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是正經的做愛,最后完全變成色情視頻拍攝現場,安修幾乎能猜到接下來的套路:過兩天這人又來勁了,就會掏出今天拍的東西,逼他點評彼此的表現。如果他說哪里不滿意,就會被揪著這一點狠狠干到改口;如果他說都很滿意,陳文宇這家伙照樣撲上來,讓他“別浪費了男朋友的天賦異稟”。
剛開始安修還各種不自在,后來就習慣了,甚至有種破罐破摔的感覺,把自己的放縱開關推到最盡頭——
“啊……老公……不行了……”
高級酒店的洗手間很寬敞,足夠容納兩具緊緊貼合的身體,只是限制了發揮,安修背后壓著門板,不敢動作太大,托著他身體的人偏偏不在意,故意挑逗他吐露更多呻吟。今晚陳文宇在外應酬,安修一路從公司跟到這里,沒想到技術不過關,很快被發現了,等對方與客戶結束寒暄,帶著一身酒氣把他堵在隔間,他才意識到不妙。
陳文宇可不管他是不是心血來潮,剝光了就是做,還很心機地在門口掛上了“維修中”的牌子,這下沒人會進來打擾,即便他們做得很激烈,也不會泄露半分。“……偷偷跟著,不放心?”
“嗚……我就是……啊啊……覺得好玩……”安修下意識伸手去掐對方肩膀,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光溜溜的,對方可還是西裝革履,只拉開了褲子拉鏈就在這里干他。他不敢貿然弄亂對方這副打扮,哭唧唧地咬嘴唇,脖子上的字母吊墜隨著對方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磨紅了一片皮膚。
到底是環境太差,不盡興,陳文宇弄了一回,也沒射進去,讓安修舔干凈了,才慢條斯理整理好彼此的著裝。“特意換的新衣服?”他扯了扯對方衣角,“還說不是來勾我的?穿這么好看。”
安修使勁撫平上衣的褶皺,幸好沒沾上什么可疑液體,否則他今晚真是沒辦法走出這里了:“閉嘴!”
知道他有點不爽,陳文宇咳嗽幾聲,倒是沒有做更多出格的舉動,兩人安安穩穩回到家里。本以為后半夜還要被折騰,結果對方輕輕放下了,安修還在心里揣測這人是不是之前太放浪,腎虛了……
沒等熬過24小時,安修就及時修正了自己的猜想,此時他被扒個精光,套上了一件圍裙,委委屈屈地撐在料理臺邊:“這里好涼!”
“說謊。”陳文宇從后方插入,剛頂進來一點,就感覺身前人兩腿發顫,汗涔涔的,“里面燙得很。”
“嗚嗚……”安修知道躲不過了,唯有放松身后,順利讓那根粗碩的玩意埋到最深處,不等他緩過勁,就要了命地亂動。圍裙的前擺剛好蓋住他大腿根,一抖一抖的,又寬松,陳文宇的手從側邊一伸就能摸到他白軟的皮肉,順著小腹往上,很快捉住了挺立的兩顆,使勁揉弄起來。
雖然被這么弄過太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在廚房、身上只穿著圍裙,安修喘了幾口,忍不住垂下眼看,胸前起起伏伏,布料遮蓋住了艷紅的乳尖,卻沒擋住對方的動作,可明顯了。這樣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情,他呻吟一聲,心里又臊又熱,暗想自己果然一碰到對方就成了滿腦子都是做愛的婊子。
“等有空了,我在這里也裝上攝像頭?”對方突然開口。
安修沒空思索太多,咽了口唾沫,從喉嚨擠出來一句:“啊……隨便你……”
“再把你原來住的屋子改造一下,加點鏈子、鏡子,還有帶蕾絲的衣服……”背后傳來的話一套接一套,聽起來是籌謀已久了。
實在受不住這人的得寸進尺,安修輕輕踩了對方一腳,立刻被報復性地撞了幾下敏感點,禁不住叫出聲來:“表里不一……你……嗚嗚……”
陳文宇卻把這些當做贊美,笑著應道:“怪你,我在外頭正經,攢下來的不正經,都放你身上了。”
這下安修是說不出埋怨的話了,再不想承認,心里都是甜的。他悶著聲,被狠狠操弄了一陣,才小聲說:“都隨你。”
幸好他們遇到了對方,若是旁人,早就該變成法制節目的主人公了。哪像現在,他們天天玩著跟蹤、偷窺、拍攝和囚禁的把戲,還樂此不疲,果然是一對絕佳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