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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胡子拉碴的，也太糙了吧！

他又低頭看了看洗手臺，水龍頭連個開關也沒有，怎么洗手。

卓連倒是心細，輕聲問：“主人是要凈手嗎？”

“嗯……”武毅覺得自己只是在臨城住了六七年，好像都快脫離時代了。

水龍頭是自動感應的，卓連把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水流霎時間就出來了。武毅挑了挑眉，還能這樣？

“水溫正合適，請主人使用，洗手液在此處，主人可自行取用。”

卓連用手示意了洗手臺側邊的一個小機器，然后退后一步，雙手合在腹前，垂眸斂目。

武毅照著剛才卓連的樣子，把手放到那個小機器的下面，果然也是自動感應出了洗手液。

武毅：“……”好玩！

等洗完了手，武毅下意識就想像平時那樣大大咧咧地甩幾下手，把手上的水珠甩掉。卓連適時抽出了擦手紙巾，躬身給主人遞上：“請主人擦手。”

武毅：“……”麻煩！

不過他沒說什么，面色淡然地接過來擦了幾下手。

真是不習慣。

他擦完了，隨意地將紙團扔到一邊的垃圾桶里。

“還有呢？”

卓連聽出了主人語氣中的不耐煩，嚇得又跪倒地上：“主、主人，這里是烘手機。”

武毅咬了咬后槽牙，呼了一口長氣，內心告訴自己不要煩躁。這次他也聰明了，直接就把手放到烘手機下面，一陣熱風吹起，沒幾秒手就恢復了干燥。

嗯，也不難。

“主、主人，奴才伺候您解衣？”

“嗯……”

武毅穿了件條紋T恤和大褲衩，腳上踩了雙人字拖，這套裝扮讓他歲數看起來更大了，配上不怎么打理，胡子拉碴的外貌，明明正值壯年，卻像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卓連膝行到武毅腳下，替他解開褲子，動作輕柔，眼神充滿了崇敬，沒有一點嫌棄。指尖有時不小心碰到了那根東西，讓武毅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可不是什么純情的人，當年在滬市混的時候，就有過不少炮友。其中有一個長相俊美又貴氣的，特別喜歡sm，說喜歡被下等人肆意凌辱的感覺，他把武毅帶入了這個圈子里，武毅用他的身體練得一手好鞭法后，那個人爽夠了，翻臉無情拉黑了武毅的手機。

來到臨城后，他還是有那么一兩個固定炮友。在這方面，他可沒有委屈過自己。

武毅直截了當問：“你，愿不愿意和我上床？”

卓連手一頓，眼睛里先是錯愕，然后是驚喜：“奴才愿意，奴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