到:
“痛痛痛!!!我選!我選!我選那個!”
男人平靜的眼底終于閃過了一絲波瀾,但還沒等蘭斯注意到,便猶如投入湖中的一顆石子,在漣漪中迅速淡去消失了。
回應他的變成了掐住他腰肢強迫他上下起伏的肏弄。
蘭斯被反復頂撞研磨花心的性交折磨的尖叫連連,脊背繃直腳趾蜷縮。分不清是汗液還是唾液的體液不停的滴落在男人漂亮的肌肉上,又被肌膚的摩擦暈開,在緊實的肌理上泛出色情曖昧的油光。
蘭斯剛開始還會有點不好意思的去擦,到了后來被干的大腦發昏,便再也記不得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只身沉浮在無窮無盡的欲海中上下顛簸,片刻的清醒總是稍縱即逝,幾口喘息的功夫便被拽著再一次扎進快感劇烈到令人窒息的性愛中。
小腹的墜脹感逐漸明顯了起來,蘭斯抿了抿唇,一絲不好的預感緩緩自心底升起。剛剛被用火直接灼燙下體的過程中他因為劇烈的哭喊有些脫水,事后柏尼斯拖著他的后腦給他喂了不少水進去。
如今這些冰涼的液體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轉化成了尿液,不斷充盈的膀胱開始出現明顯的墜脹感。他下意識的去推拒艾汀掐在他腰胯上的手掌,想要逃離被擠壓小腹所帶來的脹痛。
艾汀看他面色有異,還以為是自己掐疼他了,連忙松開了手指,想要低頭去看被自己掐過的地方。
修長細膩的指腹小心翼翼的觸在了幾道鮮紅的指印上試探著摁壓,蘭斯猛地抱緊小腹拱起了身子哀鳴一聲,眼尾頓時染上了一抹潮紅。
“別,別摁……,嗚——,”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