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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非常容易覺得無聊,溫年讀完了帝史,又看過了星物志,幾乎圍繞著星際的很多科普練習的書他都看過一個遍。
時間也過得很快,秦軻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能聯系到人的時候也不多。
察覺自己身上的靈能越來越多,如果不出意外再過幾天就又要靈滿了。但現在身邊一個可用的人都沒有。
溫年慌嗎,其實還好,但還是出門物色了幾次合適人選。結果是,都不太合適。溫年有點挑剔,他想要干凈的,脾氣好點的,長相不那么差的,身材好一點的……挑來挑去,沒有一個滿意的。
渴望一個男人的挑剔人夫隨著身體里的靈能越來越多,也有些煩躁,待在秦軻的訓練房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某一天,溫年實在是等不了了,又算了一掛,然后下一刻訓練房的光源就消失了,緊接著所有儀器全部失靈。這個不需要算,如果沒猜錯的話,卜卦產生的靈場把訓練房搞壞了。
而眼前的卦象顯示,緣自天降,近在眼前。
溫年得到了搞壞的訓練房,還有奇奇怪怪的卦象。
需要在秦軻回來之前把訓練房修好,費力巴拉的在星網上找到維修公司的電話,約了個維修人員上門。
“是3961溫先生嗎?”通訊那頭的男聲隔著通訊都能聽出端正有禮,聲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冬天暖暖的熱湯,那種溫暖厚重的感覺讓人打心里感到舒服。
溫年想到了‘近在眼前’的卦語,有點笑到,該不會訓練房壞了,就是因為要讓自己見到這個人吧?
“嗯?聽得到嗎?”或許是溫年沒開口說話,那頭的人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溫年勾唇,不知道聲音的主人長得怎么樣,“聽得到,只是覺得你的聲音很好聽,現在維修人員的聲音都這么好聽了嗎。”
很不講武德的人都還沒見到就先夸為敬,通訊那頭的男人抿了抿唇,并沒有被冒犯到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夸獎的人聲音足夠好聽語氣足夠的真誠吧。
“謝謝夸獎。您是3961溫先生嗎,我現在要獲取進入您家領域的權限,請問您可以將權限移交給我嗎。”
“嗯,可以。權限給你了,你直接進來吧。”
約蘭特看到眼前簡約又不失設計感的房子外觀時,腦子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屋子的主人是個怎樣的人,聲音很清,像是水落在山石上。
長相應該也是那種清清冷冷,或許是一個深居簡出的研究員,不,他夸人的時候很自然不像是不善言辭,或許是藝術家……
約蘭特想了很多,唯獨沒想到,房子里的男人是一朵開的很艷的花,穿著很簡單的睡袍,開襟處露出一大片裸白的肌膚。
頭發略長,臉上帶著眼鏡,透著溫柔的氣質,但長相確實是那種偏艷的長相,但絕不可能讓人聯想到女性,唇角的笑讓人覺得親和的同時,又像是藏著什么。
最讓人不安的是,他是一個靈者。
靈者和獻者之間又特殊的感應,沒有一個獻者會錯認靈者。
下意識的覺得,男人是被人養在屋子里不讓別人窺視的玫瑰。
也下意識的朝樓上看了看,“只有您在家嗎?”
“嗯。”溫年也在看約蘭特,很符合聯想,一個很強壯,同時又帶著一身正氣,給人感覺溫柔敦厚的人。
強壯的人會讓人本能的畏懼,但面前的人氣質和長相都不給人兇的感覺,甚至于讓人覺得很可靠。一個正直的好人。
深棕色微卷的頭發和深邃的五官就很有異域風情的感覺,眼球是深棕色,如果認真嚴肅的看一個人,應該會給人壓力很大的感覺吧。
而且身上沒有別的靈者的氣息,他是干凈的。
被溫年看著,約蘭特有些緊張,但出于職業,或許說是謹慎問了一句,“您的丈夫,我是說,您介意我嗎。畢竟,您看起來……,我是獻者。”
站在門口,一步都沒有踏進的男人,謹慎的看著溫年。
溫年也在看著他,腦子里想著自己該立一個什么人設才好,秦軻面前是‘嬌花’,七號面前尖銳冰冷藏著很多秘密的家伙,那現在……不受獻者寵愛,寂寞的引誘別人的人夫?
下一刻,眉眼便失落的垂了下來,“我的丈夫現在在戰場上,還沒回來,就算他在家,他也不會在意這些的。”
又抬眼看著約蘭特,對他笑,只是笑容透著幾分苦澀,“沒關系的,你進來吧。”
男人轉身朝屋里走去,背影蕭瑟,身材高挑的男人,卻單薄的讓人覺得一陣風都足以讓他擊倒。
約蘭特有些懊喪,看著溫年的背影,心里無五味雜陳,好像戳到了對方的痛處了。
走進房子的時候,房子里的裝飾很簡單,也空蕩的嚇人,再一次印證了男人不被自己的獻者喜歡這件事。
一個長相這么美麗的男人,居然不被自己的獻者喜歡,那個獻者是瞎了眼嗎。這么想著,約蘭特心里對不知名的獻者有了一絲憤怒情緒。
就在約蘭特站在客廳廚房的交界發呆的時候,溫年拿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要喝水嗎。先休息一會兒,再工作吧。”
同時遞上的還有紙巾,外面有點熱,約蘭特的額頭上有些出汗。
不僅長得好看,還體貼,那個獻者確實是瞎了眼。
因為獻者多,靈者少,很多靈者都是驕縱任性,被人照顧的存在。溫年這份體貼,絕對是吸引獻者的一大利器。
“謝謝。我不累,您直接帶我去訓練房吧。”雖然很同情靈者,但約蘭特還是恪守著距離,不敢太靠近溫年一點。甚至接過水的動作也很小心的避開了和溫年的手接觸。
怎么辦,更想欺負了。
溫年溫和的笑著,走在前面引著約蘭特上樓。如果說,眼前的人大大方方的表現出覬覦的情緒,溫年或許興致會少一點,但正直守禮的家伙,讓人興趣一下就大了起來。
想看他狼狽,想看他破戒,想讓知道他犯錯的話會是怎樣的表情……
接下來,溫年就站在訓練房的門口,看著約蘭特鏈接訓練房的系統檢查故障。
一米九幾,典型的歐洲人大骨架,背寬,腰不算很細,但很有勁,屁股很大很翹,腿很長,手也很長,肌肉發達。
感覺他跪在地上被后入的時候,應該能撐挺久的。很多玩法,在他身上都能玩一個遍,不必擔心他承受不住。
舌尖磨著齒尖,眼里泛濫著各種晦暗,靠在門框上的溫年渾身散發著懶散又極具攻擊性的氣場,只是約蘭特回頭看他的時候,氣質又變成了溫和中夾雜著憂郁。
沉默無聲的蔓延,約蘭特有些不適應,他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說了句最笨的話,又無形間戳了下人夫的傷口,“這件訓練房很棒,看得出您丈夫費了很大力氣修建。”
話音剛落,他就一臉尷尬,都不敢看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