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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
一個人執(zhí)拗的靠著窗戶大腦放空呆呆的看著月亮,甚至仆人也有過幾個來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提醒他宴會已經結束,可祁年卻一言不發(fā)的搖了搖頭,固執(zhí)的依舊站在原地。
像被遺棄的孩童,在原地心里明知結果,仍然不甘心的滿懷期待的等著那個人會來。
“小畜生?你他媽躲在這可真叫老子好找!”
“爸爸…”
看著面前的男人喘著粗氣,脖頸處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西服也因為主人的走動拉扯而變得些許凌亂,但其中最讓祁年注意的就是男人那張染滿紅暈的雙頰,以及水光瀲滟的眼睛,充滿自己的身影。
仿佛男人的世界種,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那種隱秘卻幾近病態(tài)的占有欲,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求。
“宴會開始的時候,你睡得很香,所以…”
“誰他媽問你這些了,閉嘴!過來,低頭。”
隨即一片溫熱柔軟的唇瓣覆上了祁年的雙唇,纏綿曖昧,唇齒輕輕撕咬舌尖,挑逗的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線。
“長這么高干嘛!”
一吻畢,男人撒嬌似的抱怨,讓祁年渾身一緊。
如今,那雙眸子依舊是只倒映著他的身影,祁年的眼眶突然一熱,鼻子一酸,淚花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忍耐了一天,想做個可靠成熟的男人,卻在男人來尋他的那一瞬間分崩離析,連帶著他整個人也一同陷入了一種不安的孩童狀態(tài)。
他哭的毫無形象,鼻涕混著淚珠啪嗒啪嗒的落在暗金色花紋的黑色西服上,很快隱沒了蹤跡。
可是現(xiàn)在安撫他情緒的祁赟,是真的溫柔,讓他忍不住想再放肆一點。
“怎么又哭了?嗯?”一開口,溫和的語氣,是祁赟都沒想過的程度。
“小年…小年會被爸爸甩了么?”
“不會,怎么肯能呢,又有什么讓你這么不安了么?”
“可是小年很幼稚,很壞心眼,總是欺負爸爸…爸爸還總是罵我…”水汽彌漫的眼底,卻閃爍著凌厲的精光,借著男人仰頭替他擦眼淚的動作,把男人從頭到腳的揩了一層油。
他的爸爸,他的寶貝,果然愛他。
是的,除了最開始待在這回憶上一世被男人故意留在咖啡店,而真的被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驚喜到流淚以外,剩下的眼淚,基本全是祁年的欲擒故縱。
“小…兒子?”
“小年在爸爸心里只是兒子么?”祁年扁了扁嘴,發(fā)泄脾氣一般,一把扣緊男人的窄腰,帶進懷里。
這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祁赟也不傻,自是知道上了小畜生的當,可是轉念想了想出來找人的目的,竟是主動的抬手掛上了祁年的脖頸。
“怎么了…寶貝?”紅舌探出口腔,舔舐過唇角剛剛被祁年咬得紅腫的地方,眼中帶上了一絲惑人心神的媚態(tài)。
祁年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雙眼瞪大,不忍錯過此時男人片刻的表情。
隨即他感到耳垂被人銜進口中,在齒間咀嚼,褻玩,舌尖舔弄,仿佛整個人也跟著被男人含進了嘴里,熾熱的幾近融化。
“寶貝…夜深了,乖孩子跟爸爸一起回房間好不好?”
最后,祁年不知道是如何跟男人回了房間,只記得路過大廳時,秦玉瑤那一聲怪笑,以及那句,享受好媽媽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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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房間,祁赟就如惡狼般將祁年撲到了床上,自己叉開腿,騎坐在人身上,撩撥的伸出兩根手指,向下扯弄自己的腰帶,隱隱約約的露出一寸光潔白皙的腰腹,在燈光下閃的人眼暈。
“爸爸的乖寶貝,爸爸現(xiàn)在很熱,急需一個大家伙…你,知道是什么嗎?”
