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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老婆抱進車里的時候,他還在一抽一抽的哭鼻子,這么大的人了,還是膽子小的要命。不過是騙他一句今天要在公司的樓梯間里肏他,就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話還沒說兩句,眼淚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我瞧著有趣,誠心逗他,和他說不在樓梯間挨肏也行,不過他得拿點別的什么來換,老婆一連提出了好多他能想到的花樣,卻都被我無情的一一否決。我冷著臉告訴他這些原本就是他應該做的,當然不能拿來當做交換條件。
老婆頓時哭的更傷心了。
最后還是得我自己哄,只讓他在臨下班前給我口了一次,就算把這事兒揭篇兒了。而等我低三下四的哄他時,老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間就好像是積攢了許久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一樣,猛然間大哭了起來。
我嚇得連忙去哄,也不敢刺激他,只能任他在肩膀上咬了幾口。等到他看起來平靜了許多之后,才將他溫柔的抱在懷里,輕聲問他究竟怎么了。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小傻子最近欲求不滿,又不好意思直說,憋得狠了,才鬧脾氣了。
這也確實是最近我比較頭疼的問題。
幾個孩子陸續上學了,身邊離不開人,飲食起居都得有人照料。
我不舍得老婆親自做這些事,于是在家雇了幾個傭人。可這樣一來,雖然時間是省下了,但和老婆獨處的時間也幾乎沒有了。
孩子和保姆在家,我們也不好玩的太瘋,只敢晚上在隔音良好的房間里做愛,玩些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這樣一來,時間長了,我和老婆都有些遭不住。
于是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老婆白天跟著我來上班,看看能不能在辦公室這邊發泄一下我們旺盛的精力。
可是我到底還是低估了老婆的臉薄程度。在辦公室里也基本就只是勉強玩玩兒的程度了,老婆忌憚這邊人多,說什么都不肯做些太過分的舉動,稍一威脅就直掉眼淚,搞得我也是大感頭痛。
可是早已習慣了調教的身體卻不會顧及主人現下無處釋放的尷尬處境。
老婆這段時間一來,一直都是每天隱忍著透到骨子里的瘙癢,然后在糾結中皺著眉頭拒絕我過分的要求。
直到今天,才終于向我吐露心聲。
我原本只是知道老婆在性事上不能盡興罷了,想著忍過這段時間,等孩子大點兒往寄宿學校一送,再彌補回來也為時不晚。卻不知道原來難耐的情潮其實已經困擾了他這么長時間,讓他在這么久的時間里都只能自己偷偷摸摸的哭泣,唾棄自己淫蕩的軀體。
我哪里能讓老婆受這樣的委屈!
于是我當即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孩子接回來以后全部打包直接扔到爺爺奶奶那邊兒去。接著便用自己的大衣把老婆從上到下一裹,馬不停蹄的去了地下車庫。
我今晚打算帶老婆去濱海那套小別墅過夜,那邊快到城市外圍了,多少有點遠,所以得早點出發。
我看了眼表,時間才剛剛四點,快點的話一個小時,五點左右就能到。
我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我把所有的工作往后推兩天。當他問我是不是又請假陪嫂子游山玩水去的時候,我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把自己縮在衣服里裹成一個卷兒的老婆突然間“噗嗤”笑了一聲兒。
“笑什么,”我手打方向盤,車子拐出了車庫駛向公路,我伸出手來點點他的額頭,笑罵道:“小狐貍精。”
老婆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等紅燈的時候我仔細欣賞了一下食指尖端的齒印兒,心情愈發舒暢起來。
才一進門,老婆就著急忙慌的往屋子里跑,我一把拽住了他,問他干什么去。
老婆鼻子一皺,抱怨道:“好渴,老公……”
“渴了?”我站在門前挑挑眉毛,看見老婆有點委屈的點了點頭。
“渴了老公有東西給你喝,家里的水是招待客人的,可不是給婊子解渴的,還不快點兒脫光了跪下求老子賞你?幾天不收拾規矩都忘干凈了是吧!?嗯?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脫!”
老婆抖了一下,連忙抖著手指開始脫衣服,很快就將自己剝了個一絲不掛。
他站在門口,身上細密的汗毛因為微涼的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炸了起來,我怕他在門口受了涼,連忙沉下臉來催促:
“沒規矩的東西!還不快點跪下!”
