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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下去。”他瞪著金彥瞬,色厲內荏。
看著金彥瞬灰溜溜的模樣,白雁凇差點笑出聲,然后就被簌眠也瞪了一眼,惱羞成怒地贈了一記:“你也滾!”
*
繼金彥瞬滾出來后。
白雁凇也滾出來了。
兩只落水狗就在主人大門前互相嘲諷。
這邊說“技術真差人想跑”,那邊嘲“你酸了你吃不上”,這邊笑“血奴多的是誰都能替你”,那邊噴“是啊反正是誰都不會是你”
白雁凇的臉徹底綠了。
他身為古堡的管家,主人的仆從,自然也是轉化來的吸血鬼,血液的新鮮香甜度確實被活著的人類碾壓,主人選誰吸血都不會選他。
金彥瞬爽了,但沒有完全爽。
雖然報復了這個之前借著管家對血奴的規則之力肆意下黑手、讓自己渾身凄慘的虛偽家伙,但是對方話語里的可替代性和主人的回避也令他如鯁在喉。
兩人都心塞不已。
互相對著“呵”了一聲冷笑后,便佯裝瀟灑地分道揚鑣。
多虧房間內還有備用的不少衣物毛巾,簌眠又將自己簡單清理了一遍。
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管家走了以后他終于可以自由活動。
*
時間在探查基本情況中總是過得很快。
夜幕蠶食余暉。
管家推開了房間的大門,挽著手的模樣紳士恭敬。
“主人,晚宴開始了。”
漂亮少年的潔白羽睫輕輕顫了下,點了頭。卻半天沒有動身。
“主人?”管家疑惑。
潔白的貝齒咬住飽滿紅潤的下唇,帶著些微的顫抖,少年低著頭,身體不知原因地猛顫了一下,滯了一小會兒,小口吸氣,才蹣跚遲緩地邁步。
——事情回到幾分鐘前。
暫時取得了一些信息,簌眠愉快地回了房間。
他本來就不是所圖甚大、吹毛求疵的性子。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后便很滿足。畢竟還只是第一天。
接下來就是等待自己的仆從來迎接自己去餐廳參加晚宴。
可他剛坐上沙發,就有不知形狀的透明實物將他懷抱,熟悉的感覺讓簌眠肌膚都要戰栗,不自覺想起了被對方褻玩得高潮暈厥的猛烈快感,整個人都要條件反射地酥軟敏感。
“我看到了。”仍舊是那把磁性醇厚的動人嗓音,男人放緩聲音低沉語調不悅道,“你今天又被別人玩了。”
透明的舌尖在發聲時仍能侵犯耳道,簌眠同時感覺著耳邊濕熱的酥麻吹氣,和濕滑的柔軟舔舐抽插,敏感的內壁收縮躲避,卻被執著強硬地追逐進犯,直至逃無可逃只能任對方所為。
簌眠的身子骨軟掉了,連下身都條件反射地收縮,仿佛被同步褻玩,從縫里漏出淫液。
“沒…沒有被玩……”簌眠執著地挽著面子,但是聲音已然嬌弱了很多,帶著喘息。
有手掌伸入他的褲襠,還沒等揉捏性器就發覺了硬度不對,男人的蘇笑就在簌眠的耳邊籠著:“嗯?被弄耳朵就有感覺了?”
他用手在簌眠的性器上輕刮了幾把,感受著懷里的戰栗,又慢慢伸入下面的縫,摸著擅自濕漉的騷穴,低笑:“想起來我怎么肏你的了嗎?”
簌眠的眼神迷蒙,本來只回憶了三成,現在……
“小屁眼都濕了,真騷。”男人感慨道。
簌眠皺起眉,粉嫩的鼻尖聳聳,委屈唧唧:“我不騷……”
“好,不騷。”又笑了。
簌眠泫然欲泣:“你怎么又找上我了呀?上次的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那個解決完了,這個沒解決。”男人咬著他的耳朵,“你被別的男人弄了讓我很不高興。”
“那你找我干嘛……?”簌眠很委屈,“你又不是我的誰,你不高興關我什么事?”
白雁凇在不遠處的眼神暗了暗,黑墨在他眼里濃郁得更深了。
他又笑了:“是跟你沒關系。但是我想懲罰你。”
“你……”簌眠的氣急還沒控訴完,就被那個壞透明人寬掌沿著私處肌膚摸過,粗長的兩根手指并攏著輕搗了兩下嫩穴,他便敏感地噴出汁來,身體一抖,說不出話來。只得來一聲揶揄:“還說不騷。”
簌眠的兩顆乳頭都挺立起來了,硬得像是小石子一樣,胸口的襯衫都被頂起色情的兩點。招人啃噬。
褲襠也勃起了小肉棒的弧度,褲子勒得發疼。
花穴和菊穴已經在收縮著發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