“是…是小年的雞巴。“
額上鼓出根根血筋,想要翻身轉而將男人壓倒,狠狠占有,但此刻男人如同吸食人精氣的妖精般的主動勾引,卻讓他格外貪戀。
“對,那你要如何幫爸爸呢?“
“肏進去…”
男人媚眼如絲的將自己脫了個徹底,卻饒有心機的將那件略微寬松的白色襯衫,半脫半解的掛在身上。
后穴傳來的異常癢軟,淫水淅淅瀝瀝的淋濕了腿根,胯間昂揚的雞巴,渾身上下的陣陣熱潮,無一不讓祁赟迷亂,無一不讓祁赟更為渴望著眼前的祁年。
騷么?媚么?是否看起來會像個淫亂的蕩婦呢?
這些他都不在意,在這個人面前,他可以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自己,即使自己再騷再浪,他也都會喜歡不是么?
你看啊,他的寶貝的眼神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來吧,肏進來…用你的大雞巴好好捅一捅爸爸的騷穴,哼呃~寶貝~來~爸爸堅持不住了,腿好軟…”
股縫被男人主動扒開,粉嫩的屁眼掛著晶瑩的腸液,水水潤潤的勾人極了。
“媽的,老公這就來好好肏肏你的騷逼,讓你這么發(fā)浪發(fā)騷,是不是以后出去都要這么勾引別人啊!嗯?“
“不會的…啊!老公~不給別人肏,只給你肏…老公~呃~”掰著屁股的祁赟,瞇縫著眼睛,淫語斷續(xù)的從齒間擠出。
祁年發(fā)狠的抽了男人的屁股一記,很快充血紅腫,似貢品白面饅頭上那顆圓溜溜的紅點一般,隨著臀浪顫抖戰(zhàn)栗。
巨大硬挺的肉刃,直直抵進腸道深處,膨大到了一個驚人的粗度,甚至不需要特意肏弄男人的騷心,粗硬的雞巴都會將男人皺縮的腸道,每一個褶皺抻開碾平,每一次抽動都會狠狠壓在男人敏感的前列腺上,讓男人渾身戰(zhàn)栗,眼角發(fā)紅。
“說誰在肏騷逼呢?“
“哼呃~老公在肏騷逼…不行了,要被老公肏成傻子了呃~雞巴好大…操的爸爸肚子里面都是熱的…“
“是么?還能清醒的回答啊,看來老公更加努力才行啊。“
說著,祁年坐起身,抱著身上被操的亂顫的男人,托著肉臀,猛地站了起來。
重力作用下,硬挺的兇器如同釘子一般,深深釘進了腸道的深處,破進了一個從未到達的深度,祁赟的瞬間繃緊,雙手胡亂的在空中亂抓,毫無邏輯的淫叫著要壞了,要爛了,眼眶里的淚珠忽地落下,混著口水,隨著祁年的每一次深頂,聳動,而甩的到處都是。
“爛了…哼恩~騷逼要被老公捅穿了~啊啊啊啊~老公,射進來…射進來,爸爸給你生孩子嗯…“
“嘶…“肩膀上被快感貫穿的男人緊緊扣緊,扎進肉里,祁年吃痛的短喘。
隨即將男人掛在身上,在空中玩了個轉體,胳膊從男人腋下穿過,抓著男人的柔韌的胸肌,搓弄灰粉色的硬粒,感受著男人因為刺激不停縮進蠕動的穴眼,繼續(xù)高速打樁。
實木的地板上,滿是祁赟射出的精尿,變成了一灘淫蕩的水池,將男人淫亂失神的臉映的格外清晰。
第一次射精結束后,祁年抱著人坐在床邊溫存,輕輕的從男人的而后向下,脖頸、脊背,一寸寸吻的小心翼翼。
“小年帶爸爸去洗澡好不好?不然會不舒服的。“
“唔…“被肏的發(fā)軟,頭重腳輕,祁赟閉著眼睛,無意識嚶嚀著。
而甬道彈跳的絞緊,沒一會肉刃又充血聳立,直直的戳在穴道深處,反復擠壓在男人的敏感上。
“…繼續(xù)肏騷逼…裝滿你的…睡覺。”
就在祁年輕柔的抬起男人的屁股,將自己腫痛的一包緩緩退出那緊致纏綿的小口時,男人卻半睜開那水淋淋的眼睛,轉過頭來看他。
錯愕的祁年,一時松了手,碩大的肉刃就這樣重新把祁赟貫穿。
祁赟卻格外滿足的呻吟出聲,自己支著胯,上下?lián)u擺起白臀,將雞巴吃得水亮,射進深處的精液也隨之帶出,在穴口被拍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