老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攥著他的頭發,將他朝客廳拖去。
老婆許久不曾長時間的爬行,稍稍有些跟不上我的速度,頭發被拽的有些吃痛,忍不住發出小小的悶哼。
這樣的聲音我最近已經很少有機會聽見了,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我把他拖到了客廳,將他扔在地上,自己則扯松了領帶,隨手將外套一扔,大刀闊斧的坐到了沙發上。
老婆抬頭瞧了我一眼,臉蛋兒立馬就紅了。
他最見不得我在他渾身赤裸時西裝革履的樣子,沒回都要害羞的發抖。
這次也不例外。
我把家里的空調打開,溫度調高,在確定不會凍著我的寶貝老婆以后,向他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給我倒杯水來。”
老婆不敢怠慢,連忙去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在他渴望的目光中把水一飲而盡,老婆被洶涌的渴意折磨的受不了,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想喝?”
老婆乖乖的點頭。
我把手中的杯子倒過來,里面殘存的幾顆水珠“啪噠”“啪嗒”的摔碎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賞你的,”我用腳點點地上小片的水痕,惡意的笑笑:“欠操的婊子只配舔地上的東西,還不謝恩?”
老婆馬上磕磕巴巴的道謝:“謝謝,謝謝老公,謝謝老公賞我水喝……”
說著,他膝行兩步爬上前來,溫順的俯下身去,將地上的水珠一一舔凈了。
瓷磚上留下幾道舌頭刮過的水痕,老婆嘴角的絨毛站著一粒晶瑩的水珠兒,抬起頭來,用一雙清澈的美目望向我。
我忍不住伸手揉了他的頭發。
等我意識到我在干什么之后,忍不住“咳”了一聲兒,慌忙冷下臉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咳,看著我做什么?還不趕緊做該做的事情!老子不是讓你給老子舔雞巴喝尿嗎?還愣著做什么!”
“啊,是,是,我這就,這就服侍老公。”
老婆雙腿叉開,雙手背在身后,把腦袋埋在了我的腿間,小心翼翼的用牙齒去解我褲子上的紐扣兒。
老婆靈巧的舌頭很快就將拉鏈也拉開了,他像一只小狗一般在我的腿間拱動,把西褲從襠部挑開,露出里面的黑色男士內褲來。
老婆像是被熱燙腥臊的氣浪熏了眼睛,忍不住閉了下眼。
“閉什么眼!給老子睜開!怎么,才在辦公室給你嘗了鮮,這就又裝上了?還不快點兒?磨蹭什么呢!”
老婆聽到我的訓斥馬上慌亂了起來,不敢再磨蹭,連忙將頭低下來,用高挺微涼的鼻梁去磨蹭我的雞巴,討好一般緩緩的蹭動著。
我讓他弄得舒服,忍不住瞇起眼睛來嘆了一口氣。
老婆卻以為是我在催促,連忙伸出了細嫩粉紅的小舌,隔著內褲一下又一下的小口舔舐著。
等到內褲前端已經被唾液全部打濕以后,老婆隔著內褲用嘴巴包裹住了我碩大的龜頭,用櫻桃小口吸吮被前列腺液浸濕的內褲,吸得“滋滋”作響。
待到他把這一切做的差不多了,便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伺候著我把內褲褪下了大半。
他盯著那猙獰的東西瞧了一眼,輕輕地抽了一口冷氣。
那根東西之前已經射過了一次,此刻已經半勃,確實形態驚人。
我卻懶得等他再做什么心理建設,直接伸手從后面摁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的臉一下子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挺動胯部,把他白嫩的小臉磨了個亂七八糟。
當我松開手,老婆抬起臉來看我時,他的臉頰上已經被淫靡的晶瑩液體給沾滿了。鼻梁也撞得通紅,眼神中流露出來些許茫然,看起來好不可憐。
我松開了他的頭發,命令道:
“舔吧,好好的伺候,伺候舒服了老子才賞你尿喝。”
老婆低聲應是。又一次湊了上來,張開小嘴,虔誠的在龜頭處落下了一吻,接著用雙手將我的巨物從內褲中捧了出來,小口小口的在柱身上啄吻舔吸著。
“賤貨!給老子吃吃龜頭!雞巴都不會伺候了嗎?是不是欠抽?嗯?還不快點兒!給老子把包皮褪下來好好的舔!你不是最喜歡吃里面的尿垢了嗎!給老子好好的吃啊!”
老婆哆嗦了一下,不敢反駁,馬上將雙手向上捧了捧,把嘴湊到了陽物前端,小心翼翼的去舔吃紫紅色碩大圓潤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