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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答應,就聽到了下一句:
“干我…”
一聲一聲的喘息似乎終于有了明確含義,不用開門,盛一凡也猜到了他在干嘛。
可肖想著他打飛機,豈不是可笑。
盛一凡有些生氣,第一反應就是推開門,質問的話還沒想好,就被眼前景象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
于殊根本注意不到開門的動靜,他把盛一凡脫下的上衣蒙在頭上,眼前一片漆黑,腦袋里全是盛一凡脫了衣服后,赤裸光潔的身影。
他手下動作不斷,完全勃起的陰莖在盛一凡的內褲中裹著,手心的汗,下體頂端滲透出的體液交織在一次,讓莖身愈發濕滑黏膩。
他沉浸在被盛一凡氣味包圍的自我意淫中,知道盛一凡洗澡時間特別久,所以才在看到他那一堆衣服的時候起了心思。
也許盛一凡總覺得他自己身上有怪味,而在于殊眼里,他從小到大,都是干凈的,是香的。
他嗅到了輕微的汗味和雨水的潮濕,卻也準確剝離出了盛一凡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殘留和他身上干凈的氣息讓于殊著迷,他只是把鼻子埋在這堆衣服里,身下就硬了。
尤其,在看到他內褲包裹著陰莖的那片凸起的布料上,一根微微彎曲卻帶著活力嵌入布料縫隙的陰毛時,他聽到自己心里,“轟”一聲就炸翻了欲念。
他幻想著盛一凡洗澡的動作,他劃過胸前,乳頭因為水溫和手部動作生理性凸起、發硬,乳尖泛起粉紅,周邊可能還會有細密的絨毛。
他的手無意識向下,清洗下體時該和所有男生一樣,粗魯野性,他擼起陰莖外的包皮,露出皮下包裹的、稚嫩的龜頭,也許是蘑菇形狀,也許只是常規的樣子。
他任由水流傾瀉而下,劃過不夠濃厚的陰毛,在頂端凝聚成團,再一滴滴的沿著大腿流下,水珠經過龜頭,完美浸潤鈴口和馬眼,它們會沖刷掉所有隱秘的污垢,也會見證最敏感的反應。
那是盛一凡青少年的體征,是于殊青澀卻致命的性啟蒙,是在知道自己喜歡男人那一刻,點燃最后一根稻草的燎原之火。
所以他又一次放任自己褻瀆這具完美的軀體,而因為意淫對象就在樓上,在他頭頂的位置,在他日日宣淫的同一空間內赤身裸體,這份放縱,反而多了幾分惶恐中盛放的快感。
不夠,還不夠。
于殊覺得自己怎么都到不了高潮,聽不到腦子里那陣炸裂的啟示,也許是盛一凡的衣服給了他更多勇氣,他從馬桶上站起身,褪到半臀處的褲子順勢滑落到腳踝。
他用帶著潮意的右手,緩緩向后、撫上了自己的臀瓣,左手接替了擼動的工作,一前一后,把身體最隱私的部位完全露了出來。
他四指合并,輕輕掰開臀瓣,然后試探地,觸摸著中間那道神秘的股縫。
盛一凡看著他的樣子,內心除了震撼、驚訝、憤怒,還有些說不清楚的厭惡。
白白凈凈的于殊,身下竟是這般光景,臀縫發黑,臀瓣和大腿相接的地方也泛著邋遢的灰色,和那張臉極不相稱。
他瞬間就明白了男生和男生做愛是怎么回事,原來不是互相打打飛機,像男女一樣親吻擁抱夠了。
他之前以為,離經叛道總要付出些代價,所以如果注定取向不隨世俗,那么精神愉悅必定高于肉體結合。
同性相愛,雖享受不到溫熱甬道抽插的快感,卻能自由選擇所愛,這么一來,也值得。
卻原來,人類作為最高級別的靈長類哺乳動物,辦法總比困難多。
比如于殊。
他試探性地伸出食指,往菊穴里緩慢推進,他應該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不會很好受。之前沉溺于快感的喘息已變為呻吟,由淺及深,隨著手指的深入而逐漸拔高音調。
食指在陌生領域里寸步難行,從未被入侵過的地方此刻豎起獠牙,帶動身體本能的反抗異物,于殊感覺到了痛,呻吟聲里,忍受遠大于快感。
“盛一凡…你輕點…”
門外的盛一凡被這一聲呼叫回了神,他覺得可笑,又覺得可悲。
自己難得開了心門,終于想擁有一個朋友,于殊沒有看不起他,也從未為難過他,相反對他處處照顧,他心里,給于殊留了位置的。
為他遮住自己體育課上張嘴的球鞋,為他不動聲色留給自己的午飯和買一送一的外套,也為他在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十幾歲里,所有沉默的保護。
他只是冷漠又無法共情,并不是十惡不赦,也正因為自己做不到,才對于殊這種可以對陌生人釋放善意的行為心懷感恩。
可眼前這一幕,無疑就是告訴他,所有的保護都有企圖,每一次接近都有目的,于殊多年如一日毫無保留,不過是因為,對他起了意。
后穴終于適應了食指的侵入,開始隨著于殊進出的頻率收縮,盛一凡看著那個邪惡的入口,看著跪在地上的于殊干凈又肌理分明的身體,耳朵里除了他一聲蓋過一聲的喘息,還有很多細密的雜音,是沉默的喧嘩,無聲的吶喊,讓他頭疼不已。
終于,于殊好像到了臨界點,他擼動的速度加快,后穴的手指也變成兩根,整個下體都被液體潤滑,濃黑的毛發從陰莖根部一路長到股縫,被凝結成綹貼在皮膚上,實在算不上好看。
“啊…盛一凡…用力…用力操我…啊…”
一股濃烈的精液自體內射出,于殊在一陣抽搐中幾乎要倒在地上。
他勉強維持身體,把兩指從菊穴里抽出,扶著馬桶不停地顫抖,暢快淋漓的高潮讓他失控。
精液由最初的噴射到慢慢的流出,隨著他身體的逐漸虛脫,終于只剩下幾滴,和龜頭分開后沿著還未完全疲軟的陰莖緩慢下滑。
盛一凡沒發出任何聲音,最初的訝異過去,他內心毫無波瀾,只是可惜,就連于殊,他也不能放松相處了。
他不動聲色上了樓,去浴室里把半干的頭發重新打濕,貼著門聽外邊的聲音,直到于途的拖鞋聲越來越近,他才拿起毛巾,擦著頭發開了門。
他躲避著于殊高潮后余韻猶存的炙熱眼神,也知道自己此刻穿著他的衣服、內褲、用和他一樣味道的洗漱用品,對于殊而言,更是種無知的勾引。
可他,絕對不可能給于殊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