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年放松身體,讓自己徹底陷入柔軟的被子里,翻身,將被子蓋過下巴,不會,他不會愧疚,不過是書中異世界罷了,都是假的,自己要回的地方才是真的。
不知道現(xiàn)世中的自己怎么樣了,如果昏迷或者離魂了,老爸那么會聯(lián)想一定會想到,自己是來到這個世界了吧。希望他們不要太過擔心才好。
溫年的情況正在飛快的好轉,桀驁的少年像是勤勞的田螺姑娘將溫年照顧的很好,只是兩人的肢體接觸越來越讓秦軻感到有壓力了,只是看著溫年,他就總是莫名的失神和心尖兒發(fā)顫。
明明還沒有到回學校的日子,秦軻卻早早的回到了學校,只是從踏出家門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開始不安擔心了。
到了學校更是如此,為了不讓自己想溫年,他開始進行激烈的訓練,只有累到筋疲力盡,大腦放空,他才能不那么擔心溫年。
池塘里的魚跑了,溫年卻一點都不擔心,這樣的行為被他稱為束手就擒前最后的掙扎,秦軻逃不了的,只需一點點火,便足以引爆秦軻和自己自己的關系。
引誘繼子和自己亂搞的小爸,真他媽壞,禁忌關系的存在又該死的刺激。
溫年就一直等著,等著引爆關系的星火出現(xiàn),在此期間,秦軻在學校又經(jīng)歷了一次三觀重塑,加快了關系轉化的速度。
起因在于白清,溫年和白清的配置幾乎一模一樣,開局人夫小爸人設,但是不一樣的是白清作為萬人迷主角,將周圍的人都迷了個遍,當然繼子也不例外。
甚至就在這邊溫年撩秦軻的時候,白清已經(jīng)成功上手,被繼子‘強迫’壓在墻角給繼子打手槍,被繼子射了一手調(diào)戲了一通。
作為清純掛主角,白清前期是萬般不愿和其他主角攻有牽扯的,但是奈何主角攻一個個都強迫他辦事,到后期,他才漸漸的放下顧慮和為元帥丈夫守貞的想法,愉快的和其他主角攻大被同眠。
當時溫年看得時候不是很懂,為什么他的抗拒,顯得不那么抗拒,后來才懂了,哦,原來這是個爽點啊。特別是白清在被其他主角攻醬醬釀釀的時候迷迷糊糊喊元帥丈夫的名字,主角攻又虐又爽的心理讓溫年只覺得天雷滾滾。
咳咳,扯遠了,秦軻和安瑟夫算是對立又惺惺相惜的朋友,這次兩人回趟家來學校的狀態(tài)截然不同,一個早早的就回了學校,暴躁緊繃的狀態(tài)讓人疑心他在家受了大刺激;另一個趕到開學最后一天來的學校,一臉的志得意滿。
聽說秦軻很早就回了學校,疑似是被家里的新小爸刺激到了,安瑟夫馬不停蹄的趕去看望秦軻,當然更多的是為了炫耀。
彼時秦軻正經(jīng)歷過一場虛擬搏殺,大汗淋漓的躺在特訓室的地上狼狽的喘著粗氣。
察覺到有人走進特訓室,秦軻睜開眼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撐著身體從地上坐起來,并不意外來人是安瑟夫。
只是意外一向什么都要和自己比的安瑟夫怎么這次來學校來的這么晚,還沒開口,安瑟夫就八卦的湊上來問東問西。
“你家那位怎么樣?”安瑟夫的一臉八卦讓秦軻覺得煩躁,他并沒有回答安瑟夫的想法,不想和任何人談論溫年是屬于少年的還未察覺的占有欲的體現(xiàn)。
不僅不回答還反問安瑟夫,“你家那位呢?”
秦軻一問,安瑟夫的話匣子就被打開了,開始一連串喋喋不休的夸贊自己的新靈者。是的,白清也算是他的靈者,在帝國,靈者占比小,所以一個靈者通常會有好幾個獻者。白清和安瑟夫沒有血緣關系,近水樓臺先得月,安瑟夫覺得白清的獻者丈夫名單中理應有自己。
安瑟夫家的那位和溫年來自同一個地方,但他們好像很不一樣,秦軻想,不過自己還是更喜歡溫年一點。
“你家那位脾氣應該很不好吧,我聽說,他很暴躁,還差點毆打送他去你家的軍士。和這樣的靈者相處,嘖嘖,簡直……”安瑟夫說這話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凸顯自己家靈者的脾氣好。
卻沒成想,話還沒說完當即就挨了秦軻一拳,秦軻像是發(fā)了狠一樣,一拳拳,一腿腿,完全沒有留情的意思。
安瑟夫就這么和秦軻打了起來,兩個少年互毆的樣子還是很帥氣養(yǎng)眼的,只不過很快安瑟夫臉上就掛了彩,秦軻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窩上。
等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收手,都受了點小傷,沒什么大問題。
“以后少對我家里人評頭論足,不然……”未盡之言里,威脅意味十足。
“行行行,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實話還不讓說了,真是的。不過算了,他也有可能是嫉妒,小氣鬼聽不得這些,就體諒他一點吧。想起白清,安瑟夫臉上又揚起輕快得意來。
兩人住在同一間宿舍里,可能也是院方有意這么安排的,想讓兩個人互相卷起來。當然,他們的決定很正確,秦軻和安瑟夫確實又是朋友,互相之間又卷的飛起。
秦軻快一些,先一步走進廁所洗了澡,男人洗澡普遍都很快,安瑟夫今天就慢的出奇,秦軻甚至聽見了廁所里傳出抽氣和粗喘。
戰(zhàn)斗和運動后,身體會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因此硬了,性奮了是很正常的事情。秦軻通常都是運動后洗冷水澡,壓抑欲望,他對安瑟夫的行為有些頭疼和厭惡。
小時候的見聞讓少年有些抗拒欲望,談欲色變。
獻者的五感太靈敏有些時候很是遭罪,聽到廁所里的聲音越來越大,秦軻終于按捺不住了,“你小聲點,快點行嗎?”
他一開口,安瑟夫更興奮了,隔著廁所的門開始和秦軻聊天,他甚至提起了和白清的那一次互助。
秦軻愣住了,白清不是安瑟夫的小爸嗎,和小爸那啥,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他是你父親的靈者,你這樣做,不太……”理智告訴他這樣很惡劣,甚至倫理道德上是會受到譴責的。但是心莫名的跳的很快,聯(lián)想到了溫年。
安瑟夫滿不在乎,甚至覺得秦軻的思想太古板了,“這有什么的,靈者和其他家庭成員發(fā)生關系,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嗎。也就只有你么這些古板的家族才會覺得不行,其他人都是這么做的,靈者是一家人的靈者,這是默認的潛規(guī)。”
“是嗎?”秦軻的身體在一點點發(fā)熱,心頭一陣火熱,表情震驚又恍惚
“我跟你說,我和白清,就我那個新小爸,我們……”安瑟夫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正在重塑秦軻三觀。
此后的幾天秦軻都處于糾結之中,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他徘徊在門外。也偷偷問了關系好的其他同學,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除非靈者非常抗拒,否則靈者是會和一家獻者都會發(fā)生關系的。
他為什么會不知道,完全是因為從前他不耐煩了解這些,所以朋友也不會拿這件事情在他面前說,也以為他其實是知道的。但天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溫年,他知道這件事嗎?他會介意嗎?
秦軻在想溫年,剛好下一刻就接到了溫年的通訊,通訊那頭是急促狼狽的喘息聲,帶著無助的語氣讓人心頭一顫,“秦軻,我好像靈滿了,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