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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雖然想弄完之后立刻就試操一下這個性愛娃娃的,但填飽肚子也比較重要啊?!绷硗鈨扇烁阶h到。
他們于是另拿出一個箱子來。打開來,卻是一排大小各異的塞子。
三個跳蛋被自依依不舍的娃娃淫穴中拉出,然后換上更加粗大的,外表附滿凸起的電動肛塞。即使有剛剛灌腸對穴口的軟化以及潤滑劑的輔助,要讓娃娃吃下這么個勃然大物,還是很是費力。
“嘖,這性愛娃娃的小穴倒是緊致,不過太緊了也不舒服,還得好好松一松?!蹦u價到。手下少不得一使勁,硬生生將肛塞塞到了里面。
“唔!”粗暴的痛加上被塞滿的鼓脹讓祁沒忍住吭了一聲。
“咦?我好想聽到這個娃娃叫了一聲,你們聽到沒?不會這娃娃時活的吧?”莫一本正經胡說到。
衛和段忍著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搖頭:“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提線娃娃怎么會是活的?”
“怎么會?我明明聽到了……”
“你要不信,把肛塞震動打開試試不就知道了?如果是活的,這刺激之下,肯定要跳起來的?!?
“這倒是個好辦法。”莫如醍醐灌頂。
不要啊,你們這三個戲精!——祁想大聲對他們哀嚎,不過他自然沒這個膽子,所以只好趕緊調動全身細胞(雖然現在大部分都在鬧罷工……)去應對接下來的沖擊。
莫將肛塞震動推到了最高檔。
“唔唔!”饒是多方準備,強烈的刺激卻還是讓祁沒有完全忍住,下體也因此急切地扭動著。但身體卻因為松弛劑的作用半點都動彈不得的,更不用說捂住嘴了,之后努力咬著牙忍耐著。
“又叫了!我就說我沒聽錯嘛!還有你看,它的那話兒不是在動嗎?”
“哪有,我們還是什么也沒聽到啊。那話兒是裝了電池的,特意模仿活物,淫穴里就是開關,肛塞震動估計把開關碰開了。你別疑神疑鬼了!”
“真的?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信你們吧?!?
“你先把肛塞關了,這小東西扭得,我尿道棒根本塞不進去?!?
“哦哦?!蹦姥詫⒏厝饎雨P閉。
“奇怪,扭倒是不扭了,怎么感覺在握手里越來越粗了?頭上還冒水了……”
“我就說可能是活物嘛?!?
“你倆消停點吧!就是娃娃制作精良而已啦。我這邊娃娃的口都已經封好了,也是口腔里面濕濕的,倒像是人的津液。現在的技術真是逼真?!?
果然,一條膠帶已經將祁的嘴完全封了起來,而看不見的口腔里,還有一條被塞到喉嚨深處的干凈手絹,又塞了碩大一個橡膠球。這一下,娃娃就算想叫也叫不出來了。
“也是,趕緊弄完收工去吃飯?!倍握f著,開始小心地將沾了潤滑劑的尿道棒往正在饑渴開合的濡濕小孔里塞去。
尿道口比后穴還要敏感百倍,更何況祁娃娃還處于勃起狀態,內部本就酸澀鼓脹難受得厲害,如今更被硬生生往里面塞東西要堵起來,射精通道被阻是一層痛苦,尿道棒刮擦尿道內壁又是雪上加霜的另一層,祁簡直覺得自己那里正受火刑,而在火燒火燎的痛苦中,偏又夾雜著一股愈來愈強烈的快感,又勾出一股強烈的尿意來。盡管祁娃娃手腳不聽使喚,口也被封死了發不出聲,但卻被刺激得涕淚不止,身體汗毛直豎,不由自主地生理性地顫栗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震動的甚至肉眼可視。
偏偏段還動不動惡作劇一番,插入三分再退出一分來,如此反復。祁終于忍不下去,竟然在段一次撤退時,硬生生自被堵塞的尿道口擠出出滴滴尿液來,如同關不緊的水龍頭,淅淅瀝瀝地落在自己的腹部,大腿上,又順流滴入身下的毛毯中。
溫熱的觸感讓祁羞恥得想找塊豆腐撞死,可憐他身體癱軟,想抬手遮住自己一臉高潮過后的淫蕩春色的余力都沒有。
“哎呀,這個娃娃好像被尿道棒玩失禁了唉!好神奇好騷賤的娃娃,讓我忍不住開始期待過會兒操起來,這淫娃娃的表現了呢。”段故意發現新大陸似地說道,讓祁更覺羞恥不堪。
“想操就不要玩了趕緊干活,你已經嚴重影響進度了?!?
“遵命遵命?!倍梧止局?,終于收起玩心,就著尿液的潤滑一絲不茍地將尿道棒一口氣插進去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
此時,衛也已經將海綿型耳塞與鼻塞裝好。鼻塞是可透氣的,帶上之后,祁感覺仿佛隔著一層面紙呼吸一般,雖有些不適,但的確沒有窒息的擔憂。只是耳塞一帶,所有外界的聲音變得遠遠的,身體內部的聲音卻變得非常巨大,連稍稍受阻的呼吸聲也變得異常聒噪起來。他不安地轉動著眼珠,但也無可奈何了。
“好了,總算大功告成?,F在先將娃娃裝箱吧?!?
此時,祁全身關節被接了線,身上的孔道,后穴尿道口鼻耳也全都被堵了起來,大腿側還殘留著自己失禁的尿液,除了眼珠子還能看著自己任人擺布的模樣外,真真和三個男人之前說的那樣,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提線娃娃。
現在,男人們操縱著提線,讓娃娃身不由己的踩著笨拙虛軟的步子自箱子上翻下來站在地上,因為操作不熟練,祁一個趔趄,一頭再下去。
“??!”三人都驚呼出聲,急忙上前要來扶,而祁看著地面迅速拉近早閉上眼大地的親密接觸。接著他的確是一個柔軟的胸膛,確是莫堅實偉岸的軀體。
“呼……”三人同時吁了一口氣,然后莫皺眉地抱怨道:“段,你不要毛手毛腳的!這幸好接住了,如果接不住,娃娃的臉恐怕都要被摔破了?!?
“對不起對不起,”段心虛地道歉:“我也是不熟悉嘛,以后一定多多聯系。”
這個小插曲揭過去,三人繼續操縱祁重新站好,回身,抬手揭開箱子上的毛毯,打開木箱蓋,自己搖搖晃晃地抬腳鉆進木箱里。雖然搖搖擺擺不成樣子,但到底也算大致按照操縱著娃娃完成了動作。
男人們停止操縱,上前將娃娃身上與框架上連接的線扣都解開,娃娃再次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什一般軟倒在木箱中。男人們將娃娃的四肢蜷縮好,蓋上了木箱蓋子,又上了鎖。最后一起乘了升降架離開了娃娃室。
隨著升降架升到頂,封住了入口。最后一點光線也被鋪在入口上面的厚重地毯所隔斷。這間房間徹底被黑暗籠罩,仿佛已經被世人遺忘了一般。
而比房間的黑暗還要黑暗的古樸木箱中,一個提線性愛娃娃正安靜地蜷縮著身體等待著男人們的臨幸。盡管他的明眸如燦星,在黑暗中也形同盲目。
而只有男人們想要操干他的淫穴之時,他才能再次重見天日,重見光。
可是要等多久呢?他全無頭緒。
等和被操才是他的使命。思考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