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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淚眼朦朧地看他,心里又饞又怕。看著江知越的樣子,還是猶猶豫豫地說他想聽的:“啊、別…不要頂了…不要操陰蒂…想吃,騷穴想吃…”
江知越把碩大的龜頭頂在小逼上,一點一點擠進去。高潮兩次的小穴濕得不像話,層層疊疊的媚肉里含著充盈豐沛的汁水。他的性器帶著弧度,一路從肉壁上刮過去,兩根同樣粗大的性器隔著一層肉相互擠壓摩擦,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不要了、不…啊啊啊…太深了…不行了…少爺、少爺…啊嗚嗚嗚…要被撐壞了……”越深入,快感就越發猛烈。粗長的雞巴幾乎要把江疏捅穿了似的,毫不遲疑地頂開瑟縮的穴肉。
江疏兩個穴都絞得緊緊,抽搐停不下來。陳曦被他夾的一個勁喘,熱氣全都撲在江疏的后頸上。江知越也不好受,伸手拽住他乳夾的鏈子,把兩個奶子拽成錐形。
“放松,騷貨,”他咬牙切齒地頂了兩下,“操這么多次還不松,就該天天給你塞著按摩棒。”
江疏兩個穴被操著,奶頭被拽著,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傳來快感,混在一起像是要把他逼瘋。他緊緊抓著床單,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喘得像是瀕死了一般,竭力放松著兩個肉穴。
“不要、不要按摩棒…嗚嗚…啊…我放松了…”
江知越頂到了最深,還是有一小截雞巴露在外面。他的宮口昨天晚上被來回操弄,今天又被陳曦入,早就充血嘟起了。江知越撞在上面,又酸又爽的感覺讓他一下子哭叫出聲。
江知越也不急著進去,前前后后地開始磨。動作幅度很小,磨得每一寸褶皺都軟爛不堪。陳曦也憋不住了,一下一下地挺著腰奸他的屁眼。
江疏只覺得身下的兩個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似的,一直流出水來,卻被嚴嚴實實堵在穴里。撐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敏感柔弱的深處被反復奸淫,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予取予求。
畢竟是自己要的,兩個逼被操爛了也是咎由自取。這是三個人第一次上床的晚上江知越說的。
那天晚上兩個男人一點也沒克制,像是要操得江疏反悔似的,足足折騰到半夜。江疏像小死了一次,一晚上暈了好幾回。屁股上、大腿上、奶子上都是指痕,都是被掌摑出來的,腰和肩膀被人握著操,第二天就變成了淤青。兩個穴眼被他倆來回暴奸,結束時前后都張開著兩指寬的小洞,涌出淫水和白濁。整張床都被汗水淫水尿水泡透了,淫靡的氣息經久不散。
江疏第二天就生病了,發著燒,兩個眼睛腫得像是核桃,嗓子也失了聲。哪還有平時清冷矜貴的樣子,但態度還是很堅決,被操得凄慘無比也不改主意。
后來兩個人默默接受了對方,床上也很少故意折騰江疏了。江疏也在他倆的不間斷滋潤下越來越耐操,起碼不會再出現被操暈這么丟人的事了。
耐操歸耐操,但快感一點不會減少。
江知越看他適應的差不多了,也不再小幅度研磨,擺動著公狗腰大開大合地操干。陳曦握著他的腰,一邊自下而上地頂弄操他的腸穴,一邊把人往下摜,用他兩個汁水淋漓的軟穴迎上兩個男人的雞巴。
江疏爽得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張著嘴露出不成調的呻吟,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染得自己下巴上鎖骨上奶子上一片水光。宮口很快就在江知越的頂弄下張開了一個小口,他抓住機會,碩大的龜頭直直地鑿了進去。
江疏尖叫出聲,渾身劇烈地抽搐一下,達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宮腔噴出淫水來,盡數澆在男人的龜頭上。腸道滲出淫液,瘋一般的抽搐絞緊,成了陳曦雞巴的形狀。
“啊!哥、哥哥…好會夾…小穴好緊,嗯啊…雞巴好爽,要被哥哥榨出精了…哈啊、啊…太爽了,騷寶貝…嗯啊…啊…操爛哥哥的騷屁眼……”
江疏張著嘴失了聲,高潮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就被陳曦喘得滿面通紅。他好像替江疏叫床似的,聲音又性感又低沉,靠在江疏耳邊。江疏連耳膜都被他震得酥酥麻麻,被侵犯了一樣。
兩個男人沒有體貼他高潮時的敏感,還是兇悍地頂撞,次次同進同出,搗出響亮的水聲。淫水被江知越從逼穴里帶出來,順著流到陳曦的幾把上,又被他捅進后穴潤滑。
兩個肉穴完全成了男人的雞巴套子,除了挨操,沒有其他的用處。甚至都不能自己主導,只能順從地被兩個人抱著操干。肉壁在摩擦中微微腫起,腸穴和小批都被操得軟爛,不由自主地抽搐著緩不過來。
巨大的肉體拍打聲回響在房間里,呼吸間都是淫靡的氣息。三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尤其是江疏的腿間,淫水都被拍打成了白沫。
劇烈地刺激讓江疏好像全身上下只剩小穴了,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留下兩個小穴忠實地把快感傳到大腦。深處被兩根兇器來回鞭笞,紅腫發燙,難以自控。
頂撞間,兩根雞巴操著逼穴和腸道,一下一下刺激著漸漸滿漲的膀胱,在江疏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女穴的尿孔張開,一點一點尿出了清液。還是江知越一垂頭發現的。他毫不客氣地伸出粗糲的指腹,摩擦那個小孔,酸癢的感受讓江疏流得更歡了。
“小母狗怎么還隨地尿尿呢,嗯?是主人沒教好你?”
