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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蘭特忘了問自己,或許靈者玩得起,那他自己呢,自己玩得起嗎?
“不。一點都不像,你們很不一樣。”或許替身的玩法會很有趣,但是誰都獨一無二,不該有人做另一個人的替身。
約蘭特的眼睛亮了亮,他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溫年的話。
隨后約蘭特陷入了沉默,也陷入了思考,盡管他的身體燃起了情欲,大腦告訴他,躺下張開腿享受,但他還是在想,接受還是拒絕。
但是貌美的人夫并沒有給約蘭特拒絕的機會,第二根手指很快就沿著穴口的縫隙插入了花穴,狹窄的花穴緊緊的含著手指,不知是爽還是痛,引得主人低哼一聲。
“嗯……”低啞的帶著潮氣的呻吟很勾耳朵。
“痛嗎?”溫年有點擔心的看著約蘭特,那雙薄霧籠罩的眼睛可以窺見一角情緒,只是言語表情的擔憂就足以軟化約蘭特的心。
明明那里承受過更痛的,但面對溫年約蘭特還是心里悄然生出了一分委屈,穴口有點痛,被插入的感覺讓人覺得十分怪異,甚至內里有些脹脹的。
“還好。”哪怕心生委屈,還是習慣性的隱忍,用好的一面面對世界。
約蘭特很懂事,就因為懂事,讓他變得很好攻略,只需要一個吻,和一個甜蜜的安撫,就能讓他動搖退步。
溫年吻了他,唇舌溫柔的像是在親吻一朵花,約蘭特也張開了嘴,讓貪婪的蝴蝶吸食花蜜攪弄花心。
“難受了就不要忍著,你告訴我,我會輕一點的。”這話有些似曾相識,但依舊是有用至極。
這份體貼加重了約蘭特心里的委屈,也讓他淪陷的更快。
約蘭特感受著手指抽出一點,輕輕柔柔的摸穴,勾弄敏感的穴肉,同時陰蒂和陰唇也在被輕柔的玩弄。快感蔓延,讓他渾身發軟,內里瘙癢,他心里火熱,很想要,想要被插入。
底線退了一步,約蘭特合攏腿,夾緊了插在腿間的手,他無比認真的用手推開溫年,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深呼一口氣,“今天所有的事都發生的太快了,你也喝醉了,等你清醒之后,你可能會后悔,再等一等,等你清醒之后,我們再談好嗎。”
溫年這個時候展現出了非常黏人的一面,他不顧約蘭特的推阻,湊在約蘭特身上親吻著,又將約蘭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部,胯間的灼熱硬挺,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約蘭特下意識的想逃,但溫年太大力了,他又害怕太用力傷到溫年,抽了一下還是沒能抽回手。
“可是我難受,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完全抵御住溫年的攻勢,約蘭特也沒有,他只能狼狽的再退一步,“只用腿行嗎,不要進來,這樣你還有后悔的余地……”
天真的幻想著,只要不真的做愛,一切都是可以回頭后悔的。也天真的以為是自己給靈者一個后悔的機會。
孤兒城的經歷讓約蘭特習慣性的忽視自己,奉獻般的滿足別人,他甚至心里明白,自己只是靈者的一時游戲,但他還是不斷的讓靈者在這場游戲上掌握更多的籌碼和后悔的機會。
溫年答應了他,“好。”
溫年是個不同尋常的靈者,而約蘭特也是個不同尋常的獻者,他們卻如此的契合默契。
看到溫年的陰莖的時候,約蘭特有些害羞,但他還是順著溫年的動作,用手將陰莖壓到了自己的腿間。
滾燙燙的他的手心發麻,也燙的他的腿根發熱,他無力的渾身發軟,又饑渴的想要被填滿。
粗長的陰莖上蜿蜒的青筋不斷地摩擦陰唇,插在肥軟的陰唇之間,貼著軟肉,陰蒂被不斷地頂弄,沾上了靈者的氣息。
從來不知道原來只是隔靴搔癢也會讓人這么的滿足。即使沒有被真的插入,但性器的直面摩擦還是讓約蘭特縮緊了腳趾,艱難的咬著唇瓣,隱忍呻吟。
溫年很舒服,約蘭特的腿間很熱又很濕,陰唇柔軟肥美,輕輕的撩撥就可以看見強壯的男人深陷情欲的難耐表情,還有隱忍的性感舉動。
約蘭特的穴很能出水,很快就把陰莖全部沾濕,水光猙獰的讓人心口發顫。
“拿我的褲子或者紙巾墊一下吧,我會把沙發弄臟的。”約蘭特也清楚自己的水太多了,他太淫蕩了。
“沒關系,沙發可以沾上你的味道。”啞啞的撩撥,明明不算情話,約蘭特也忍不住因為靈者坐在沾上自己的味道的沙發上的幻想而高潮。
一手按著溫年的陰莖,輔助溫年在他腿根抽插,一手掐著自己的陰莖,任憑止不住的精液溢出沾濕他的恥毛和小腹。
他不該射的,明明才幾分鐘而已,他就已經射了兩次了。
“額……哈……”
腿交本來就是撩撥和難耐,約蘭特又生了張淫穴,穴里涌出了一大波淫水,他單單因為穴口被陰莖摩擦而高潮了。
整個人散發著腥臊的味道,性感又騷氣,身體抖著,用羞愧的眼神看溫年,可憐的欠操。
高潮一次之后,他想要被插入了,但是不可以,那是必須的界限。
一直隱忍著,喘息著,看著靈者興奮的在他腿間抽插,乳尖也被靈者揪弄的紅腫頂起色情的弧度。
腿交的體驗并不算很完美,但看著對方隱忍又興奮,渴望又壓抑的臉,心里的體驗感可以彌補生理的體驗。
溫年操控著陰莖頂弄陰唇,又狠狠擦過陰蒂,看著約蘭特身下水意泛濫,心里很是愉悅。甚至好幾次都用陰莖頂玩那個狹窄的小口。
約蘭特發現了,也默認了,只要不插進來,玩弄是可以的。
腿間水聲淫靡,腿心的穴肉被磨得太久了,開始滾燙發腫,也開始產生細微的刺痛感,但刺痛本身就是情欲的佐料,只會讓約蘭特高潮的更快。
等到溫年要射精的時候,他很有小心機的,用陰莖抵在穴口上,往里推進。
約蘭特的手隨著陰莖的推進將沙發抓出了糾結的褶皺,他心里默默的告訴給自己劃了一道界限,過了那道界限就不行了。
好在溫年只是將前端插入了一點點,然后在撐的幾乎撕裂的穴里射精了。
精液射進柔軟的內里,不斷地沖擊著敏感的穴肉,約蘭特幾乎爽的又要高潮。
他將手握成一個拳頭,然后放在了嘴邊,死死的咬住手背,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叫。
等到射精結束后,溫年并沒有抽出陰莖,而是又將陰莖往里頂了頂。
又撐又痛,類似撕裂的痛感讓約蘭特在幾乎快樂的昏厥的高潮里保持著清醒,他看著溫年,那雙眼睛帶著快樂和情欲的纏綿,但也明確的告訴溫年,不可以,不可以再進來了。
從穴口溢出的精液匯聚在約蘭特的腿心,濃白和淫靡的紅腫,鮮明色情的對比。
等到溫年抽出陰莖的時候,精液從穴口里涌了出來,更多的弄臟腿根,掩蓋了花穴還算清純的本質,將它塑造成了又騷又色,想要被內射填滿的浪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