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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壯的少年像每一個無法反抗雄獸侵入的雌獸那樣對著溫年敞開柔軟的內里,他不是不能反抗,只是他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掰開雙腿讓溫年進入的更方便上去了。
生澀的甬道被粗硬的陰莖反復捅開摩擦,身體本能的想要抵御這種侵害,所以腸肉蠕縮著推拒,大腿不受控制的想要合攏躲避。
渾身的熱汗讓他需要非常努力的勾住雙腿,否則手會因為濕滑的汗液而滑落,大腿會本能的合攏。
他的呼吸都隨著溫年插入的節奏而改變,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腸道被怎樣堅定不移的撐開,下半身先是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而后那股撐脹的感覺一直伴隨著快感存在。
盡管已經承受過一次了,但秦軻還是不適應,哪怕有快感的加持,他還是沒辦法承受被侵入的心理感受,眼淚從來都是性愛的伴生。
少年眼淚婆娑,一臉因情欲纏身而承受不能,他緊實的腰肢扭動著,腹肌的線條若隱若現,小腹上全是自己的精液,隨著他的扭動,精液滑到了床單上。
溫年抽了抽氣,暫停了抽插頂入的動作。秦軻咬的太緊了,處男穴總是需要調教才能完美的掌握討好陰莖的技巧。
兩人的結合處濕滑一片,除了溫年的性液,還有秦軻的汗液和腸液。
粗硬的陰莖完全撐開了穴口的褶皺,發紅的肉環咬著陰莖,仿佛再吞入一些,它就會難以承受的裂開。
發現溫年停了下來,秦軻稍稍從情欲中抽身,支起上半身,啞著聲音問他,“怎么了?”
那雙含著淚意,眼圈發紅的眼睛里帶著困惑,本來他該慶幸的,溫年停下來,他剛好有適應期,但秦軻更多的是惶恐,他害怕溫年不舒服了。
“咬的好緊啊,秦軻你松一點好不好?!泵髦肋@不是少年能決定的,溫年還是一本正經的提出要求。又或許是也知道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他的眼神發飄,躲著不敢直視秦軻。
秦軻舔舔干澀的唇瓣,似乎是真認真的考慮溫年的問題,“視頻里說,多肏肏就松了?!?
同樣是一本正經的告訴對方,仿佛承受的那個人不是他自己一樣。
“可是,我怕弄痛你了?!?
“我不怕痛,你想怎么都可以。”秦軻確實是不怕痛,但快感這東西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羊自己送到了狼手上,不知道該不該夸羊一句純良。
火熱潮濕的內壁被陰莖反復摩擦頂弄,很快就沁出更多的腸液潤滑,但還是不夠。
細膩綿軟的腸肉包裹著陰莖,縱容著陰莖將緊致狹窄的甬道反復撐開,甚至是默許陰莖頂到深處的軟肉,肏進更深處的地方。
“唔……”鈍痛感從身體內部那一小點開始擴散,秦軻閉上眼睛,緊皺著眉頭,咬緊牙關。他的表情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猙獰感,但沉浸于性愛之中的這份猙獰無疑是性感的。
龜頭頂著那一小塊軟肉,享受著吮吸含咬的快感,為了得到更多快感,甚至是按著秦軻的腰,更重的頂弄那塊軟肉。
秦軻的嗚咽更苦悶了,強忍著痛感,身體緊繃的要命,連穴也夾緊了不少。
這時候,溫年帶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的迷茫叫了一聲秦軻的名字,“秦軻。”
秦軻睜開眼,頭頂的燈光晃著他的眼睛,加上眼里的淚,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咬牙安撫著,“沒關系,你繼續?!?
如果想在雙方都快樂的前提下肏進結腸,那么是需要九淺一深的抽插試探的,單刀直入單純的深頂只會讓受方感受到痛苦。
溫年知道,但有些時候人總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野獸。帶著暴力痛感的性愛就是吃人的野獸,溫年眼睛的攻擊性暴露無遺,臉上的表情帶著掌握全部的強勢。
挺胯操控著還有兩三厘米暴露在空氣中陰莖繼續抵著軟肉往里頂,在秦軻一聲壓抑著痛苦的悶哼中頂開軟肉肏進了結腸。
那一瞬間,秦軻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無力起來,雙臂再也拉不住雙腿了,軟軟的松開了腿,雙腿搭在床上,無力的蹬踩著床單,弄皺了床被。
與此同時,溫年舒爽的嘆出一口氣,結腸吸咬的厲害,直腸裹夾著陰莖,因為疼痛抗拒的蠕縮著。
腹腔輕微的震顫著,秦軻覺得有一刻自己像是被溫年操爛了一般。過了一分多鐘,秦軻都還是沒什么力氣。
看到少年狼狽的陰莖都萎靡了不少,溫年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那就只好哄啊。身體壓在秦軻的身體上,溫熱和火熱相貼,擁抱從來都是帶給人滿足的。低低軟軟的湊在秦軻耳邊夸贊,“秦軻,你難受嗎,你好棒啊,我好喜歡你……”
當喜歡的人湊在你耳邊,親吻你的臉頰耳垂的時候,大腦就會自動產生快樂和滿足感。糖衣炮彈一安排,還能心神不亂的都是神人。
秦軻當即就軟了心腸,又擔心停太久,溫年會不舒服,他知道那種享受快感到一半,又停下的憋悶感。
沙啞的聲音像是從胸膛里發出的,低啞沉緩,帶著一種疲憊感,“你繼續吧,我沒事。”
少年本該精力無限,就算再性愛中也是龍精虎猛的,但秦軻卻有了疲憊的感覺,可見被逼成什么樣了。
當然不能秦軻說沒事,就真的沒事,溫年又溫聲軟語的好一番哄和夸,夸到秦軻都不好意思了,才繼續開動。
最開始溫年動的時候,秦軻還是有些不舒服,結腸被強行撐開的殘余痛感還是讓人難受的。
但很快他就無暇顧及其他了,溫年先開始是九淺一深的柔軟試探,并不是每一次都肏到結腸里,這份溫柔很大程度上的調動起了情欲和快感,哪怕到后來節奏孟浪了許多,幾乎每一次都肏進結腸,秦軻也只是用手揪著枕頭不斷地嗚吟流淚,一副不能招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