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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總覺得斂玉不同,這樣的美人,要帶著血吃下去才得味。
仙族已經(jīng)受降,余下的也遷離了如意海,碧梧州也比往日冷清了許多。
斂玉還是皇子時,府中雖然不算門庭若市,但往來的人多是知己好友,偶爾也有渴慕追求他的人,卻也都是如風(fēng)君子。
現(xiàn)今自己卻成了金絲雀,碧梧州也只有來來往往的魔族侍從。
碧梧州靈脈充沛,斂玉可以借機修補自己的身體,只不過現(xiàn)在自己的身子就像是一處無底洞,再多的靈力填補進去也只能勉強修補靈脈,也只是緩解經(jīng)絡(luò)撕裂的陣痛罷了。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半個月,魔君便命巫醫(yī)來了碧梧州送藥,美其名曰給斂玉調(diào)養(yǎng)身體。
巫醫(yī)才來,便強行脫了斂玉的衣服,這副靈脈斷絕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
鳳凰分雌雄,雄為鳳,雌為凰,故鳳凰一次產(chǎn)下兩枚蛋,一雌一雄。可獨獨斂玉不一樣,他并沒有同胞兄弟,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第二只青鸞來。
因此,斂玉卻同時有了鳳凰兩種特征,是個極為罕見的雙性美人。
巫醫(yī)用手指撫摸起那道肉縫,夾起花核揉搓幾下,漸漸露出不屑的神色。
在魔界,雙性人都是一樣的浪蕩,天生的爐鼎體質(zhì)。
他捏著美人的牙關(guān),撬開斂玉的嘴,塞入一顆藥丸。
“什么……!!”
斂玉只覺得小腹處竄起了一把火,燙到了骨子里,要把他焚為灰燼。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似乎有把隱形的刀在腰腹皮肉間攪動,剜出血肉來。
他蜷在榻上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巫醫(yī)早已離去,他低頭只看見小腹的地方生出對稱的深色嫣紅紋路來,如同藤蔓交織向兩側(cè)蔓延開來,又仿佛在譏諷他獨特的身體,雖外表看起來是翩翩君子,卻獨獨生有下賤的爐鼎之體。
那看起來是什么臟東西,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淫奴。
“碧梧君,別來無恙。”
身后響起了魔君的聲音,斂玉猛地轉(zhuǎn)頭,只見魔君正站在門口看他,一身華服,面上帶著一抹淺笑,那笑容似是嘲弄,又似是憐憫,讓人心悸。
斂玉想到自己剛才新生的異狀,心中不由一驚,臉色驟然蒼白了。
“魔君。”斂玉緊了緊拳頭,可他方一下床邊便雙腿一軟,踉蹌跌倒在魔尊懷里。
魔君扶住斂玉,上下打量著美人的宛如新雪的身體,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小腹上新生的淫紋,笑道:“不必多禮,碧梧君,你是本座見過的最適合做爐鼎的仙族,你的美貌和靈脈皆是難得一見,可惜,本座從前也有幾分忌憚,如今你的靈脈毀于一旦,真是令本座遺憾萬分。”
“無恥之徒!”斂玉的身體僵硬,渾身發(fā)寒,心中不由得暗恨。若不是魔君,他,甚至仙族,怎么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副模樣?
魔君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不過,這也不怨本座。”
“你……說什么?”斂玉咬著牙問道。
“你不愿意,本座也不會強迫你。本座不過是在你身體里加了些東西,叫你能更好地作為爐鼎服侍魔族。”魔君笑道,“這欲毒,每三天便會發(fā)作一次,你只需記住,本座如今對你是沒興趣的,這三天內(nèi),你若想要男人,可以去勾引任何一個男人。”
斂玉一怔,看著魔君,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魔君笑瞇瞇地拍拍斂玉的臉,道:“本座知道,你馬上就會哭著求男人肏你,不如,本座替碧梧君安排幾個?”
