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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底下點開視頻,姬云樓被蒙住雙眼,鎖骨上被擠上幾坨巧克力醬,白色的奶油將姬云樓的雙乳圈起,又在乳頭上放置一顆藍莓。
視線并沒有往下移動反而晃動起來,一只手將姬云樓眼睛上的布扯下,姬云樓面對鏡頭一臉媚態,眼角有著未干的淚痕,鼻子紅紅的,張嘴就是甜膩如蜜糖一樣的呻吟。
譚年硬了,他控制不住的看著姬云樓的色情視頻自慰,盯著姬云樓的臉,內心幻想的欲望越來越大,自從遇見姬云樓,他開始變得不像正常人。殺人、偽造、謊話,他甚至在事件當中體會到了快感。
視頻里一根陽具放到姬云樓的嘴邊然后乳白色的精液射到姬云樓唇上,那人的手伸進姬云樓的口腔里強迫姬云樓喝下這濃厚的精液。
譚年失神的盯著屏幕,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精液,腦中是對姬云樓的幻想,那張冷清的臉蛋被自己射滿精液,毫無知覺的雙腿被自己握住扛在肩上,聽著他一邊說著違心的話一邊拼命夾緊的樣子。
譚年正幻想的起勁,門鈴響起,譚年只能關掉電腦又擦了擦下體跟手,然后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任軒昊,他一臉凝重的看著譚年
“任哥”
“進去說”
任軒昊剛進屋就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桌子上然后熟悉的找到杯子給自己倒杯水喝。
譚年拿起拿袋子問任軒昊這是什么
“譚年,你要有心理準備”
譚年拆開袋子,里面是幾張A4紙,譚年看著上面的資料卻沒有任軒昊所想的那么激動。
“譚年,我會找到兇手的”
“嗯,謝謝”
譚年將這幾張紙放下,上面是幾張圖片和報告,就是找到譚陽的尸體碎塊了。
任軒昊想安慰安慰譚年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扯一扯閑話
“譚年,你最近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沒什么,就是有些累”
又是一陣尷尬,任軒昊總覺得譚年變了,以前總是笑著的男孩今日變得冷漠,眼底的鐵青襯得整個人十分陰沉。
又是一陣鈴聲,譚年轉身就過去開門,只見姬云樓坐著輪椅出現在他家門口朝著他淡淡一笑,姬云樓的臉跟視頻里開始重疊,譚年有一陣恍惚。
“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姬云樓的手指敲著輪椅扶手,用眼神打量著譚年。
“譚年,誰來了”
任軒昊起身來到門口,見到姬云樓他有點驚訝,他又轉頭去看譚年,就見譚年朝著姬云樓走去然后給姬云樓推輪椅。
“你好任警官,又見面了”
任軒昊對姬云樓僅有的好感也就是姬云樓救了譚年而已,其他的說不上。
“我有打擾到你們聊天嗎”
聽到姬云樓的話,任軒昊搶先回答并拋出問題
“沒有,不知道為什么你會來這里”
任軒昊的話過于銳利,姬云樓聽完只是輕輕一笑
“任警官你還在懷疑我嗎,我連出行都需要輪椅跟別人照顧,又怎么能殺人呢,只不過那天心情不好去看看風景又怎么了?任警官,你太敏感了吧”
任軒昊盯著姬云樓臉上的表情,沒有破綻,也跟上次的回答一樣。
突然,任軒昊注意到姬云樓的臉有點腫,不禁皺眉疑問
姬云樓捂住那半張臉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么,被別人打的”
任軒昊對姬云樓打消了一小部分顧慮,的確畢竟坐在輪椅上的人只能挨打,做不到去傷害別人。
“那譚年,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線索我會聯系你”
等任軒昊離開后,姬云樓的表情就變了,他撇了一眼譚年眼下的黑眼圈語氣冷淡的說
“南容和煦,你做的?”
譚年輕輕點頭,他的手不知覺的抽動,他抬起胳膊手掌慢慢向姬云樓靠近,最后摸到了姬云樓的肩膀。
“痕跡都抹去了嗎”
“嗯,都擦掉了”
譚年感受著手掌下的溫度,沒有那么熾熱而且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著迷。
譚年摸得手法讓姬云樓有些煩躁,感覺譚年要隨時掐住自己的脖子一樣,很沒有安全感。
姬云樓突然不想在這里待了,譚年給人的感覺很不對勁,像那時候的譚陽。
“我回去了”
姬云樓操控輪椅剛想轉身肩膀就被譚年捏住。
“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姬云樓不顧疼痛想要離開,但一個雙腿報廢的人哪里比得上健康是人,姬云樓連同輪椅摔在地上,譚年蹲下將他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臥室。
此時譚年的表情跟譚陽一樣,嘴角勾著笑略顯癲狂。
姬云樓被扔到床上,緊接著譚年就壓了過來,譚年摟著姬云樓的腰腦袋拱在姬云樓的脖頸處。
姬云樓有那么一瞬間不敢動,被譚陽支配的恐懼涌上心頭,如果惹得譚陽不快被操被打都是輕的。
“你跟南容和煦……什么關系……為什么他會有你的色情視頻,拍的那么誘人,下面那個小洞都是紅艷艷的”
“你從哪里看到的……”
姬云樓的聲音在發抖,他居然把譚陽拍照的事情給忘了。
“我也能看到你那樣的表情嗎”
譚年勃起的陽具輕輕蹭著姬云樓的腿,姬云樓感覺不到卻能聽到聲音。
譚年的手伸進了姬云樓的衣服里,手正要揉捏那乳肉就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譚年不樂意的下床走到門口開門,剛開門就被人壓在身下,臉上挨了一拳。
“你跟你哥還真是一家人”
許晨睿掐住譚年的脖子一拳又一拳,譚年的個子比許晨睿高,他忍著疼痛起身將許晨睿壓在身下。
“他是我哥,我們當然是一家人”
姬云樓聽到許晨睿的聲音趕緊出聲讓許晨睿過來,許晨睿聽到姬云樓的聲音更加著急。
“你還有臉找云樓?你知道你哥怎么死的嗎!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因為他綁架囚禁了云樓!當我們找到云樓的時候他還在被譚陽操!甚至還被喂了雌性藥!譚陽他怎么能不死!”
譚年一瞬間都明白了,許晨睿被譚年壓在身下掐住脖子,但許晨睿還是一字一句的說
“他該死,你也該死”
“閉嘴!不許說我哥!”
譚年使勁用力的掐著許晨睿的脖子,姬云樓沒聽到聲音有些著急,他用胳膊跟手支撐著身體將自己摔在地上往外面爬。
“云……云樓……”
許晨睿朝著姬云樓伸出手,因為被掐住脖子所以無法清晰的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