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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哪兒。”剛剛運動完的男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不只是汗味,還帶著一種奇怪的讓人上頭的氣味。
被秦釗堵在樓梯口的溫年,下意識的朝后退了幾步,站在幾階樓梯上,正好比秦釗高出一個頭。
距離拉遠,秦釗身上的那股味道淡了一些,但還是若有似無的挑動著溫年的神經。讓溫年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想要親吻依靠的沖動。
這就是網上說的,獻者對靈者的絕對吸引嗎?
眸底閃過一絲晦暗,溫年很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我去哪兒也需要向你報備嗎?先生,帝國法條里可沒有這條規定。”語調偏緩,不疾不徐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忽視目前這樣的站位,讓人覺得兩人是平等的。
秦釗一手撐在樓梯扶手上,向上邁了一階,這下他的身體和溫年齊平了,身體朝溫年的方向前傾,用一種很危險的目光盯著溫年的眼睛。
他本身就是氣勢很足的男人,用這樣危險的目光看一個人的時候,心里承受能力弱的人很容易就怯軟了。
“法條里是沒有這條規定,但是作為你的合法獻者,我是有義務關注自己靈者的去向的。”
溫年斂下眉眼,眼里有些煩躁,他不喜歡秦釗的話。在他心里,他不是誰的靈者,他只是他自己。如果真要有從屬關系,那么該說眼前這位是我的獻者。
“如果我說,我不喜歡你關注我呢?”
秦釗撐在扶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身體更貼近了溫年一點,他想要看清溫年的所有表情,發現溫年真的不為所動之后,更覺得有趣了,“好吧,那在外面玩的愉快,刷我的星卡就可以了。”
他側開了身體,后背貼在扶手上,用一副很紳士的態度禮讓溫年,“記得早點回來,房子的宵禁時間是晚上十點。”
帝國的元帥做出這種禮讓動作,是該讓人覺得誠惶誠恐的,但溫年只是輕瞟了秦釗一眼,然后態度自然的走出了房子。
沿著寬闊的道路向下走,四周環境優美,空氣也很清新,溫年走在路上給人一種閑庭漫步的閑適感。
路過湖邊的時候,將后肩上一片透明無形的圓片揭下,然后丟進了湖里。
玩監控的把戲,手法真菜。
又饒過一條小道,才坐上了七號的飛車,七號在這里等了他很久了。
今天七號穿的是一身純白的禮服,簡簡單單的銀色暗紋和淡色袖扣,顯得他更像是有禮的紳士。
這身打扮讓溫年想起了怪盜基德,特別是七號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朵鮮紅熱烈的紅玫瑰時,那種感覺更明顯了。
“希望您今天玩的愉快。”將玫瑰遞給溫年,看著溫年笑起來,又有些疑惑,“您在笑什么?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嗎?”
溫年拿著玫瑰嗅了嗅,很濃郁的香味。他是又冷又艷的皮相,氣質又帶著溫和的味道。低頭聞花時,紅玫瑰和膚白對撞,很容易就撩撥起人心里的那根弦。
七號心思微動,很快就將這一幕保存了下來。
“你今天這身打扮很像我故鄉的一個人物,他叫怪盜基德……”溫年很認真的給七號講基德。
七號似懂非懂,很快又像是明悟了什么,手指一撩過,手上又變出一朵紅玫瑰來,“主人,請問我可以偷走你的心嗎?”
優雅清雋的臉上帶著笑意,嘴角的上揚溫和之中又帶著掠奪的味道,他明明在用禮貌的詞句,但你就是會覺得,他在明晃晃的告訴你,我想拿走你的心。
溫年卻被這話油到不行,“你今天吃了多少能量油?”
雖然聽不到溫年的意思,但并不妨礙七號分析出,這是一句吐槽,代表著不喜歡,“看吧,您不喜歡我的真心話。”
“那條蛇怎么樣了?”修長白皙的手指很認真的撥弄著紅玫瑰,一屏一幀都是值得珍藏起來的,偏偏他的語調又是那么冷淡。
“他快被您折磨死了。”七號想了想這幾天蛟蛇毀掉的幾間地下室,再想想蛟蛇的狀態,給出了誠實的回答。
溫年的目光劃過自己還殘留著痕跡的手背,“你覺得這次他會乖嗎?”
“會吧。”飛車一個瀟灑的甩尾,開進了一條巷子里,“不過,我希望您早點幫他渡過發情期,再這么熬下去,他的生殖腔可能會失去生育能力。”
溫年皺了皺眉,“你能準備些藥嗎,我不想他懷孕。”
“可是,如果他真的懷上您的孩子,他就完完全全是您的了。而且那個孩子會很有用。”七號代表著絕對理性思考,很多的想法都是溫年不能理解的殘酷,這或許就是溫年始終將他擺在工具人的位置上的原因吧。
“我再說一次,給他準備藥,別讓他懷孕,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做。”
溫年的表情變得冷酷強勢起來,眼睛里帶著刻骨的冰冷。天知道,七號有多喜歡他這副強勢霸道的表情。
“好的,您說的一切,我都會為您做到,畢竟誰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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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蛟蛇,他的狀態很差,幾乎就像是被人鎖在牢籠里的家犬,如果說上次他還殘留著野性不屈的話,這次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柔順下來了。
他被關在狹小的房間里,脖子上銀黑色的鎖鏈將他顯得像是家犬那樣下賤。他的雙手也被鎖起來了,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
明明是蛟蛇,但是他的喘吟卻給人一種海妖般的蠱惑人心,如果這棟房子里有人類存在的話,或許他早就被人偷偷的使用了,畢竟沒有人能完全逃過他的聲音的蠱惑。
“為什么把他的手綁起來?”
“他的所有欲望都必須被您打開。”七號給出的解釋很美麗,同樣也很無情。
耀趴在地上,空氣中人類氣味的殘留已經越來越少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但心里升起沒由來的恐慌,雖然那個人類的氣味也讓他的發情期更難熬,但如果人類的氣味消失了,他該如何度過接下來的發情期。
身體里就像是有東西在啃咬他的血肉一樣,讓他緊繃的神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他本是冷血動物,但身體里的血因為人類的氣味加熱發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