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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維希狠狠地抽了安德烈一巴掌,安德烈捂著嘴巴,怒視著路德維希。
安德烈本來被密勒諷刺的心情已經糟糕極了,于是口不擇言的沖著路德維希吼道:
“別打我!我又沒干什么!艾維斯上尉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我憑什么不能喜歡他?!”
這話一說出口,安德烈渾身一顫——因為他看見路德維希緊緊民在一起的唇瓣和陰鶩的面孔,恐怖的就像是想把自己殺了,安德烈不由自主的朝旁邊縮了縮身子。
眼看著就要到別墅了,那一片通明的燈火就在不遠處。
路德維希冷冷地對司機說:
“停車,下去。”
“好的,少校先生!”
說完,司機便立刻停下車,走了下去,拿著槍站在轎車旁邊,身子背對著轎車,雙眼看向其他地方。
“路德維希……你要干什么?啊!——”
路德維希抬起手狠狠的掌摑安德烈,安德烈捂著嘴巴,滿嘴的血腥味,路德維希一只手扯著安德烈后腦勺的頭發,狠狠地說:“他比我溫柔?你喜歡他?是么?恩?!說!”
安德烈眼里溢滿了淚水,但是還是慪氣的說:
“是!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不喜歡你這個魔鬼!你這個混蛋 !”
路德維希冷冷的瞥了安德烈一眼,伸手便開始扯掉安德烈身上的長裙。
安德烈死死的捂著衣服,但是還是阻止不了路德維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光的命運。
路德維希把安德烈按在后排的座椅上,一只手按著安德烈的后背,一面無情的強迫著安德烈!
毫無快/感的、毫不溫柔的性/愛,安德烈疼的要死,哭著說:
“混蛋!停下來!停下來!真的好痛,嗚嗚嗚……”
路德維希猛的停了下來,扯著安德烈的頭發,神色恐怖的問:
“說,你還喜不喜歡他?”
安德烈咬著嘴巴,嘴角已經被掌摑出血了,但是還是嘴硬的說:
“你管我喜歡誰,我、我反正不喜歡你!我恨你!我恨你!啊——”
路德維希一只腳猛的踢開車門,面無表情的把安德烈拎起來,扔了出去,扔在了雪地里。
安德烈渾身顫抖著在雪地里打滾,然后捂著身子說:
“路德維希!我恨你!我恨你!”
天空還下著大學,寒風不停地刮來刮去,天色早已昏暗,大家都還在狂歡,沒有人注意到安德烈被扔在了這里,就算是有人看見,也阻止不了向來說一不二的路德維希少校。
路德維希冷冷的看著蜷縮著身子跪在地上的安德烈,伸手從口袋里掏了一支雪茄出來,旁邊的黨衛軍士兵趕忙走過來幫路德維希點燃了雪茄,然后轉過身又站在旁邊。
路德維希嘴里叼著雪茄,直直的看著安德烈,冷冷的問道:
“我再說最后一遍,安德烈耶維奇,要么你現在給我跪下認錯,要么就死在這里,你自己選吧。”
安德烈因為剛才被路德維希在車上強/暴,現在又被赤/裸/著身/子扔到了雪地里,一身怒氣的沖著路德維希吼道: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向你求饒的!你打死我吧,我恨你……!”
路德維希抬起腳一腳把安德烈踢了過去,最里面叼著雪茄,徑直來到站在旁邊的黨衛軍士兵的身邊,拿起士兵腰上的黑色的短牛皮鞭,揮起鞭子就開始抽安德烈。
這種鞭子質地總體來說比較硬,但是還是鞭子的尾部比較柔軟,是黨衛軍集中營的看守專門用來鞭打戰俘的,多少戰俘慘死在這種鞭子下面。
“啊——啊——!——”
安德烈一邊在雪地上打滾,一邊慘叫著。
路德維希毫不留情的抽打著安德烈稚嫩的身體,旁邊的黨衛軍士兵沒一個敢說話的,偷偷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去。
很快,安德烈的身上便被打得紅腫起來,這種鞭子會讓傷痕直接顯示在皮膚表面。
安德烈白皙的皮膚上交錯著紅色的鞭痕。
安德烈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要死了一樣,躺在莫斯科風雪肆虐的冰天雪地里,竟然一點也沒有覺得冷,只覺得身體不停的想要抽/搐。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路德維希直起身子,把叼在嘴里的雪茄吸了一口然后扔掉,然后直直的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安德烈。
安德烈的面頰變得異常的蒼白,粉嫩的唇瓣上面沒有血色,身體蜷縮著,但是還是緊緊的咬著嘴唇。
靜默了幾秒鐘,路德維希猛的扔掉手上的鞭子,跪在雪地里,伸出雙手把安德烈柔/軟的身/子緊緊的抱在懷里,低聲說:
“不要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不要說喜歡別人,行不行?安德烈耶維奇?”
安德烈身子抽搐了一會兒,聽見路德維希說的話,安德烈猛的就哭了出來,伸手摟著路德維希,哭著說:
“路德維希,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魔鬼……嗚嗚……你總是欺負我……嗚嗚……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路德維希默不作聲,只是用側臉磨蹭著安德烈的側臉。
安德烈聞到了路德維希身上的味道,之前忍著的眼淚全都掉了出來,用力的摟著路德維希的脖頸,安德烈哭著說:
“抱緊我……路德維希!我好冷!我好冷……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立刻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完完全全的包裹著安德烈纖細的身/軀,然后手臂緊緊的抱著安德烈跪在茫茫的雪地里。
“回家好么?路德維希,我們回家好不好?”
安德烈低聲的喃喃的說,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昏昏沉沉的,看東西也開始不清不楚的。
寒風吹過的時候,安德烈竟然不覺得冷,只覺得身體一陣一陣的發熱、流汗。
路德維希點點頭,撇下轎車,抱著安德烈就往別墅快步走去。
回到別墅,路德維希親自把安德烈抱進浴室,仔仔細細的清理干凈安德烈身上的雪水,然后一直抱著安德烈坐在臥室的床邊。直到安德烈慢悠的醒過來。
安德烈睜著湛藍色的雙眼,直直的看著路德維希異常嚴肅的面容。
路德維希也一言不發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最后咳了一聲說:
“路德維希,你總是打我。”
路德維希扯扯唇,低頭親吻安德烈的額頭:
“親愛的,你總是不聽話。”
安德烈面紅耳赤的看著路德維希,張開紅唇,低聲說:“爸爸,抱/我……”
說完,安德烈便主動摟著路德維希的脖頸,開始仰起頭,用力的親/吻著路德維希的嘴唇,大概是動作太大了,安德烈的身體一陣疼/痛,忍不住低低的哼了一聲。
路德維希把安德烈平放在床上,低下頭,慢慢的親/吻安德烈的嘴/巴、胸/口、小/腹……親/吻上面每一道傷痕……
安德烈身體顫/抖著,伸手握著路德維希的手臂,聲音沙啞:
“抱/我,爸爸。”
路德維希抬起冷酷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安德烈,“是你自己要的,寶貝。”
安德烈點點頭,“是我自己要的……恩~”
路德維希強勢的親/吻著安德烈的嘴巴,然后翻身壓/在了安德烈的身上,安德烈忍不住在他的身下沉淪,雙手緊緊地抱著路德維希寬闊的肩膀,他好恨他,卻偏偏是他,讓他免于被人淫辱、殘忍殺害,護他周全……手指深深地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傷痕,他真的好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