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餐依然在康家解決,卓然還被康禮的父親領著喝了幾口小酒,臉頰泛起紅潮,本就出色的五官更好看了。康禮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同時感慨當初不肯接受對方暗戀的自己傻透了,幸好后來他們還是順利談了戀愛。當然,在成為男男朋友后,卓然便不敢在這邊留宿了,怕旁人覺得他不尊重,早早就表示要回樓下收拾房間。
“我也去!”康禮眼珠一轉,不等父母肯定,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卓然的屋子是他父母置下的,擺設大多還沿用過去的風格,不太符合年輕人的審美,不過康禮看出卓然從小到大的各種痕跡,比如被學步車碰壞的桌腿、墻邊標注身高的黑筆跡……他喜歡這些,所以看得津津有味,把卓然惹得滿臉害羞:“要,要進房間嗎?”
即使父母去世了,卓然也保留著他們的房間,因而他所住的仍是從前的地方,比較狹小,光線倒是很好。屋里東西很少,不像康禮那屋貼滿了籃球球星的海報,某種程度上,這里顯得有些簡陋。在康禮的記憶中,他來過這里許多次了,但不知怎么,進來后仍有一股陌生感,沒多久,這種違和就消失了,被卓然溫柔的聲線取代:“我去泡壺茶。”
床邊就是擺了花盆的窗臺。盆里的紅色鮮花已經枯萎,靜待春天到來才能再度抽芽、生長,康禮饒有興致地盯著,視線一錯,又看到了樓下昏黃的路燈。他干脆脫了鞋子,跪在窗旁,暗想卓然肯定無數次偷偷看他打籃球,有時候他被母親逮住,乖乖站在下面聽叮囑,也能注意到五樓窗框里的腦袋。
“他真的好喜歡我。”康禮自言自語道。
正走神,背后忽然貼上溫熱的胸膛,康禮嚇了一跳,很快發覺是卓然挨了過來。對方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仿佛聽懂他的心音,說:“以前我總在這里望著你,特別是生病的時候,怕你看不見,又怕你發現。”
“后來你再感冒的話,我都上門陪你了。”康禮尷尬地動了動身子,總覺得這種姿勢會碰到對方某個部位,又不敢亂動了,“你這家伙看著瘦,壯得像牛,都沒生過什么大病,別裝可憐。”
聽出他話里的憤憤不平,卓然吻了吻就在唇邊的耳垂,笑道:“你就是不謹慎,天冷要吃冰棍,天熱被雨淋也非要在外頭玩,能不生病嗎?唔……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讓你心疼,當然要珍惜。”
康禮偏過頭,正對上一雙深情的眼,回想起這人多年來暗藏著喜愛,心里也難免酸澀,昏了頭似的湊上前。當彼此濕潤的嘴唇緊貼,康禮瞇起眼,在心底發出一聲喟嘆,緊接著被用力地吮住舌頭,整個人顫抖起來。他知道卓然的愛,愛得很久,也很深沉,因此他不吝嗇回報,強忍住害臊的情緒,主動迎合。
這是一個足夠纏綿的親吻。
在戀人面前,任何男人都不能保持紳士的禮節,他們會變成野獸,正如卓然漸漸粗暴起來,貪婪地挑逗著康禮的舌尖,引誘他追逐自己。交纏,仿佛在口腔里起舞,或者兩條糾纏著享用蜜糖的蛇,某種特殊的情潮一下子席卷了兩人。康禮有些喘不過氣,被松開片刻,又立即被摟緊,連上顎最敏感的位置也被舔舐了一輪,渾身戰栗。
終于分開,康禮眼眶微紅,把臉埋在對方肩上不肯露出,粗喘著氣,試圖掩飾身下自然的生理反應。卓然同樣難耐,只是場所、時間都不對,他沒有動手,只是克制地親吻對方臉頰:“喝杯茶吧,待會我送你上樓。”
“……嗯。”
這晚并未發生什么刺激的事情,但康禮食髓知味,時常用過年打掃的借口溜到卓然家中,在收拾屋子的間隙被壓住親吻,手指不安分地撩起對方衣服,探進去慢慢撫摸。他有些唾棄自己的好色,又頗為自豪,因為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是屬于他的,沒有人能搶走。
卓然的理性也顯而易見地在減弱,從最初保持冷靜的吻,到后面忍不住附和,用力揉搓身下人的乳尖。康禮臊得滿臉通紅,卻還得裝作鎮定安慰他:“我,我愿意的……不要苦著臉!”
聞言,卓然啞著聲說:“我控制不了,抱歉,阿禮,我還想——”
“隨便你。”康禮深吸一口氣,然后拉起衣襟咬在嘴里,含糊地回道:“趁我沒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