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手鐲,官家飯,運氣好了吃子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子焉被他盯得臉紅,小聲道:“你不要學我講話啦。”底氣不足。
被林曜用帶著笑意的目光看著臉上一片燒紅,偏偏林曜還學他講話的方式。
嗓音軟軟的,很可愛,但是林曜就是覺得好羞恥。
他講話哪有那么軟啦....
林曜身上的紅痕已經消退了。
原本就沒什么事,只是林子焉小題大做了。
不過哭唧唧的哥哥捧著藥膏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林曜也忍不住逗他。
林子焉當真了。
林子焉不敢直視林曜的裸體,雖然兩人早就坦誠相對過,但是林子焉是一只很容易害羞的小狗狗。
光是看一眼林曜袒露出來的肌膚都會羞的面紅耳赤,險些逃跑。
他不敢跑,跑了會被林曜抓回來壓著親。
曜曜真是太過分了。
林子焉微垂下睫,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微微顫動著,遮住了眸中神色,臉上紅霞未褪,身子輕顫著,纖長的十指攏住林曜身上穿著的襯衫,給人扣上扣子,神色認真。
小狗狗乖乖的,在給人系好扣子時又要退開,林曜攬住他的腰,觸及綿軟的腰身,攬入懷中后在人臉上“啵”的親了一口。
“早安吻哦?”林曜毫不愧疚,甚至想再來一口。
林子焉的被林曜親的暈暈乎乎的,林曜又伸出手點點自己的側臉:“哥哥還沒給我早安吻呢?”
性格極其惡劣的小美人,成功的從小狗狗哪里索要到了一個吻。
早安,午安,晚安。
親親抱抱,一個都不能少。
下樓時聞到一股焦味,林子焉聳了聳鼻子,覺得這氣味該死的熟悉。
樓梯轉角而過,入目是拿著滅火器的林北椋。
三人對視,林北椋揮了揮手,無奈道:“我們去外面吃吧。”
最后找到了一個店面看起來比較干凈的餐館。
雖然林北椋是霸總,但是林北椋不主張鋪張浪費。
服務員拿來菜單,林北椋讓兩個小孩點單,自己點了份南瓜小米粥。
兩個小孩坐對面嘀嘀咕咕,林北椋就是孤家寡人。
上菜的服務員略微有些眼熟,一開始林北椋還沒察覺,直到人來來回回走了兩次,林北椋才抬頭望去。
看見的就是端著餐盤,小倉鼠一般,微低下頭,鼓著雙頰走過來的人。
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見到了班主任的學生。
他怕我?
林北椋皺眉。
他認出了那人是誰,亓城。
看見人的第一眼便是心中悸動,那人的容顏浮現在腦海中,怎么也揮不出去。
林北椋不抬頭還好,一抬頭就讓亓城打了個寒顫。
被人的目光死鎖著,凝成實質一般的目光似一把利刃,看的亓城腿軟。
嗚嗚,干嘛用這種目光看我,明明說好了不怪我的。
小奶狗淚流滿面,跨出的步子變成小碎步,假裝自己沒看見林北椋,又把頭垂下去一些。
將最后一道菜擺在桌上,亓城松了口氣,要走時也沒被林北椋叫住。
亓城以為自己安全了。
那怎么可能。
被堵在廁所是亓城沒想到的。
被林北椋壁咚也是沒想到的。
亓城身上穿的服務員制服還沒換下來,被壓在廁所門口的人紅了一張臉,心里又有些惱羞。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瞪林北椋,接觸到林北椋那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的眼神時又軟了下來。
啪嘰嘰,軟乎乎的,像一只被主人兇了的小奶狗。
青年身形清俊挺拔,大腿包裹在煨貼的平直的西裝褲內,將一雙腿襯的挺直修長。
林北椋一腿擠進亓城的雙腿間。
他在看見亓城的瞬間腦子就嗡嗡的響,做什么都是靠本能。
跟在人身后是本能。
把人堵在廁所是本能。
壁咚他,雙腿擠進他的腿間,手掐住亓城的下巴是本能。
“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我?”
無理取鬧也是本能。
鉗制住人下巴時手上力氣并不大。
但是亓城還是疼得眸中溢出水汽,心中委屈感更甚。
在公司時被林北椋的霸總威壓壓習慣了,亓城沒出息的吸了吸鼻子,如實道:“我怕你....”
講話時帶了哭腔。
他從進公司之后就怕林北椋,如果僅僅只有工作交接還好,但是在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后,昨天又被林北椋用那種目光看,現在他看見林北椋就心中亂跳。
他以為自己是害怕。
心臟跳動的鼓噪雜亂,身體戰栗著,細軟的發絲蹭過林北椋的手心。
下巴又被輕挑起。
入目是林北椋放大的俊臉。
“你無需害怕我。”
溫熱的呼吸噴撒在人的唇部,兩人相隔或許還沒一公分,唇瓣張合時不小心蹭過亓城的唇瓣。
亓城覺得自己腦子暈暈的,腦中炸開了煙花一般,噼里啪啦的聲響蕩著,彼此的心跳聲聽的一清二楚。
皆是雜亂無章的。
帶了不知名的情感。
胸口貼合在一起。
亓城眼睜睜看著林北椋低下頭。
頸側被咬住,酥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亓城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的要推開林北椋,手上卻又使不出力氣。
他是待宰的羔羊,被迫接受林北椋的制裁。
林北椋是屬狗的。
亓城的頸側被咬出一圈牙印,制服的高領也擋不住那種。
腦中回想的還是林北椋那句“會害怕嗎?”
