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全扭斷了腦袋?!卑⒄嶂b尸體的袋子,似乎不太適應那股畜生才有的臭味,使勁在雪里抹了抹手,“有老有少,看來欺負了彭小姐的主要是躲在宅子里的那只,以及這倆小的,聞著不一樣。”
見阿正動作這么利落,阿初心底不知怎么冒出一點怨氣,沒有回答。如果對方是服從命令的傀儡,現在他就能舒舒服服享福,可偏偏這家伙有自己的意識,不能一直為他所用,真是太虧了。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阿正舒展眉頭,說:“來吧師父,我背你出去?!?
“算你識相。”
兩人趕回彭家,看到一串帶毛的尸體,彭小姐可謂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它們剝皮削骨。不過阿初提議將尸體全燒成灰,灑在房間角落,這樣不僅能震懾和驅逐其他邪物,而且有助于彭小姐恢復。另外,他也說起林子里還有大量女人的尸骨,著實把彭家人嚇得不輕:“我記下了位置,要麻煩彭老爺告知官府,盡量替這些可憐的冤魂找到親人,再不濟,也得找地方重新下葬,不可暴露在郊野。”
彭老爺心疼女兒,將心比心,也同情旁人:“好,好,都照道長所說。”與此同時,他還應承要安排鏢局送兩人到下一個目的地,畢竟彭家是商賈起勢,門路多,和誰都說得上話。
因此趁天晴,兩人隨鏢局的貨隊出發,若是在春夏,水路暢通,他們會更輕松些,但現在江河凍結,只得從陸上坐車,要花上更多時間。幸而彭老爺出手闊綽,樣樣安排妥當,令他們趕路也不難熬,待在車里又暖又舒適。阿初幾乎軟成一灘水,把自己縮在層層的毛絨被子里,覺得挨著車壁太硬,還逼阿正坐過來給他當靠墊。
“尊師重道?!彼麖娬{。
阿正也不客氣,餓了就直接低頭往對方后頸啃,動作越來越熟練,卻不著急,唇舌慢條斯理地打轉,直到阿初忍耐不住呻吟出聲。他知道對方的底線,每次略略挑逗,及時停手,倒是慢慢讓阿初習慣了,有時候迷迷糊糊被他占了不少便宜。生前被眾多愛慕的目光追捧,阿正沒有絲毫心動的感覺,也并未思索將來的妻子會是什么模樣,死后反而遇上了這刁蠻嘴硬的家伙,令他愛不釋手。
但阿初太過遲鈍,被親吻著皮膚瑟瑟發抖,還以為是自己遭到冒犯而氣惱的反應,完全沒在意他偷偷從衣服下擺撫摸進去的動作。
“嗚……不行……”就像現在,阿初的短劍丟在一邊,那摸索的手指被他按住、交錯,然后無力反抗。阿正依靠本能深埋在對方頸側,一點點下滑,噙住衣領處露出的鎖骨舔弄,想要咬一口,又舍不得,唯有更用力地廝磨。
隱隱覺出不對勁,阿初試圖阻止,但車子仍在行駛,外面都是鏢局的人,他不敢大聲叫嚷,眼睛直直瞪著作亂的對方??蓧涸谒砩系哪腥俗儽炯訁?,忽地舔過他喉嚨,順著下巴直至吻住嘴唇。他登時愣住,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帶動情緒腦子發昏,好似天旋地轉一般,所有感知聚集在彼此濡濕的舌尖,以及那一點微腥的血氣。
已經不是活生生的人,但身體里似乎還沸騰著欲望,阿正吻得更深,盡情攫取對方口中的潮濕和溫熱,指尖也不安分地鉆入衣內。因為車里比較熱,阿初脫下了外袍,分外方便他撫摸遮掩住的柔軟皮肉,不知不覺就揉到胸前,捻住那悄然挺立的乳尖弄了起來。
阿初受驚,狠狠咬了他舌頭,可阿正好似沒有感覺,惡劣地朝他笑笑,低聲說:“師父這么耐不???”
“你,你這個混蛋!”阿初滿臉通紅,手腳亂掙,反被壓制更重,眼睜睜看著對方在胸口撩撥,幾乎能隔著衣料看出那淫褻的動作。他使出全身力氣:“你恩將仇報,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讓你待在山崖底下,當個冤死鬼!”
見狀,阿正不怒反笑,淡定說道:“現在我可是不遺余力伺候你呢,嘴巴不乖,身子倒是機靈,一直往我手上湊。”話音未落,他又輕捏了一把,感受乳肉在指腹摩擦中稍稍膨脹,像成熟的果實顫著,無比誘人。
兩人正鬧得歡,馬車突然急促地一震,阿初整個人都被甩到阿正懷里,敏感的乳尖意外地重重碾過對方胸膛,令他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腰身軟下來。真是怪了!他惡狠狠地想,莫非這個怪物有害人的本事,攪得他一塌糊涂,從前可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
“什么事?”興致被猝然打擾,阿正冷了臉,高聲詢問。
很快,外頭傳來回應:“遇到一個落難的女人,大家停下來查看情況,剛剛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