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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蘭特沒推開溫年,艱難糾結之下閉上了眼睛,他沒辦法睜著眼睛看溫年的臉,他會心軟的,明明不是會輕易心軟的人啊。
可是閉上眼睛之后,他才知道閉上眼睛被親吻有多煎熬,清晰的感知著對方的呼吸觸碰,感受著唇瓣,聽著唇齒間發出的細微水聲,還有對方企圖撬開自己的齒關,更深的侵入。
約蘭特臉上閃過猶豫,但還是放松,讓溫年輕而易舉的撬開他的齒關,舌尖探入,席卷舔舐。
他的舌尖曖昧的勾纏著自己的舌尖,明明是在自己的主場,卻窘迫的無處可逃,被勾舔的渾身發麻。敏感的上顎也在被舌尖舔著,癢癢的,并不討厭,反而還想讓對方舔的更重一些。
約蘭特覺得自己是瘋了,不顧身體的秘密陪對方瘋一場。
對方感覺比秦軻還要笨一點,一直在遷就,一直在后退,這可怎么辦呀,這不是逼著自己欺負更狠一點嗎。
溫年心里得意且愉悅,他只覺得自己太強了,這么快就把人拿下了,明明什么特殊手段都還沒用啊。
察覺到約蘭特的身體緊繃起來,溫年還在動手,先是拉下約蘭特的外套拉鏈。對方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手指很輕柔的按壓揉捻約蘭特的乳頭,心里輕飄飄的下了定論,乳頭很大,有花生那么大,也很敏感,比一般的男性敏感多了。
典型的歐洲人長相,很潤的白皮,歐洲人色素沉積不多,乳頭應該是粉色的,乳暈也是很誘人的粉色。
胸肌很大,緊繃著的時候很硬,放松下來的時候應該很軟,很好揉。他可以穿那種很色情的胸罩,打乳釘,騎乘的時候乳搖很好看,或者乳交也是不錯的玩法。
根據以往經驗下著判斷,后來的事實證明溫年的判斷是對的。
約蘭特一點都不知道懷里的玫瑰已經想著怎么玩自己的身體了,這一點也不柔軟,更像是色情狂。
拼命的壓抑呻吟的沖動,約蘭特的臉紅了,他的身體很敏感,每一處都是。敏感的乳尖第一次被別人輕佻的玩弄,這讓約蘭特羞恥不已。
掖在褲子里的背心正在被抽出,約蘭特下意識的攥住了對方的手腕,聽著對方毫不掩飾的發出一聲痛呼,又下意識的放輕了力道,但還是用上巧勁兒,限制對方的動作。
唇瓣被咬了,不輕不重,處于懲罰和調情的界限。
約蘭特側過臉,閉著眼睛,不敢看溫年,只是一個勁兒的說,“我是獻者,你是靈者,你會吃虧的,不行。”
溫年已經在用眼神侵犯約蘭特的身體了,類似老頭衫的白色背心,很服帖的勾勒出對方的好身材,胸肌很飽滿也很集中,乳尖都硬起來了,明明只玩了一邊,另一邊也硬起來了。
腹肌隔著衣服都能隱約看見線條,不知道掀開衣服看,會不會失望。應該不會吧。
“我不怕,他不愛我,你愛我吧。”很戲多的用纏綿的語調引誘,不斷地用唇瓣親吻撩撥對方的身體。甚至是隔著背心去咬對方的乳尖。
約蘭特這一刻說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更多的是茫然。他就好像陷入了旋渦,陷的飛快,掙也掙扎不出來。
白色的布料被口水打濕,顯出內里的點點粉意來,果然是粉色的,但是不是那種清純的粉,而是偏深偏艷一點的粉,也很色情。
指尖輕佻的撥弄著乳尖,甚至有了一種粗暴的從上往下撕開背心的沖動。溫年眼底晦暗,不免帶上了些許的煩躁,身體里靈能充足就讓人想要發泄,欲火帶著脾氣也不好了些。
“我們只見了一面。”這話約蘭特也不知道是說給溫年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明明只見了一面,為什么就發展出這樣了呢。
“但是我喜歡你。”
這一句話時候震驚到了約蘭特的心,他制止溫年拉出背心的手也松了松。溫年順利的從褲子里抽出背心下擺,然后將手鉆了進去。
親手摸到和隔著衣服摸手感很不一樣,親密接觸手感要更軟滑棒一點,對方身體的火熱和肌膚的光滑細膩都很難讓人不上頭。
約蘭特睜開眼睛,看著溫年,眼底泛過苦澀和掙扎,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你知道我……
你只不過想找一個獻者發泄痛苦罷了。
在褲腰的皮帶咔的一聲響之后,約蘭特僵住了身體,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或許被厭惡才是脫離旋渦的最佳路徑,雖然很難受,但不能耽誤對方啊,自己這樣的身體。
約蘭特的腦子里胡思亂想了很多,甚至已經想到幾天后接替自己來這兒維修的人選了。
耳朵敏銳的聽著,拉鏈被拉下的聲音,約蘭特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溫年看到了,也越來越好奇。其實他好像已經猜到了,能讓一個長相氣質雙優的獻者難以啟齒,守身如玉的隱疾或許只有那個。
“你真的喜歡我嗎?”在溫年的手拉下他的內褲之前,約蘭特握住了溫年的手,很認真的看著溫年,深邃的眼睛了散發著微光。
他對這個靈者有好感,或許是見色起意,或許是因為對方的遭遇,或許是對方的性格,但那都是好感。
這是第一次,他擁有雙向好感。他對對方有好感,對方對自己也有好感。就算一會兒被厭惡了,但他短暫的擁有過。
溫年的回答不假思索,“當然,我喜歡你。”
騙子騙人的時候很少有人會不上當,溫年騙人更是如此。約蘭特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他信了。心里也更難受了。
約蘭特胯間的恥毛很多,比頭發顏色深一些,卷曲凌亂。陰莖半硬,這是正常現象,不正常的是,他沒有陰囊,而且他夾緊了雙腿,像是要藏住什么。
溫年的手揉了一把陰莖,繼續往下摸,約蘭特握著溫年的手腕用力了一些,喉嚨滾動著發出幾聲響,像是要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撥開恥毛,指腹碰觸到柔軟,分開蚌殼一樣的柔軟,擠進中間的時候,指尖有些濕了。
約蘭特緊閉著眼睛,腿夾的很緊,手像是失去了力氣虛虛的握著溫年的手腕,他內心痛苦,表情視死如歸。
溫年沒說話,他以為溫年被嚇到了,并不挽尊,只是破罐子破摔,“對,我有個女穴,我不是一個正常的獻者。之前所有的話,我都當沒聽過,你放開我,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我只是個修理工。”
溫年只想到了兩點,幸好對方不是白幼瘦,不然真的不可,第二點,連理由都不用找,他應該不介意被自己壓吧。
“松開。”溫年的聲音很輕,又補了一句,“腿松開,我要看。”
約蘭特看著溫年的臉,他不知道這是羞辱,還是好奇。總之都是讓人痛苦的。
他沒動,不敢動。
溫年卻已經顯出了一分急切了,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蚌肉,“把腿分開,我要看。”
“哈……”帶著磁性,又有些沙啞潮濕,被突然襲擊,忍受不住也控制不住。
約蘭特顯出了幾分狼狽,他的窘迫肉眼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