身子微顫著。
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被林北椋放開了。
沒有強制愛,沒有廁所激情。
沒有不顧他的意愿吻他,亦或是玩弄他的身體。
他問他害怕嗎?
害怕。
林北椋還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咬痕,像是宣誓主權一般,曖昧又荒唐。
亓城不知如何是好。
他甚至想趕緊辭職,再也不要見到林北椋,是再好不過。
可他的心臟跳動,莫名蔓延而出的情緒,通紅的臉頰與腦中浮現林北椋的容顏都在告訴他,他好像對這個莫名其妙的,自顧自的對他做著奇怪的事情的豪門老男人有了別樣的情感。
或許不是害怕,而是更深層次的什么。
亓城不知道。
亓城就著洗手池的水洗了一把臉,耳垂還是紅的。
心跳速度逐漸變得平穩,一下一下,砰砰咚咚的。
心中空落落的,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他被林北椋放開了。
他以為自己遇見了三流古言的劇情,一夜情風流亂性,上司注意到了平平無奇的他,一步步的靠近他,對他好,引誘他,最后得到了他的心,又視他如草賤。
發展如此相像,可他自己被卷入其中之后才能品出其它滋味。
林北椋不像是霸總,更像是急于侵占領地,標記伴侶的餓狼,孤傲且冷厲,唯獨對他泄出一絲柔情。
露出柔軟的內里,柔下嗓音來問他害不害怕,叫他無需害怕。
甚至,甚至自顧自的把私人手機號給他。
分明表現得侵略感十足,又給他留了一絲余地。
叫他自己抉擇。
他該如何抉擇呢?
亓城不知道。
亓城從初中時情竇初開開始就知道自己與常人不一樣。
他喜歡男生,可愛的,帥氣的,美艷的,溫柔的,霸道的,柔弱的。
他都喜歡的。
或許是因為他本人太過平和,亦或是他太隨大流,只要別人對他露出一絲好感,他就很容易接受那人。
做他的朋友,相伴在一起。
也很容易被人戲耍。
年少時他不懂人情世故,被問到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時,愣頭青一般說出了自己的性向,換來了班里人的排擠。
就那么小一個團體,四五個人,卻是班級里誰都不敢惹的頭頭。
沒人敢幫他。
他被欺負,被嘲笑,一次次的退讓。
沒有演變成校園欺凌還是因為他能打。
在終于忍不住那些嘲笑之后,他把那幾個人約出來揍了一頓。
干架的地方時破敗的小巷,沒有攝像頭。
亓城提前報了警,警鈴穿破數十條街傳來,被他打趴的人跑不動,他自己跑了。
來時毫發無傷,走時帶了一身的青紫傷痕。
他故意的。
少年時的過往在他腦中,被他掩埋在最深處。
那是他的人生污點。
他撒了謊,他說那些人打群架,他和爸媽說他被校園欺凌,把自己擺成受害者的姿態,絕口不提是自己約他們出來。
可他平時受到的欺負也不少。
他還是愧疚,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勸導自己,本來就是那些人的錯。
他們先招惹他的。
轉學是在群架后三天。
他知道那幾人被拘留,被學校開除,學生檔案上留下了污點,而他全身而退。
沒有了那幾個人,平時不敢幫他的人全都站了出來維護他。
感動是真的,內心也惴惴不安。他有太強的道德感。
于是帶著這股不安邁入了新學校,輾轉時光,再步入青年。
少年的亓城一點點改變自己,把自己扮成軟糯無害的樣子,不主動去招惹麻煩。
他本來可以掙開林北椋的手的。
他沒有。
他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后退著。
喉中發出了嗚咽與哭腔,如同行走在鋼索之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恐懼著,戰栗著。
最后背靠在一人溫暖寬闊的胸膛,那人叫他不要害怕,溫熱的指尖拂過他的眼睫,他微仰起頭,看不清那人的臉。
他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夢醒了。
亓城在飯店和林北椋相遇純粹是偶然。
飯店是他父母開的,亓城不過趁著休息時間在店內幫個忙,又怎么會想到,自家上司不去五星級飯店,來他這小地方吃。
還讓他給撞見了。
宛若是一場夢一般。
剛睡醒時全身都困怠,亓城的身體叫他不要起來,意志讓他趕緊爬起來洗漱上班。
打工人,打工魂。
夢中的溫度猶在,瘋狂跳動的心臟已經平穩安定下來,可余悸鋪散在心中,讓亓城不得不正示自己的內心。
他被林北椋的話語撩到了。
亓城是個小奶包,軟乎乎糯嘰嘰的,被人強勢對待就會往后退,半點兒不敢接受來自外界的,哪怕一星半點兒的示好。
偏偏林北椋施行的不是霸道攻勢。
他徒有霸總的身份,霸總的氣勢,唯獨在追人這事兒上沒有半點氣勢,溫柔的不行。
偏又恰好的擊中了亓城的小心臟。
但是,嫁入豪門亦或是被霸總追求,無論是是哪一種都太不靠譜。
亓城搖搖頭,將腦中想法驅散出去。
他想,林北椋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或是看他太過新奇,或是知道了他的性向,故意來逗他。
身價百億的總裁抽出時間來逗他玩....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讓他給遇見了。
他并不覺得夢幻,更不慶幸,只覺得自己徒增了一些苦惱。
今天還要和林北椋交接工作。
他不是林北椋的貼身秘書,而是更往后排的,只需要處理小問題的秘書,倒也不是吃白飯的,只是沒有那么重要。
但是一天24小時,霸總工作十小時,自己又一直和霸總在一個辦公室,總歸有會用到自己的地方....
