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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結(jié)束,做好早餐,放在鍋里保溫,在床頭留下一張叮囑祁赟好好吃藥吃飯的紙條,背上小獅子毛絨背包,抱著課本,祁年輕輕推開家門。
“咔噠。“一聲輕響。
隨即是一連串床單被褥的細(xì)碎聲響,以及慌張跑下床的男人。
“你要去哪?小畜生?!你老子病了還不在家照顧,哼!”低著頭,耳尖紅了大半,盯著自己光潔蜷縮的腳趾,祁赟覺得剛剛自己的樣子一定丟臉極了。
“別碰老子!去去去!滾去上學(xué)去!”
“嗯…爸爸看來是好多了,不那么燙手了。”祁年將手搭在男人的額頭,熱度果然降下去了不少,“沒關(guān)系,小年原因留下來照顧爸爸的。”
“哼!”鼻腔發(fā)音,祁赟自顧自又重新縮回床上的被褥里。
“爸爸先吃飯好不好?小年做了爸爸喜歡的糖餅。”
“哼!”
實際上的祁赟在被子的掩護下,臉色漲紅,腦子渾渾,但昨天的自己幼稚的表現(xiàn)簡直讓他無地自容,羞恥的只想在被子里扎根。
而且他之前不是正準(zhǔn)備和小畜生冷戰(zhàn)么?
“媽的!”
“爸爸你說什么?”祁年端著床上小桌子走進來,就聽見男人含混的說了句什么,以為這是有什么要求,于是,他在床邊坐下,想要掀開一點男人的被子。
一場被子的拉鋸戰(zhàn),就此展開。
“媽的!小畜生!你要上天么?!”祁赟惱羞成怒,放棄掙扎,把被角一松。
“對不起爸爸,小年錯了。”
“哼。”
“爸爸吃早餐。”
“吃吃吃!吃你媽逼!老子要去上班!你也趕快滾去上學(xué)!”說著祁赟就要起身,可惜,力量還沒恢復(fù),意識也不太清晰,晃了晃又暈暈乎乎的栽回床上。
“爸爸好好吃飯,小年其實特意買了特效藥哦。”
“老子只是發(fā)燒!不是真成殘廢,而且你那副哄小孩的語氣給老子收一收,老子才不是昨天……”
“哦?爸爸難道還記得昨天的事?”看到男人語塞凝噎,被自己挖的坑陷害,緋紅著臉,眼睛瞪著自己的模樣,祁年就更忍不住繼續(xù)使壞逗弄。
“沒…沒有!老子反倒是記得前一天小畜生的大逆不道!”
“那…小年是怎么大逆不道的?爸爸能不能好好跟小年講講呢?”
寶貝又給自己挖了大坑呢…好可愛。
沙啞的嗓音,不知何時竟貼近了男人的耳畔,每一次吐息都如同滾燙的蒸汽,熏得男人愈發(fā)紅潤。
“…滾…滾開!”半天才逐漸找回自己的聲線,反應(yīng)過來的祁赟用力去推,結(jié)果沒想到還沒等用力,祁年居然主動起了身,去了客廳。
“爸爸,這是小年特意買的特、效、藥哦。”
“操!你他媽別欺人太甚!”
祁赟下意識瞥了一眼,卻被祁年手里的東西震得瞳孔放大。
那他媽是啥?!白色塑封一簾像子彈頭的東西?!肛栓?!
“小畜生別想老子會用!”
“可是,這可是特效藥啊,爸爸不是還要回去工作么?”
“你放屁!你…”
氣急敗壞的祁赟正準(zhǔn)備好好輸出一段國粹,結(jié)果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張了張嘴,將話勉強咽了下去,摸起一邊的手機。
“爸爸,是班任吧?”
“知道你還問!給老子閉嘴!還有…”
“還有?”
“別在老子接電話的時候作妖!”說著,祁赟戒備的盯著祁年手里的東西,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
“喂!祁年家長啊!祁年今天沒來上課,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么?”
“啊…那個…祁年他啊,那個…我發(fā)燒了,對!我發(fā)燒了,家里沒有女人,只能讓祁年留下來照顧我一下,啊…對,實在抱歉啊,老師,總是這么麻煩你,誒,好謝謝老師理解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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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掛了電話,祁赟這口氣終于能吐出去了,嘶…跟老師通話可真是壓力倍增,腦子疼痛又有反撲的趨勢,“滿意了吧?”
“小年很高興。”
“別過來膩著老子,熱!還有,老子都要餓死了。”
祁年如同一只大狗撲在男人身上,壯實的軀體壓得男人喘不過氣,結(jié)果還不自知的用頭蹭男人下巴。
“咳咳…壓死了!”
“對不起爸爸,小年只是太開心了。”祁年低眉順眼的真誠道歉,將準(zhǔn)備好的早餐,一一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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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都是祁赟喜歡的,祁年糖餅烙得更是一絕,酒足飯飽過后,祁赟舒緩的打了個飽嗝,將自己緩緩滑進被子。
“滾回去上課吧。”
“藥…”
“咳咳…”說道藥…祁赟狠狠被自己的唾沫嗆了一口,聲嘶力竭的咳了半天,“…你…放那邊吧,我…老子自己會!”
“那好吧,小年走了哦,爸爸要照顧好自己哦。”收拾好后,祁年“乖巧”的背包上學(xué)去了。
獨留下男人在床上,獨自郁悶。
小畜生這就走了?是我之前說的話太傷人了么?還是小畜生有了什么新情況?難道是上次拉小畜生打游戲的那個女生?難道…
祁赟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腦袋一側(cè),就瞅到了放在柜子上的肛栓,霎時犯了難。
難不成自己真要把它塞進……
“媽的!不管了!”就當(dāng)是為了不再看到鄭興朗的“如花舞蹈”,他祁赟拼了,況且,小畜生又沒在家,嗯,沒人會看到的。
說干就干,下定決心的男人坐起身,抄起肛栓,撕開一顆包裝,一個白色硬質(zhì)石灰子彈似得小塊落在了他的手心。
掀開被子,褲子半褪,祁赟將自己平攤在床上,扶住翹起的白腿,一只手拿著肛栓,在自己的股溝來回戳弄,幾次都沒戳對位置,反而銘感的鼠蹊部被來回?fù)崤旄羞^電似得竄上。
手里的肛栓都被屁眼兒流出的粘液融掉了一些。
“操!”祁赟氣急敗壞的將手里這半根扔到地上,順帶將礙事的褲子脫了,一并扔到了地上。
又撕開一根肛栓,重新扶好好腿,這次祁赟認(rèn)真的先用一根手指去摸索屁眼兒的位置,待位置確定好后,才用另一只手扒開屁眼兒,將肛栓緩緩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