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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英俊華貴,高大強壯,除了周身透著一股危險的讓人發毛的匪氣,基本十分完美。
安瀲雖然從未見過男人,但不知道為什么從心底生出一種恐懼感。
當然男人并沒有看他,或許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安瀲這樣卑微貧窮的小人物。
女孩的父母熱情地迎向男人,態度不像是對著一個小輩,反而像是對著什么金主大佬。
女孩倒是默不作聲,但她也忘了安瀲的存在。
自卑的安瀲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一步一步,怯懦地往后退,往后退,手指局促不安地攪在一起。
當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從他的面前走過時,安瀲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古龍水氣味,而男人似乎停下腳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就讓安瀲渾身僵冷,憔悴的小臉泛起恐懼的蒼白。
男人的眼神……
但一切只是轉瞬即逝,就好像錯覺一樣,安瀲瑟瑟發抖地看著男人走到了女孩的父母面前,笑著道,“我來的不巧,家里有客人?”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甚至帶著些許戲謔,卻讓安瀲宛如噩夢般的戰栗起來。
為什么……連聲音……都那么像……
安瀲渾身陣陣發冷,但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畢竟……畢竟這樣英俊多金的純男性……怎么可能會在輕軌車里……強奸他……
吳家父母立刻解釋道,“哎呀,阿琛啊,都是我家小艾任性,偏要去什么適配中心找伴侶,你看看……這都適配的什么人?。 ?
安瀲自卑地縮著頭,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這時,女孩小艾卻大聲道,“我找什么樣的丈夫,是我自己的選擇!安先生是大數據幫我找到的伴侶,他就一定會是最適合我的人!”
小艾說著,目光一直報復似的看著男人。
小艾父母連忙勸道,“寶貝女兒啊,這種窮酸的雙性人怎么可能適合你,真正適合你的可是——”小艾母親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男人,滿臉堆笑道,“阿琛啊,小艾不懂事,你可不要聽她亂說,你們可是指腹為婚的……”
“誰說我是亂說啦,安先生就是我的適配伴侶,我就是要跟他結婚!”
說著,小艾居然跑到安瀲身邊,一把勾住他的手臂,大聲道,“如果不合適,中心怎么會把他適配給我呢?”
安瀲被小艾拉住手,清秀的小臉羞地通紅,“我……我……”
這時,男人笑容漸漸斂去,英俊的面容多了幾分陰鷙,“你覺得一個雙性人適合你?”
“雙性人怎么了,雙性人也比花心大蘿卜強。”
男人眼眸一沉,冷笑道,“好,吳小艾,既然你無視家族婚約,我也就沒什么好廢話的了?!?
說完,男人不顧女孩父母的勸阻,徑自而去,當然臨走前,又看了安瀲一眼。
那眼神變得無比的暗沉危險。
在安瀲渾身發毛時,女孩還拽著安瀲的手臂叫喚道,“我就是要跟他結婚!我就是要結婚??!”
叫著叫著,眼看男人的豪車走了,女孩突然哭了起來。
安瀲看著女孩哭,心里也跟著難受,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精心準備的訂婚禮物。
“小艾……你別哭了,我……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小艾紅著眼睛接過,不等安瀲害羞地說里面是什么,突然發狠地扔了出去!
只聽啪的一聲,似乎里面的禮物碎了。
安瀲神情呆滯地僵在原地,小艾嫌惡地抽出手臂,遷怒地哭罵道,“都怪你??!為什么你今天要來!都怪你!你這個死人妖??!”
死人妖……
安瀲心口瞬間空了一塊,小艾為什么罵他是人妖,是他哪里做的不對嗎……
安瀲顫抖地跑過去,將地上的禮物拆開,里面是一個自己精心制作,做了整整兩個月的公主八音盒,那公主跟女孩的模樣有八分像,可見他有多用心。
安瀲含淚將禮物捧給女孩看,小艾卻視若無睹,小艾的父母更是叫來了保安,遷怒般又罵又打地將瘦弱的安瀲轟了出去,臨走前,還用臟水澆了他一身,唾罵道,“你這只地下室的蛆蟲趕快滾吧!長得又丑又窮,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看你配不配??!”