就比如沏茶倒水....倒不像個秘書,而是全能助理了。
夢中的人影很模糊。
直到人靠近自己之后林北椋才看清那人的臉。
說是看清,可那人的臉藏在霧中,朦朦朧朧的,身形清俊挺拔,雙腿筆直修長。
他被自己壓在身下,發出了貓兒似的聲兒。那是屬于男子的喘息,說是嬌媚,不如說是性感無比。
林北椋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在操一個男性。
身高幾乎與他比肩的男性。
那人身上帶著清新的檸檬香味,身子是嬌軟的,乖順的任由他擺出各種姿勢。林北椋在夢中和他做了一場,醒來時身上掛了粘膩的汗液。
下半身鼓起,生機勃勃的模樣。
他對男人出手了,還是他的下屬。
即使是在夢中,可林北椋還是覺得自己褻瀆了那人。
距離上班還有一小時,林北椋為自己紓解欲望就花了半小時。
他一再遏制自己,讓自己不要去想亓城,可越是壓抑自己本性,倒是反彈的越厲害。
他想象著觸碰到亓城時的溫軟觸感,或是他帶著哭腔說怕他時的嗓音,像是撒嬌一般對他說“我不知道”時的挫敗表情。
像一只軟糯糯的小狗子,一退再退,可又不敢拒絕他。
白濁撒了一手,林北椋緩過神來才覺得自己荒唐。
從和前妻離婚之后他一心投入事業之中,十年來也不是沒有過欲望。
可是他都是一人紓解了,腦中無他想法,唯獨這次。
他想到了亓城。
逆著光的青年,彎眸笑著,或是紅了一張精致的臉,明明長得帥氣,可偏生撐不起那一張俊秀的臉,反而糯呼呼的,似那庭院中的幽蘭淡雅溫潤有之,又少了些許冷然氣質。
看起來特別,特別好欺負。
白濁微凝,林北椋看著那一手濁液,難得的生出了羞愧之意。
在心中說了一句抱歉,又打開了手機。
微信通訊錄上沒有新的好友提示。
林北椋又生出了挫敗情緒。
昨天的他實在是,太過于強勢了一些。
居然將自己的名片強塞給亓城,若不是他理智回籠又補了一句“你想加就加”,或許亓城會更討厭他。
三十四歲的豪門老男人,追人方式半點兒不豪門。
不送車不送房不送花不把人拴在自己身邊養著,只盯著手機通訊錄看。
工作時也不會故意去叫亓城,一切都與原樣無異。
林北椋追人的方式就是等。
等著亓城喜歡上他。
說來實在是荒唐,可實際上也是如此。
林北椋沒追過人,他和前妻在一起,他是被倒追的那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花心又專情的霸總,在豪門應該很吃香才對。
就算他有兩個小孩。
但是實際上,也因為林北椋太過潔身自好,旁人想給他塞人都不行。
而這次林北椋難得開竅一次,喜歡的還是身為同性的,比自己小了一輪的男大學生。
直男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還特地上網百度了一下自己這個情況叫什么。
他其實也知道一點,但是只隱隱約約聽到過。
在百度彈出“男同”一詞時,林北椋又跟著關鍵詞了解了很多。
當然也不小心誤入了男同吧,見證了一些對于他來說奇奇怪怪的愛情故事。
兩個男人相戀。
林北椋思想并不迂腐,也不覺得男同是多難聽的詞匯。
他只想到了亓城。
亓城看他時會臉紅,那他是同還是異性戀呢。
林北椋不小心將視線投到了亓城身上。
他工作時很少分心,只不過是輕輕一瞥又低下頭,繼續審批文件。
亓城接受到他的目光條件反射的要站起來,見林北椋又低下頭又坐了回去。
氣氛僵持著,亓城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林北椋看他的目光帶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曖昧,不多情,但直視亓城時總讓亓城以為自己這是闖進了龍潭虎穴,他被猛虎圈在這一方之地,無法動彈。
亓城的小動物雷達滴滴滴滴響個不停,實際危險半點兒沒有。
直到午餐時間兩人都沒有再對視更沒有其它接觸。
室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