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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低垂的頭又輕輕地搖了搖,微弱的表達著對我判決的不滿。
我雖然深知老婆根本不可能背叛我,但是一方面好久沒有給老婆立規矩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抽出時間來好好收拾收拾他;另一方面也確實是這個程風不得不防,我得提前敲好警鐘,免得再被人一不留神撬走了墻角。
……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老婆的口舌侍弄中醒來的,我一看時間,正正好是八點,老婆白皙的身體布滿了傷痕,正在賣力的吮吸我的龜頭。碩大的龜頭對于老婆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只好伸出那細嫩的小舌,一下一下的努力舔吃著,加上不間斷的吮吻,很快我的分身上便淌滿了老婆的口水。
我昨晚跟他說的以后叫醒服務不許用手的規矩老婆記得很好,他乖乖的把手撐在了我的腿間,賣力的抻著脖子舔吸。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很快便快于了老婆舔吃的動作。隨著馬眼的抽縮淫液開始逐漸順著莖身向下淌去。
老婆趕忙加緊了動作,舌尖微微使力,將包皮頂了開來,開始舔起龜頭與其之間縫隙里面的嫩肉。我閉眼享受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便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示意他我要開始放尿了。老婆立馬又向前跪爬了半步,努力將嘴巴張大,將大半個龜頭吮了進去。
“唔嗯!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唔——”
我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在他含住龜頭的瞬間就肆意的放起了尿。男人腥臭的晨尿又黃又濃,老婆吞咽了幾口便有些吃力了。但多年的經驗還是多少有些成效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昨晚威脅他的“敢漏出一滴來今天就要用蒸汽蒸逼”起了作用。總之盡管平時對于老婆來說就不算輕松地叫醒服務,今天在第一次不讓用手的情況下,老婆竟然也完成的還算不錯。
但是我顯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挑個刺對于我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
“啪”的一腳,我把俯身用嘴為我把雞巴清理干凈的老婆踹到了床尾去,在老婆茫然的眼光中不緊不慢的開口:“老子讓你把包皮全部舔開,把里面的尿垢吃干凈!你他媽的舔的什么!嗯?!該吃的東西吃干凈了嗎!投機取巧的賤骨頭!過來!給老子用手好好地把包皮翻好,給我一點點兒的舔!”
老婆聞言趕緊起身爬了回來,一邊道歉一邊討好的吻了吻我的小腹,然后在我用腳趾不斷撥弄腿間陰蒂夾的羞辱中,小心翼翼的用細嫩的雙手翻動著包皮,伸長舌頭努力的舔食著最細微褶皺中的污物。
因為害怕舔不干凈而遭受責罰,所以老婆舔的格外認真,我胯下的巨物很快就在這種殷勤的服侍下抬起頭來,我看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的老婆,開口制止道,“行了!賤貨!怎么還上癮了!舔起來沒夠嗎你個賤婊子!”
老婆立起身來,垂著頭等我下一步的吩咐。
“你以為就這么完了嗎!美得你賤貨!我昨天怎么和你說的!嗯?尿垢吃不干凈要怎么樣!說話啊你個賤逼!”
“嗚——扎,扎龜頭!啊!”
“啪!”我起身就是一個耳光,“爛婊子!你的賤嘴想被扇爛嗎!老子昨天怎么說的!給我重復原話!”
“唔!唔!是,好的老公,好的,我說,我說!老公說,說如果吃不干凈的話,就要,就要做龜頭穿刺,嗚——”
“啪啪!”我反手就又是兩個耳光,“那就拿針去啊賤貨!你要等老子伺候你嗎!”
“是,是。”老婆低聲應著,翻身下床從墻邊裝刑具的架子上取回了五根銀針。
老婆回來后跪到了我的身側。他將手中的銀針放在了床側,叉開腿將那根修長直韌的性器挺了出來,用手握住后擼動了幾下。在確保雞巴硬挺起來后老婆就不敢再套弄了。他伸手將頂端的龜頭擼了出來,按照我往日教的屈指狠狠彈打幾下后,啜泣雙手將剛才放下的銀針捧到了我的面前。
我靠坐在床頭,隨手接過了針,在老婆的尖叫聲中,毫不留情的將五根針一針不落的穿透了老婆柔嫩的龜頭。
在我伸手捻動扎在龜頭里的銀針的時候,老婆因為劇痛加上害怕爽的流了一小股尿,被我罰著自己扇了睪丸。
我讓他自己捻著每根銀針轉了五圈,又抓著他的手強迫他自己捏著針尾,用針在嫩肉中反復抽插了數十次。而后便把針給他拔了,命令他沖向我大張雙腿,一手攏著陰莖,一手自己扇打胯下兩顆因為昨晚被狠狠燙打而鼓脹到油亮的小球。
兩顆因為久未發泄而漲如小兒拳頭的卵蛋實在是太過敏感,老婆自己扇的時候怎么都舍不得下手。最后被我趕著站到了桌旁,將陰莖捆在小腹上后,讓他墊腳將兩顆陰囊攤平放到了桌面,然后拿著前兩天才從竹子里破出的、還帶著細嫩毛刺用來抽手板兒的篾片兒,給他狠狠的抽了一頓陰囊。
等我抽完之后讓老婆放下腳把卵蛋從桌子上拿下來的時候,涕淚橫流的老婆已經疼得神志模糊了。他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卻只是喘息了幾口,就強忍著疼痛翻身著急的爬到鞋柜那邊去了。
臥室里放了幾雙專門用來給老婆踹逼的皮靴。
有的下面布滿了堅硬的短刺,有的下面鑲滿了鉆釘,還有的刻著反復的花紋,過于堅硬的鞋底只要稍稍使力,就能夠在細嫩的逼肉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老婆爬到柜子邊后豫了一下,在我的催促聲中,請出了那雙鑲滿鈍釘的戰靴。他叼在嘴里爬回來后,輕手輕腳的伺候著我穿上了鞋。
穿好鞋后老婆跪在一旁請示到:“老公今天用沙子么?”
我冷笑一聲,沒有答話,老婆馬上意會,輕輕咬了咬下唇,爬到架子旁準備去了。
老婆窸窸窣窣的忙活了半天,才將陰囊和陰莖裝入了布滿鈍刺束縛袋里,然后用帶子將性具系在了腰間。等這些都完成后,他才叼著一袋粗砂和一塊兒白布回來了。
他把白布鋪到了地上,岔開雙腿坐了上去。他伸手揉了幾把陰唇,然后又大力的扇打了幾把。因為昨晚在我專門給他弄的雕紋磨逼柱上撞了半天又挨了電,本就腫脹未消的逼肉一下子就又鼓脹了起來。老婆看著逼肉差不多已經腫到符合我平日要求了,狠狠心伸手,一把將陰戶頂端的騷豆子從包皮里剝了出來,然后將袋子里的粗砂倒在了胯間的嫩逼上。
這些沙子是我讓老婆從外面的公園里挖的,公共花園里的沙子不比家中花園里講究的細沙,是非常粗糙的,并且夾雜有很多石粒兒。有時候踹逼的時候我會讓老婆把這種沙子倒在逼上挨踹,讓粗糙的沙子和尖銳的石粒兒一起參與到對老婆嫩逼的苛責中來。
我眼看著那柔嫩的肉逼上布滿了干燥的沙粒,腦海中瞬間浮現起了美人被踹逼踹到崩潰失神,痛哭流涕的樣子來,喉頭一緊,在老婆驚恐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了腳,狠狠地朝著那可憐的陰唇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