安瀲被罵得如墜冰窟,大顆大顆屈辱的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他顫抖地想將八音盒給小艾,卻被小艾父親蠻橫地用酒瓶砸破了頭,他哭著捂著頭,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此刻,他用了兩個月工資買來的嶄新西裝,沾滿了污水和血淚,他木木地往前走著,原本就低燒的身子,似乎因為極大的刺激,變成了高燒。
安瀲燙紅帶淚的臉蛋沾著血漬,在他要進輕軌站時,工作人員竟然攔著他不讓他進。
安瀲哽咽地解釋自己必須坐這個回家,因為……因為他沒帶夠錢……
可工作人員卻毫不留情地將他轟了出來,還惡意地道沒帶夠錢就走回去唄。
安瀲絕望無助地趴在地上,沾著血的細白手指還緊緊握著他的八音盒,只可惜,原本漂亮的公主,被撞掉了一半腦袋。
就在安瀲狼狽哭泣時,一輛霸氣凜然的豪車揚著塵地猛然停在安瀲的身后。
安瀲含淚抬起頭,發現這輛加長的豪車有點熟悉,淚眼模糊中,一位穿著制服的司機走下車,不耐煩道,“我家主人讓你上車。”
安瀲茫然地爬起來,以為是好心人,顫聲道,“謝謝……不用了……我……我擦完血就好了。”
然而當車窗下移,當看見那張危險性十足的陽剛俊臉,安瀲全身都僵直了。
可怕的情敵打量著狼狽可憐的安瀲,譏諷道,“這不是吳家女婿嗎?怎么頭都破了。”
安瀲捂住頭,害怕地往后縮了縮,沒有回答。
男人倒是并不在意,看著安瀲夾緊的小細腿,道,“據我說知,你家離這里幾百公里吧?”
“啊……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情敵,我自然會查你?!?
“嗚……你……”
這時男人打開車門,表情淡淡道,“上來吧?!?
安瀲更害怕了,“你……要干什么……”
男人似乎耐心告罄,語氣轉冷道,“衣服脫了,上車。”
只是六個字,就讓安瀲渾身一麻,好似被操控一般,鬼使神差地脫了臟外套,剛露出那透著乳肉的劣質襯衫,就被男人失去耐心地一把拽進車里!
被強拽上車的安瀲,整個人驚懼地縮成一團,眼前的車內裝飾十分華貴古典,連那放臟衣服的架子都是紫檀木的。
面前的男人一身名貴的灰色西裝,身上散發著清冽深沉的古龍水香味,然而,當男人看向他時,那暗沉邪意的黑眸讓他無比恐懼,就像是被一只野獸盯上的小動物。
更何況,男人身上的氣息讓他很熟悉,熟悉地可怕……特別……特別像輕軌車里……強奸他的壞人……
就在安瀲瑟瑟發抖時,男人懶洋洋地打開醫藥柜,扔給他一包醫療包。
“擦干凈血。”
安瀲難以置信地接過,感激地熱淚盈眶,連聲說著謝謝,他是那種受到一點恩惠,都會感恩戴德的人。
安瀲十分感動地用那個只有有錢人才用的特效止血紙擦拭著傷口,等擦干臉上的血污。安瀲又將臟的東西包好放在自己臟衣服里,細嫩的手指也小心地擦拭干凈,一切清理完畢,安瀲將消毒包整理好,小心翼翼地還給男人,大眼睛里滿是真誠的感激。
“謝謝您,先生……真的很感謝您……”
安瀲沒想到情敵是一個天大的好人!
他似乎覺得感激還不夠,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粉色的錢包,將里面所有的錢,包括硬幣雙手遞給男人說,“這……這是我所有的錢……請您……收下……”
男人看著他給錢的行為,譏諷勾了勾唇,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多長時間沒見到這種純真又愚蠢的貨色了?
