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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里約內爾學院為學生們配備了基礎款機甲,供沒有個人機甲的學員們在授課或決斗時使用。
安德烈與瞿清嵐都有自己的專屬機甲,兩人都沒選擇學院的基礎款機甲。他們站在決斗場的兩側,各自從特制的空間儲物戒中召喚出機甲。
安德烈的機甲是與他囂張的紅發相匹配的正紅色,最新式的設計,一出現在決斗場上,就引來觀眾席的一陣羨慕的驚嘆。
瞿清嵐的機甲則是純銀,非常低調,如同他本人一般,散發著寒意,與其說是機甲,一具冰冷的大型金屬制品更適合形容它。
安德烈率先進入機甲,瞿清嵐隨后也進入機甲。
瞿清嵐并非機甲愛好者,對年輕人之間流行的機甲決斗也不感興趣,如非必要,他是不會召喚出路刻西翁的,但現在就是那個必要場景。
進入機甲后,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座位邊,銀色的金屬座位正中間豎立著一根纖細的圓潤棍狀體。
“路刻西翁,你的座位就不能改一下嗎?”瞿清嵐面無表情地盯著那根棍狀體。
“不行哦,主人~”可愛的正太音在駕駛艙內響起,“主人你快點坐上來吧,決斗就要開始了哦~”
那根棍狀體很人性化地扭動了一下,仿佛在邀請它的使用者,接著從頂端溢出少量的透明液體,“主人,我已經自己上好順滑劑啦,你快來吧~”
瞿清嵐面無表情地解開褲子,拉下純白內褲,接著用兩根手指簡單地擴張了一下后穴后,他對準那根棍狀體,穩穩地坐了下去。
“唔!”潤滑劑的效果很不錯,加上棍狀體本身比較纖細,瞬間整根沒入瞿清嵐的后穴。他被冰得渾身一激靈,“路刻西翁,調節溫度,你想凍死我嗎?”
“哦哦,對不起>人<,主人你太久沒來找我,我一時興奮忘掉啦。”
體內那根冰涼的東西逐漸變得溫熱,整個座位也開始慢慢地升溫,瞿清嵐靠到椅背上,隨即,幾根金屬觸手從椅背后探出,纏繞在瞿清嵐的身上、腿上,還有那根垂掛在腿間的秀氣的小玩意兒上。
“路刻西翁,住手,我還要進行決斗。”
“放心啦,主人,戰斗的事交給我就好,你只需要享受來自帝國頂級機甲的服務~”路刻西翁俏皮地回答道。
路刻西翁是他在機緣巧合下意外得來的古式機甲,里面自帶的人工智能經常得意洋洋地吹噓自己是帝國頂級機甲,然而它的名字瞿清嵐從未在帝國機甲排行榜上見過。
路刻西翁對此表示那個排行榜根本就是個小兒科的東西,在它們那個年代,只要提起它的名字,就會讓敵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
瞿清嵐不再浪費時間與它爭辯,不過是一個人工智能,只要機甲好用就行。
“瞿清嵐,你在磨蹭什么?怕了不成?”對面的安德烈不耐煩地說道。
“安德烈,開始吧。”瞿清嵐說完這句話,立刻關掉語音系統,不讓外界聽到艙內的任何聲音。
“主人,那我們開始咯~”路刻西翁愉悅地說道。
“嗯。”瞿清嵐閉上眼睛,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路刻西翁。
路刻西翁是一架極具個性的智能機甲,它性格鮮明,擁有獨立的思考模式,并且會不斷地吸取新的知識來提升自我,它的思維不受任何人控制,只有被它相中的人類才能夠成為它的主人。
它有著最先端的自動戰斗模式,但是觸發這個模式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使用者在駕駛艙內獲得類似于性行為的高潮,系統會自動評判激烈程度和愉悅程度,然后轉化為驅動能量。
路刻西翁雖然人性化十足,但畢竟不是真正的人類,它沒有屬于自己的身體,所以它貼心地為單人使用者模擬出性具,并且伴有金屬觸手的按摩服務,幫助使用者快速達到高潮。
那根埋在瞿清嵐溫軟甬道內的東西瞬間變大,溫度也熾熱得撩人,路刻西翁的分身開始緩慢且有節奏地上下動作。
“嗯……嗯啊……”在沒有人能聽見的密閉空間里,瞿清嵐不必壓抑自己,任由自己發出呻吟。既然是為了戰斗,那么前戲不必太長,“路刻西翁,可以加快速度了。”
“好的~”金屬觸手固定住瞿清嵐的上半身,而那根逐漸脹大的分身則開始了高頻的活塞上下運動。
“啊……啊啊!”瞿清嵐被金屬分身不斷頂撞,整個人一直處于高頻率的抖動中,他逐漸在人類難以達到的高速抽插中失去理智,“啊啊啊——”
難以遏制的快感沖上頭頂,瞿清嵐的四肢逐漸失去支撐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甬道就快要被路刻西翁捅穿了,身體仿佛不再屬于他,這才是真正的任人擺布的感受。
他大張著嘴,吐出殷紅的舌頭,涎水從嘴角滑落,下一秒,他上面的嘴被金屬觸手堵住,觸手模擬著與下身同樣的動作,在他的嘴里快速抽插。
路刻西翁的分身能夠隨意改變長短、形態,此刻,它的頂端變得微微彎曲,每次頂入時,都狠狠地擦過柔軟的穴壁,然后按壓在瞿清嵐的敏感點上高速抖動。
瞿清嵐的嘴被路刻西翁堵住,以至于他根本無法叫停,整個人被銀色觸手牢牢固定在原地,不間斷地持續高頻震顫。
路刻西翁徹底放飛自我,觸手靈活地解開襯衫扣子,揉搓起胸前兩點柔嫩,把那一片白皙的肌膚搓得發紅、發脹,乳尖高高地挺立起來。
前端變成尖細銀針狀的觸手對準乳尖中的小孔,快而準地插了進去,伴隨著細微的電流開始小幅顫動。
“唔……唔唔唔……!”瞿清嵐很快就在路刻西翁的觸手下交代了第一次射精,路刻西翁也撤開觸手,匯報起戰況。
“主人,對面那個小東西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們要不要乘勝追擊,一舉把他打趴下?”
瞿清嵐全身脫力地癱軟在座椅上,如果沒有路刻西翁在支撐著他,現在或許已經軟倒在地面。他的臉上、身上全都布滿細密的汗珠,整個人水淋淋的,像是剛洗了把澡,原本規整的馬尾已經散開,胡亂地披在肩膀上。
“給他留點面子,假裝要輸,最后險勝。”瞿清嵐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