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男腳邊還圍著吐舌頭的狗:“好了,時間不早,趕緊收拾完一起喝酒?”
“是啊,我的手都蠢蠢欲動了,想要擰開那些圓形的小蓋子!”魔術師把按順序整理妥當的撲克塞入兜里,又抬腳將裝器材的箱子踢到角落。
女演員則打了個哈欠,臉部顯得越發扭曲:“我就不了,女人需要保養,我得好好休息一陣才行?!睕r且她表演雜技時扭了腳踝,如果不及時涂藥和歇下來,很可能影響之后幾天的演出。
最終,圍坐在篝火邊的只有狗男、魔術師、侏儒以及兩位團長,酒水是從城里買來的,度數頗高,讓人懷疑是不是從什么不正經渠道進的貨,不過在場的人都沒在意,大口大口喝著。唯有緹卡身子弱,就著麥卡手中的酒杯小小嘗了幾口,整張臉都染上紅潮,泛濫到脖頸,把艷麗的長相映襯得更加奪目。
星光逐漸沉淪。
眾人回到各自居住的車、帳篷或簡單搭建的小棚子,霎時間,熱鬧的馬戲團被寂靜籠罩。緹卡被推上了與房子無異的車里,靠著輪椅背,任由自己的兄弟收起遮擋腿部的布料,直到此時,那雙萎縮且丑陋的肢體才充分顯露——從一小截尚存的大腿根往下,空無一物,不,或許該說曾有過什么,但現在全都化為烏有。
緹卡不記得過去擁有雙腿的感受,被麥卡輕輕觸摸之際,他瞇起眼睛,口中漏出一點細碎的悶哼。
“哥哥。”麥卡柔聲說道,“舒服嗎?”
緹卡好像反應遲鈍一般,過了一會,他才看清眼前這張五官類似卻流露出攝人氣質的臉,對方正湊近他的下身,癡迷地親吻那殘缺的部位。緹卡低低喘息,手指伸展又瞬間抓握住輪椅把手,所有感官都聚集在遭到舔舐的地方。
麥卡非常喜愛他下意識的表現,鼻息更急促起來,一下下掃過本應沒什么感覺的皮膚。接著,他探出舌尖,更深地舔吻,令緹卡自頭皮到脊骨酥麻不已,酒意一股股上涌,激起大腦的眩暈感。
“明天有整整一天的空閑,不是嗎?”麥卡啞聲問道。
乍看是貪婪的急色者,實際上,他更像向寵兒求愛的君王,渾身的毛孔都渴求著對方。盡管他們的體內流著同一雙父母的血,容貌也猶如照鏡子般接近,但粗暴如“亂倫”一類的詞匯無法形容這種感情。
麥卡聽說過一個故事,傳聞世上最早的人類都是兩兩粘合,有四條手,四條腿,就這么和伴侶無法分開,可惜后來上帝痛恨人類的親密,強硬地將他們分割。從此人類不得不執著追尋,直到靈魂的另一半重新契合……他如此堅信,緹卡就是他的肋骨,是他的血,是他最親密的愛人。
因此,對于這駭人的殘疾,麥卡體會到的唯有愛憐,渴望一刻不停地用唇舌包裹它們,給予痊愈的傷口更為溫柔的吻。
這是獻祭,也是索求。
緹卡偏了偏頭,垂下雙眸,指腹也隨之擦過對方凌亂的頭發:“好吧,隨你喜歡?!彼业碾p腿已經完全潮濕,陣陣發軟,并且那隱藏在腿間的器官也起了反應。他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就像落入食客手掌的生蠔,被一把尖銳的刀刺入殼中,慢慢地撬開,把內里柔軟細嫩的肉露出,再被一口吞咽,肆意咂弄出滋味。
那感覺又腥又甜美,他想象著,發出了越發誘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