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芳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德維希冷哼了一聲,
“不喜歡被我上?那我偏要操你。”
說完,路德維希便一只手把安德烈的雙手控制住,然后把安德烈按在沙發上,用力的侵犯他,毫不顧忌他的尊嚴。
安德烈咬著嘴巴,瘦削的身體被路德維希死死的控制住,但是還是怒吼道:
“路德維希!混蛋……我厭惡你的身體!我厭惡你的一切!滾開——”
路德維希突然停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安德烈,面無表情的從安德烈的身上下來,然后伸手扯著安德烈的頭發,把安德烈扔到了地上。
安德烈摔在地上,大半個肩膀露了出來,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抿著唇看向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德烈,身子向后椅了椅,坐正了身體。
“跪著向我認錯。”
路德維希冷酷的說,“你是我的人,不該想著別的男人。”
安德烈咬了咬嘴巴,生氣的看著路德維希:
“我不會認錯的!我沒有錯!”
路德維希瞇著銀灰色的眼睛看向安德烈,一絲黑發從他的額頭散落下來,反而顯得表情更顯冷酷。
安德里害怕極了這種壓抑的無聲的氛圍,總覺得,路德維希有可能現在就會殺了自己。
路德維希拍拍手,兩個集中營的黨衛軍士兵走了進來,站在安德烈的身邊,面容嚴肅的對著路德維希敬禮。
路德維希一臉邪惡的看著安德烈,手上拿著槍,走到安德烈的面前,槍口挑起安德烈的下巴,“乖孩子,認不認錯?”
安德烈緊緊的抿著唇,側過臉不去看他,也不說話,湛藍的雙眼里溢滿了淚水。
路德維希面無表情的轉身,坐回了沙發上,點了一根雪茄含在嘴里,看著兩個士兵,
“這個孩子漂亮吧?”
兩個士兵立刻點頭,“漂亮。”
“路德維希!”
安德烈驚恐的看著路德維希。難道他要把自己送給這些集中營的男人?
路德維希吐了一口煙,“把他衣服脫了。”
說完,兩個士兵就上前來撕扯安德烈的衣服。
安德烈只穿了一件衣服,經不起拉扯,他死死的保護著自己的身//體,但是一個士兵的手指還是碰到了安德烈的身//體。
安德烈內心立刻覺得厭惡的要死,厭惡的想吐,他驚恐的喊了一聲。
“啊——滾開!”
“不要碰到我……!!”
安德烈尖叫著,路德維希毫無表情的看著安德烈的掙扎。
安德烈終于泣不成聲的哭了出來,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了兩個士兵,跪在了路德維希的面前,抱著路德維希的腿,淚流滿面:
“路德維希!別讓其他人碰我!求你了,我不喜歡男人,我不喜歡艾維斯!”
兩個黨衛軍看見安德烈跑了過去,趕忙走過去抓著安德烈的雙//腿。
“啊——滾開!不要!”
安德烈死死的抱著路德維希的腿,
“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啊——饒了我吧!嗚嗚……”
路德維希揮揮手,兩個黨衛軍立刻退了下去。
安德烈死死的抱著路德維希的雙//腿,腦袋貼在路德維希的身上,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路德維希伸手挑起安德烈的下巴,看著安德烈總是倔強的臉,還有臉上哭的一塌糊涂的臉。
手指撫摸著安德烈的嘴唇,安德烈抽泣了一聲,張開嘴猛的含//住路德維希的手指,為了求生,只能卑微的討好他,舌頭舔//著路德維希的手指尖,路德維希的指尖總是帶著煙草的味道。
安德烈湛藍的、被淚水濕潤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路德維希,長長地抖動的睫毛上面帶著淚珠。
路德維希低低的笑了一聲,身子朝后椅了椅,“瞧瞧你的嚇得,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知道錯了?”
路德維希向來連笑都是那么驕傲。
安德烈吸吸鼻子,點點頭,把路德維希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臉頰磨蹭著路德維希的大//腿一側,低聲說:
“主人,別讓其他人碰到我,求你了。”
路德維希伸手摸了摸安德烈柔軟的淡金色的發絲,沉聲說:
“我怎么可能舍得呢?”
安德烈咬了咬嘴巴,又哭了出來。
“路德維希,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真的覺得很可怕,已經這樣了,我們好好地,好好地。不行嗎。”
說完,他站了起來,坐在了路德維希的腿//上,雙臂摟著路德維希的脖頸,上氣不接下氣的哽咽著。
“你這個要求,我可以接受。”
路德維希伸出手,輕輕地揉捏安德烈的臀部,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那麻煩你,用盡全力,誘惑我。”
安德烈不能不說不心動,他不愿意和路德維希鬧成這樣,他畢竟現在他們兩個成天在一起,搞好關系不是最好的嘛?
安德烈知道自己只能最終臣服,路德維希根本不擇手段恐嚇自己,他咬咬牙,慢慢的跪了下來,在士兵們面前,含住了他們少校的性器,然后慢慢的吞咽,吮吸。
路德維希嘴里面還叼著雪茄,微微的垂著眼簾見著此刻終于學會了順從的小貓,這只自己在殘酷的世界里撿來的慘兮兮的、爪子都已經殘缺的小貓,他對著自己的齜牙咧嘴,后來被教訓的很慘。
路德維希捏著自己的根部,在安德烈的嘴巴里撥了撥,仿佛在督工似的說,“不要咬我,用舌頭舔。”
安德烈知道自己的技術不佳,紅著耳朵點點頭,然后用舌頭試著包裹起來,從下往上,用力的吮吸, 路德維希的瞳孔冷不丁的縮小,按著安德烈的腦袋狠狠地抽查,安德烈被刺激的淚水,直到拿起手絹擦干凈安德烈的眼淚…………
安德烈用力的摟著路德維希的脖子,哭著說:
“混蛋——!你這個魔鬼!”
路德維希心情大好,終于低低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