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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了。
黎漾奮力將車子從早高峰的擁擠中殺出一條路,猛踩油門,鈴聲落下以后才堪堪在校門口停住。
望著副駕駛座冷冷淡淡看不出表情的omega,她心里沒來由地七上八下。剛從家里出來時她還夸下海口,一定要將對方準時送到,誰知最后還是差了一點……
“咔嚓?!?
時宛迅速推開車門,雙腳踩在地上時,不可避免地顫抖了一下。但她強撐著沒有露出異樣,拎著書包努力向教學樓走去。
“我來幫你拿?!崩柩貌蝗菀子终业揭粋€可以表現的機會,來不及懊惱,連忙搶過omega手里的包,挎在自己肩上。
見狀,時宛瞥她一眼,沒有說話。
腿間的不適感讓她要費很大力氣才能站穩。加之藥膏剛抹上不久,濕答答黏在穴里。每走一步,都感覺有幾滴甩出來。
剛換上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過分充裕的液體連打底褲邊緣也沾上幾分涼意。
更難受的是,藥膏還帶有催情作用,凡是涂抹過的地方都熱熱的,麻癢的感覺似要竄到小腹。
omega板著臉,漂亮的面孔仿佛布了一層寒霜。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白皙的皮膚下隱約漂浮著一抹羞紅。
黎漾以為她因遲到而生氣。小跑著到教室門口,又垂頭喪氣地回來,低聲道,“沒位置了。”
前來授課的教授很有名,整個大教室都坐的滿滿當當,甚至有慕名而來的同學搬著小板凳坐到教室最后排,認真記筆記。
alpha忐忑不安地垂著頭,不敢看自己的omega。她知道自己的宛宛從來不會落下任何一節課,甚至每次都早早坐在第一排。
今天,是時宛第一次遲到。
“我給你搬個凳子來。”黎漾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正打算與教室里的同學交談,看能不能出錢換位置時,時宛清冷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不必了,這門課我上學期選過?!?
她試圖拿回自己的書包,“我隨便去一間空教室學習就好。”
“哦,這樣啊。”alpha訥訥應了一聲,寶貝似的抱著書本,似乎這樣就有理由跟著對方一般。
時宛不理會她,自顧自走進一間位于一樓的自習室。她下半身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不敢想象如果抬腿爬樓梯,淫水會不會如發大水般漏出來。
萬一被黎漾看到,會不會以為她是欲求不滿、時時刻刻都能發情的omega?光是想想,她就覺得面上因羞憤而陣陣發燙。
坐在座位上時,她努力將雙腿夾緊。可身體的緊張似乎牽動了花穴的收縮,水流不僅沒減小,反倒有增大的趨勢,一股股爭先恐后從小口中排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怎么辦……
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恨不得縮成一團。今天應該請假,不來學校的。可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在alpha眼中是一個因情欲就翹課的人,那樣太隨便了。
但發情期里,她只想跟自己的alpha待在一塊,被對方的信息素從里到外填滿。
偏偏黎漾把課本攤開在她面前,怔怔看了她一會后,忙不迭地站起身,“我沒帶書,去操場打會球再過來……”
alpha擔心死賴在這會打擾她學習。
畢竟,香香軟軟的美人在眼前,若是能夠忍住,那還叫alpha嗎?
黎漾恨不得把她時刻抱在懷里,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膚,使其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不料,還未轉身,美麗的omega居然低著頭,小聲嗚咽起來。纖瘦的肩膀微微顫抖,仿佛脆弱的蝴蝶。
“宛宛?”黎漾緊張得手足無措,掌心發汗,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見alpha這副模樣,時宛哭得更傷心了。
為什么要躲著她?
跟她待在一起,真的那么不堪忍受嗎?
還是說,因為她沒有信息素……
兩人鬧的動靜有些大,霎時間,教室里三三兩兩的同學好奇地朝這邊看來。
只見平常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紅著眼眶,被全校無人敢惹的俊美alpha小心翼翼抱在懷里,溫柔地出聲安撫。
“宛宛,到底怎么了?”黎漾察覺到四周打量的目光,不覺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些許煩躁。
好像心愛的寶貝被人看去了一樣。
她當機立斷地掏出手機,準備找死黨配合一下,編個借口征用教室。
“嗚……”omega帶著哭腔的聲音仿佛一把利刃,輕而易舉將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劈開,“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連哄她也不愿意哄,還在這種時候看手機。
“不是,我——”
黎漾急切地想解釋,可被對方穿成線的淚珠弄得焦躁不安,索性湊上前,狠狠吻住那兩瓣水潤的唇。
omega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滴,但好像沒那么傷心了。
津液隨著舌頭交纏發出甜膩的水聲,黎漾用指尖輕輕擦去時宛臉上的淚水,舌頭卻不停,死命吮吸著對方小巧的舌尖,仿佛要將其吸干才罷休。
銀絲自兩人唇齒間漏出,又被融化在新一輪的濕吻中。氣息相融,不分彼此,雞尾酒味道的信息素迸發在空氣里。
“諸位,我們要在這間教室開會,請大家另找空教室學習吧。實在不好意思!”
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并沒有打擾正吃在興頭上的alpha。她趁著時宛換氣的空隙,沖擠眉弄眼的死黨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很快將燈關上,門也鎖好。
很快,空蕩蕩的教室里就剩她們兩人。
“宛宛,”黎漾撫摸著少女光滑的背脊,慢慢把她平躺著放在課桌上,“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忘了你還在發情期?!?
發情期的omega急需alpha的陪伴與撫慰。如果不能得到滿足,會非常難過。
她掀起omega及膝的裙擺,輕巧地褪下打底褲和純白內褲。但沒有脫下來完,濕答答的布料掛在少女腳腕,動情留下的淡淡水漬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討厭誰都不會討厭宛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