江疏大張著嘴,臉上是縱橫交錯的淚痕。他茫然地看著江知越的嘴開開合合,吐出讓人羞恥的葷話。
“不、不是小母狗嗚嗚……”
江知越哼了一聲,“不是小母狗是什么,天天發情流水,一操就噴。”
江疏不服氣,但也奈何不了他。知道江知越受不了他騷,于是張嘴就叫:“啊,好爽…主人操得好爽啊…要被操爛了…哈啊小逼要被操爛了…主人、主人…大雞巴好硬好大…嗚嗚…操死我…操死我吧……”
江知越眼睛都紅了,瘋狗似的挺動腰身,在他的小逼里狠狠地鑿。江疏被他頂得不住往上竄,奶子搖得江知越心煩意亂,干脆伸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江疏啊地一聲叫出來,乳夾被他的掌風帶得扭了半圈,把紅腫的奶頭擰得又痛又爽,哭著絞緊了小穴。這副淫態刺激得江知越腰眼一酸,狠狠操了百來下,龜頭塞進他的宮口射出滾燙的精液。
江疏被他燙得直抽,目光渙散地含著一肚子精液。陳曦還沒做完,江知越一抽出去,他就一個翻身把江疏壓在身下。他在下面不好發力,早就憋得受不了了,一手攬著江疏的腰,另一手捏著他的奶頭,嘴上喘著:“哥哥…啊、我…我受不了了…哈啊…你忍一下、嗯啊…對不起…好爽啊啊……”最后干脆吻上了江疏的唇。
江疏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嘴又被他堵上了。鼻子根本就喘不過來氣,微微窒息的情況下更加敏感了。他被操得直翻白眼,腸道被摩擦得幾乎要燒起來。前列腺那一小塊地方尤其腫,都不用刻意去頂撞,抽插間就讓他爽得直發抖。
陳曦放開他的嘴唇,喘息著低頭把他的馬眼棒拔出來,粗大猙獰的幾把從屁眼里抽出來,插進前面松軟的逼穴,輕輕松松操進被江知越鑿開的宮口。
江疏一肚子的精液本來就漲得難受,這下又被插進來,幾乎是瞬間就尖叫出來,“不、不要…太滿了嗚嗚…陳曦、陳曦,…不要…啊——!”
陳曦拉著他推拒自己的一只手,放在唇邊細細密密地親著,胯下深深操進宮口,把自己的精液也滿滿當當灌了進去。
內射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怪江疏。
有一天他被兩人操傻了,江知越說他奶子小,他迷迷糊糊地說了句懷孕漲奶就大了,懷了寶寶,奶水都喂你們吃。
就這一句,讓陳曦和江知越瘋了一樣操他。雙性人難孕,生產受的罪更是難以想象,很有可能他們三個就只會有一個孩子。所以陳曦和江知越不肯浪費一滴精液,次次做完都把精液灌進子宮。還要用按摩棒塞住,第二天早上才準他排出來。
今天也是一樣,他含著滿肚子的精液,顫顫巍巍地求好說話的陳曦:“不行了,好滿,弄出去一點好不好…嗚嗚…陳曦,求求你……”
向來溫柔的陳曦在這件事情上出奇的強硬,他俯下身親了親江疏的唇,“乖,忍一忍。”手里拿著按摩棒,把他的嫩穴堵得嚴嚴實實。
江知越從浴室出來,抱起江疏放進浴缸給他洗澡。陳曦打開窗通風,把一片狼藉的臥室收拾干凈,又去洗了個澡。
夜深了,兩人一左一右,抱著在浴室就昏睡過去的江疏,也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