習慣于爾虞我詐的大惡人勾了勾唇,骨節粗大的手指驀地攥緊,特別想要把這個愚蠢的雙性人狠狠糟蹋一頓,讓他知道什么是人心險惡。
就像……上次那樣。
男人這么想著,眼中的惡意更深,他看著安瀲手上的錢,堅毅的唇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這么點錢,連一米的路程都買不起吧?”
“???我……我……”
安瀲也是燒糊涂了,這可是豪車啊,他這輩子都坐不起的。
安瀲磕磕巴巴道,“先生……我的西裝……是我上個禮拜剛剛買的……用了我兩個月的工資……可以給您……”
安瀲還把自己的皮鞋也給了男人,粉嫩的腳丫內扣著,“先生……我的鞋子……也是新的……”
見男人不為所動的冷酷模樣,安瀲又怯怯地脫去自己的廉價襯衫,道,“我的襯衫……是二手店……淘來的……雖然不值錢……但……但可以……”安瀲自卑地想,好歹可以給有錢人當抹布吧。
男人眼看著安瀲仿佛小鵪鶉褪毛似的將自己扒光,那細白柔美的脖頸,清瘦漂亮的鎖骨,雙性人獨有的嬌小乳房盈盈翹起,由于緊張和發燒,奶頭都立了起來,小櫻桃似的鑲嵌在粉紅的乳暈上。
男人素來只喜歡那種胸大屁股大的性感女人,但此刻,看著安瀲稚嫩可愛的身體,一股莫名的欲火噴涌而出!
這個邪惡可怕的男人扯了扯領口,大手一揮,很快,后座與前段的擋板升起,司機也了然地放慢速度。
隨后男人開始慢條斯理解著袖口的白玉紐扣。
“我不要你的東西,但你可以幫我做一件事?!?
“啊……先生……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把我的衣服解開。”
“啊……”
安瀲又懵逼了,但他也是發燒燒暈了,想著也是舉手之勞,于是顫抖地湊到男人敞開古銅色肌理的領口,害臊又有些不解地為尊貴的男人脫衣服。
那細長如青蔥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男人名貴的紐扣,很快,材質優越帶著金絲細線的襯衫慢慢敞開,安瀲看著男人壯碩身軀一點一點袒露出來后,小臉尷尬漲紅,男人……真的……好強壯啊……
男人確實是男性看了會自卑,女人看了會心跳的類型,精煉的肌肉虬結厚實,閃耀著常年曬出的古銅色光澤,安瀲望著男人雄性氣息十足散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看得自慚形穢,滿臉通紅。
“啊……先生……我……我脫好了……”
男人滿意地看著迷糊的安瀲,道,“不錯,你干得很好。”
安瀲很少被人夸,一聽小臉更紅了,手指又擰在一起。
“繼續脫褲子?!?
“啊……”
這……
安瀲雖然單純,但也不傻,可男人就這么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那古銅色的精壯肌肉又刺激地他不敢抬頭,安瀲只能尷尬地伸手到男人褲襠,卻發現褲襠居然已經鼓起好大一坨,安瀲剛一碰到,就燙的他指尖一縮,但安瀲還是硬著頭皮,將那拉鏈一點點往下拉,當拉到最底下時,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味撲面而來,剎那間一根宛如巨龍的碩物啪的彈出,耀武揚威地聳立出來,啪的一聲打到安瀲的小臉上!
“?。。 ?
安瀲嚇壞了,近在咫尺的黑色雞巴居然有手臂那么粗,龜頭比拳頭還大,粗碩的柱身反射著詭異的重金屬光澤,猙獰粗壯的青筋充滿生命力地砰砰狂跳,好似一只史前巨蟒一般聳立晃動著!
安瀲瞬間又想起自己在輕軌車被癡漢強奸的畫面,只記得當時那根雞巴也是很大,大的幾乎要撐壞他的小屄,那比拳頭還大的龜頭殘忍地撞擊著他的子宮,他肚子現在還殘留著被侵犯的酥麻痛感。
安瀲腦袋一下就懵了,他又羞又慌又臊,反射性地想要逃走。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腳丫,強行拖了回來,“跑什么?你不是要感激我嗎?”
“唔……先生……請您……放開我……”
“我好心送你回家,你就是這么感謝恩人的?”
“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