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態(tài)(故事集之二/雙潔/微獵奇/人外/克系要素) 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xiàn)實) 加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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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是修煉了些法門的,與旁人不同,渾身上下都有用處。羅蘅將尸身細細分了,骨頭留給阿凡并著那些木頭做成獨特的熏香器具,剩下的血肉、內(nèi)臟就用來滋養(yǎng)香料,讓那些花草果實變得更馨香。他是熟手,之前料理拐子等也是用類似的手法,不多時,院中再次彌漫開濃香。阿凡勤快,又提來清水掃灑,把屋舍弄得干凈如初。
再說那小廝忐忑等著,許久也不見老道回來,連忙與人去找,卻看見尋香齋如往日那般開了門。他鼓起勇氣瞧上幾眼,里面依然站著熟悉的兩人——老道顯然沒得手,或許還被害死了!小廝再不敢待在蘇城,咬咬牙,把剩下的財物卷走,隱姓埋名離開了。
而遠在北邊的劉夫人沒收到消息,以為老道是騙子,與小廝一同逃跑了,不禁大發(fā)雷霆。但很快她就無暇多想,因為劉家依仗的長輩忽然暴斃,似乎因后宅斗爭,被人換了有毒的熏香,死相極為凄慘。沒了他這個在朝做官的依仗,整個劉家頓時一落千丈,往日被欺辱的人家紛紛反過來踩上一腳,讓劉夫人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被磋磨得不成樣子。
樹倒猢猻散,到最后劉夫人已經(jīng)無心計較那日派出去的小廝去了何方,而她的兒子又是因何而死。因為劉家的奴仆大多拿了東西就各處奔逃,剩下他們幾個“主子”守著破敗的屋宅,日夜啼哭不止。
暫且不提劉家是如何凄風(fēng)冷雨,羅蘅這邊倒是喜上眉梢,熟客見狀不由得調(diào)侃幾句,說他最近像遇著了大好事,整個人溫和下來。
“嗯,確實有好事。”羅蘅也不回避,容光更盛,“我準備成親了。”
在場的姑娘、夫人甚至是幾個男客都驚訝極了,卻見羅蘅朝另一處投去目光,表示那就是他的伴侶。阿凡本來聚精會神收拾著貨架,被他們這么一看,手里握著的小香爐險些掉了,嚇得他轉(zhuǎn)過去,再不肯被瞧見表情。
有人惋惜:“羅公子有財有貌,偌大個蘇城里,難道還找不出門當(dāng)戶對的?何苦與一個男子……”
聞言,阿凡還未發(fā)怒,羅蘅先一步冷了臉,不等對方解釋,直接把人趕出了尋香齋。那人對羅蘅有些小心思,開口也是為了挑撥,這下丟了臉面,又不能反駁,唯有悻悻離開。其余人大多懷揣祝福的心思,對他這種小人行徑也是不齒,更有年紀輕的女子暗想兩人雖是男子,但看著氛圍極親密,真是叫人羨慕。
因為沒有家人,兩人又是生在山野的妖物,不喜歡繁文縟節(jié),所以成婚當(dāng)日只簡單操辦了一下,卻也迎來不少賓客。羅蘅落落大方,言談間頗顯對阿凡的喜愛,終究令某些人熄了心思。而阿凡得到對方那日的剖白后,心里安定,表現(xiàn)得也十分得體,倒是叫人高看幾眼,不再將他視作奴仆。
喜宴直到深夜才散去,阿凡替人飲酒,靠在床邊昏昏沉沉,連羅蘅進來了也未察覺。對方靠近,伸手幫他解開了有些繁瑣的喜服,放眼看去,屋內(nèi)是紅的,阿凡的臉頰與那片露出的胸脯也是紅的,漂亮極了。羅蘅呼吸一窒,又低下頭,對上阿凡微微睜開的雙眼,不禁笑道:“醒了?”
“唔……公子,我們的交杯酒……”阿凡喃喃。
羅蘅捧來酒杯,與他繞過手臂,一飲而盡,之后借著未散的酒氣吻上對方雙唇:“錯了,不是公子,是相公。”
阿凡羞赧,被他勾住膝蓋緩緩頂入了身子里,眉頭緊蹙,才張口說出了對方想要的稱呼:“相,相公,太重了……”
羅蘅環(huán)緊他的腰身,又探出許多藤蔓、枝條似的肢體,緊緊纏住,在阿凡的皮膚上留下紅痕。過了一會,兩人都泄過一輪,羅蘅哄著人露出獸類的耳朵和尾巴,一邊摸,一邊再次把陽根插入,大開大合肏干起來。阿凡迷了神,只知道身后被進入得激烈,而鼻腔充盈著那股熟悉又親昵的淡淡香味,令他越發(fā)沉淪。
當(dāng)真是芙蓉帳暖,春宵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