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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拍一張逼照過來嘛,我用我的和你換。”
一條文字信息后,一張圖片跳到屏幕上,上面是一根陰莖,尺寸傲人,因為比較長,勃起的時候并沒有很直,中間有一點點弧度,巨大的龜頭怒張著,中間的馬眼冒出一點點液體,整個柱身上,青筋暴起,猙獰又可怕。
齊舒握著手機,很想問他是不是在網上下載的照片,畢竟這么大的東西,齊舒很難想象,它是怎么進入到自己身體里面的。
當然齊舒肯定不會這么做,隨手刪了這兩條信息。
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新生入學軍訓也進入尾聲,讓齊舒意外的是,男人并沒有用照片威脅他什么,只是每天都會發短信騷擾他。
即使他換了手機,又換了好幾個號碼,男人還是能夠輕松找到他,然后夜以繼日的給他發騷擾信息,就像剛剛一樣。
齊舒不是沒想過報警,可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決了,男人被抓住的同時,自己也會身敗名裂,反正他也只是發發騷擾短信而已。
現在想想,自己的接受能力還真是強,那天大巴到站后,他含著跳蛋渾渾噩噩的從車站打車回到宿舍,洗澡的時候才把跳蛋取出來。
雖然發了低燒,但是吃過藥后,又變得生龍活虎的,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怎么那么快就能接受了呢?現在想想,他好像從一開始對那個人就沒有非常排斥,對了,好像是潛意識覺得他像一個人,像誰呢?
“在想什么?”謝銘的聲音響起,齊舒回過神來,馬上按下手機息屏鍵,心虛道:“沒什么。”
謝銘癟癟嘴,扔過來一瓶飲料,不滿道:“班長,還記得嗎?以前你的手機我都是隨便看的,我甚至連你的銀行卡密碼都知道。”
“你缺錢嗎?我這里......”話說道一般,齊舒頓住了,有些失落,謝銘怎么可能缺錢。
“我當然缺錢!”謝銘理直氣壯的朝齊舒伸手,“給我五千塊零花。”
“哦哦,好,我微信轉給你,五千夠了嗎?要不要再轉多一點?”齊舒拿出手機就要轉錢。
謝銘卻突然伸手過來搶手機,齊舒嚇了一跳,猛的將手機收回,還打了謝銘的手一下。
兩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有說話,安靜了幾十秒,齊舒的嘴巴開了又合,剛想道歉,謝銘就直接站起來走了。
齊舒看著謝銘的背影,心里非常難過,偏偏這時候,手里的手機又響了。
“這個人真是礙眼,我把他殺了怎么樣?”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齊舒皺皺眉,以為男人在發神經,剛要把信息刪掉,就收到幾張照片。
謝銘在軍訓,謝銘在飯堂吃飯,謝銘在宿舍換衣服,甚至連謝銘在熟睡時的照片都有,閃光燈照在謝銘臉上,但他卻毫無所覺,安安靜靜的熟睡著,這樣安詳,若是有人想對他怎么樣,他根本躲不過。
‘永遠不要小瞧變態,變態的人心理都有問題,指不定下一秒他就會做出驚世駭俗的事。’這是齊舒在網上搜索一些變態做的事后,總結出的結論。
想到剛剛的信息,齊舒心里一跳,馬上就要去找謝銘,可是教官卻吹了哨子,休息時間到了,齊舒咬咬牙,還是先回到隊伍里。
下一階段的訓練齊舒都有些心不在焉,一開始他是想直接告訴謝銘他有危險的,但是訓練過程中,無數個念頭又飄入他腦子里,最后匯成一個疑問,他要怎么解釋他手機里的那條消息?
謝銘心思非常縝密,一旦他開始追問,自己肯定會露出馬腳,一想到謝銘知道自己被人侵犯了,齊舒就覺得胸口喘不過氣,即使一輩子都不能和謝銘在一起,齊舒也不希望自己留給謝銘的印象是骯臟的,不堪的。
結束訓練后,齊舒馬上去找了謝銘。
“你同意和我在校外租房子住了?”謝銘對著齊舒大喊,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你小聲點。”齊舒看著旁邊詫異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軍訓期間,新生晚上可以自由活動,當晚齊舒就拉著謝銘要去看房子了,這是他能想出的唯一辦法。
找一個安全性高的小區住,白天時盡量不要離開人群,這樣的話,那個變態應該不能做什么。
不過出了校門,謝銘就直接拉著他去到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在一戶獨棟別墅前停下。
齊舒以為他已經聯系好中介,沒想到謝銘竟然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開門。
“我們約好要一起住的時候,我就把這棟房子買下來了,還按照你喜歡的風格來布置,你看看,喜歡嗎?”謝銘推開門,十分紳士的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
喜歡嗎?怎么可能不喜歡,其實謝銘不買房子,只說剛剛那番話,他都心滿意足了。
“我很喜歡。”
還沒進門前,齊舒便這樣說,可是進了門后,齊舒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個房子的裝修。非常清新的田園風,屋子里種的綠植都十分恰當的擺在合適的位置,讓齊舒挑不出一點毛病。
怪異的是,二樓的裝修風格和一樓的差異有點大,像是另一個設計師的作品,厚重的金屬風格,有一種冰冷的時尚感,為了配合一樓的風格,里面摻了點墨綠色。
兩種風格的碰撞產生了十分明顯的視覺效果,卻意外的搭調。
在欣賞完房子的裝修風格后,齊舒將房子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邊,主要了解門窗的穩固性,以及驗證大門處安裝的緊急裝置是不是真的能叫來小區保安。
“院子的圍墻好像不是很高,我們要不要在窗外安裝一層防盜網?”齊舒拉開窗戶往外看,其實他覺得窗戶太矮了,高一點的人都能直接跳上來。
謝銘嘴角抽了抽,在精裝修的別墅窗外安裝防盜網,齊舒的品味什么時候這么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