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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咂舌,“反正他醒了鬧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等著。”冾義琺低聲威脅道。
“好吧,不笑你了。我跟你說,奇怪的不止是發給你們的指令,你不在母星不知道,蟲母突然下令,要求所有呆在母星上的蟲族全部移動到避難所,距離正式宣戰還有一段時間,蟲母這個命令下得未免太早了點?!?
“也許是未雨綢繆。”
“不,應該是那個黑斗篷給她想的辦法,我總覺得那人不是來幫蟲族的,可偏偏蟲母很信任他。”
冾義琺蹙眉,這道命令如果和黑斗篷有關,那目的未必簡單,“暫時不知道黑斗篷是什么意圖,先按兵不動,你自己在母星當心點,再怎么說也是軍師。”
“嗚,不要調侃我了,自從新蟲母上任,我這個軍師的位置就可有可無了。”尤利苦哈哈地說道,不過下一秒他話風一轉,又來調笑冾義琺,“你還是先把小嬌妻伺候好吧,別人家一個不高興就要和你拼命?!?
“他不會的?!庇謰捎周浀男〖一?,哪來的膽量拼命。現在雖然這么說,但幾小時后的冾義琺就得佩服尤利的預言了,真不愧是軍師,小東西果然要跟他拼命。
不過現在的冾義琺沒把他的話放心里,掛了電話后,就摟著瞿清嵐倒在床上一起睡了。
……
瞿清嵐是被熱醒的,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懷里,窗戶是封死的,透不進光,房間里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是幾點。
他捋了一下思緒,自己應該是被……昏迷后,送進的房間。這個蟲族的地位應該比其他蟲族要高,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洗干凈單獨送進他的房間。
瞿清嵐四處摸索了一下,沒摸到尖銳的東西,只拿到一個通信器,別無他法,瞿清嵐啪的一聲砸裂通信器,把尖利的斷口處對準抱著他的蟲族的喉嚨扎去。
他在書上看過,喉嚨是蟲族的弱點,如果找的點準確,正好是最脆弱的地方,甚至能一擊斃命。
清醒狀態的瞿清嵐力道不小,動作也利落,如果面對的是個人類,可能早就命喪他手,只可惜他總是碰上實力懸殊的對手。
睡夢中的冾義琺也保持著一定的警覺度,他幾乎是在瞿清嵐落手的瞬間,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干什么?”他聲音低沉,帶著被人攪夢的不爽。
“這話我還想問你,你們蟲族想干什么?”瞿清嵐的聲音同樣很冷,還帶有壓抑的憤怒。
冾義琺立刻清醒過來,他敏感地察覺到瞿清嵐的不同,“你是誰,和剛才那個好像不一樣?!?
“我才是瞿清嵐,那個是奪走我身體的小偷!”瞿清嵐憤憤地說道,他的手腕前進不了分毫,無法,他稍稍思考了幾秒,馬上改了策略,“喂,你是不是那些蟲族的首領?”
“是又怎樣?”
“是的話,我想請你保護我?!?
“哦?你拿什么要我保護你?”冾義琺挑眉。
瞿清嵐在冾義琺的懷里微微揚起頭,深藍的眸子注視著黑暗中的冾義琺,“我可以和你做愛,但是我只想跟你一個人做,你保護我不要再被其他蟲族……好不好?”
他的眼神濕漉漉的,跟嚎啕大哭滿臉淚水的副人格不同,真正的瞿清嵐每當露出這種無辜的表情時,便是惹人憐愛中,還有著勾人心弦的魅惑。
蟲族的夜視能力參差不齊,冾義琺恰巧是夜視能力不錯的那一類,所以瞿清嵐的神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冾義琺這個只懂打仗的大老爺們實在想不通,同一張臉,同一雙眼睛,怎么現在這個拋向他的眼神,就這么蠱惑人心呢?
“我為什么要同意你?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把你壓在身下?!?
瞿清嵐把通信器殘骸隨手一扔,然后抽回手腕,摸到了冾義琺的下身,他隔著薄薄的浴巾揉捏起雄蟲的陽物。
他湊近冾義琺的臉龐,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臉上,輕聲說道:“這種事還是得你情我愿,做起來才舒服,不是嗎?”說著,他還曲起一條腿,用膝蓋去頂冾義琺胯下的巨物。
面對副人格時沒有反應的陽物,在瞿清嵐的挑逗下,隱隱地抬起了頭,“你準備怎么和我做?”冾義琺問道,嗓音是他自己都沒料到的沙啞。
瞿清嵐輕笑,從冾義琺的懷里掙脫開來,讓他躺平,然后跨坐到他的身上,他飽滿的臀在冾義琺的陽物上輕柔地蹭來蹭去,“你不要動,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