他轉(zhuǎn)身,喚來幾個守衛(wèi)魔兵,讓那些人去尋些魔族男子,最好是骯臟低賤的下等魔族,送到碧梧州,給斂玉享用。
斂玉聽了魔君的話,只覺得頭暈?zāi)垦#咐锓购#U些嘔吐出來。
那些魔兵離去的時候,斂玉看見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惡意,心臟像是被一只黑手狠狠攥住,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明晰可見。他無力癱軟在床榻上,渾身顫抖。斂玉自小清心寡欲,仙族的教導(dǎo)更是讓他認定只能與兩情相悅之人交合,可他縱然也有幾個至交好友,卻總是難得對誰動心。
如今落到這群腌臜的魔族手里,青澀的肉體卻成了絕佳的玩物,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吞噬一般,那種豺狼虎豹一般的眼神,他從未見過。
“君上!”那些魔兵很快回來,帶了五六個下等魔族,“我們在塵云閣附近找了幾個沒錢召妓的魔族,想必可以給碧梧君解除癮癥””碧梧君可愿?”魔君問。
斂玉的臉色更加慘白了,他看著那些骯臟的魔族,衣衫不整,面目猥瑣,卻要同自己媾和。
那些魔兵上下打量了一下衣不蔽體的斂玉,道:“陛下放心,這些男子品相絕佳,他們雖是下等魔族,胯下之物卻都是超凡脫俗,碧梧君定然會滿足的。”
由不得斂玉拒絕,小腹上黑色的淫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隱秘欲望從畸形的女穴中涌出。
魔君見眼前的美人眼角泛紅,呼吸也已經(jīng)失了穩(wěn)重,便知那淫毒已經(jīng)奏效,眼前的美人馬上就會變成沉溺于欲望的雌獸。他伸手拂開斂玉額前碎發(fā),道:“這世上本就是強者為尊,碧梧君既然是天生的爐鼎體質(zhì),自然不能浪費,本座會讓你變成魔族最受歡迎的鼎。”他伸手撫了撫斂玉的唇角。“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君會盡量讓你變得更加……誨淫誨盜。我自不會強迫碧梧君,若你不愿,你的族人自會替你。”
魔君知曉,即便是為了仙界遺族,斂玉也是斷不敢違背自己的意思。
他已經(jīng)失去了昔日的清貴,無垢的靈脈,如今也只剩下這一副殘軀,還能有些用處。
終究不堪折磨,屈辱的淚水流淌而下,一滴滴掉在了他身上的被褥上。“你真卑鄙。”斂玉顫聲道。
魔君放聲大笑,撫手道:“那是自然,魔族奉行的道與你們虛偽的仁義不同,能被你們仙族稱作卑鄙,那自然是對我莫大的稱贊。”說罷,他向著那些如餓狼一般的人招手。那些人才確信,這仙族第一美人,的確是贈予他們了。
斂玉閉上雙眸,身體在發(fā)抖,可下身的兩口穴卻已經(jīng)違背來他的意愿,在咒術(shù)的作用下濕成一片,那些魔族周身環(huán)繞的魔氣和骯臟的身體更讓他畏懼,他蜷縮在床榻一角,長發(fā)已經(jīng)開始被汗水打濕,絲絲粘在臉側(cè)。
“碧梧君,你應(yīng)該很需要男人了吧?”魔君看著斂玉蒼白的臉,輕笑一聲,揮了揮手,便退出房門,只留斂玉和一群饑渴骯臟的魔族獨處。斂玉緊握著拳,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下等魔族撲向自己。
“不……不要……滾開!”斂玉瘋狂地掙扎著,那些魔族輕易將他壓制住,最后蔽體的衣物也被扯開,幾雙大手用力揉捏著冰雪凝成的肌膚,不出片刻就滿是青紫印痕。
“早就聽說碧梧君是難得的美人,竟不知還是個雙性的爐鼎之體。”
一人將嘴唇貼了上來,口中散發(fā)著陣陣惡臭,吮吸著斂玉身上散發(fā)著的香甜氣息。斂玉拼命掙扎著,那些魔族卻像是鐵鉗一樣將他緊緊箍住。
一個人放開了他的嘴唇,不等斂玉有所喘息,便又被另一人抱起攬在懷里,一雙大掌牢牢箍住那柔軟的腰肢。那人唇舌在斂玉白凈的臉上胡亂舔舐,酸臭的口涎滴落下來,落到頸窩和鎖骨上,斂玉心中絕望。
“唔……”又一人扯住他的頭發(fā),將骯臟的性器塞進斂玉口中;同時又有一人躺在斂玉身下,一手握住白凈的玉莖擼動,一邊伸出舌頭,吞吐著斂玉的花蒂,激得斂玉全身顫動。
“碧梧君這口舌功夫還真是不賴,哦哦哦……”那人拽著斂玉的發(fā)絲,一邊向深處挺動,一邊還要欣賞美人臉上屈辱痛苦的表情。
“唔唔!”身下的人忽然咬住斂玉敏感的花蒂,那處早已開始渴求插入和撫慰,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挑撥,不多時便潮泄出來,噴了那人一臉的淫水。那人猥瑣一笑,道:”碧梧君的身體真是天生名器,連淫湯都是清甜的。”
傳聞仙族如意海與人間不同,以千年為春,千年為秋,終年晴朗,若要下雨,除非青鸞落淚,萬鳥悲鳴。
可此時如意海的天空卻分明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