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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穴方才被主人肏開了,不復(fù)處穴的緊致,現(xiàn)在還在艱難地夾著主人賞賜的精液。方才的板子好幾次都要打出來了,但他心中萬分不舍,拼了命地夾緊后穴,若是受了抽穴之刑,怕是再難夾住了。
果不其然,隨著粗藤“啪”的一聲抽在剛被疼愛過的紅腫后穴上,嬌嫩的穴肉受不住如此殘忍的責(zé)打,猛地收縮又放松,里頭的濁精霎時間就流了出來。
卓連幾乎要哭出聲:“一,奴才謝主子賞刑。”
掌刑奴頓了頓,不知是否該繼續(xù)。就聽武毅道:“趕緊的,罰完了去洗洗。”
奴隸的后穴一邊挨藤條抽,一邊流出濃精……也太淫靡了些。
大少爺發(fā)話,讓卓連大人去清洗,那便是不讓他繼續(xù)含著精的意思了,掌刑奴自覺得到了指示,再下手時愈發(fā)無所顧忌。卓連受完這十下抽穴后,穴內(nèi)蓄著的精液已經(jīng)差不多都留出來了。
這時候的卓連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渾身大汗淋漓,毫無美感。武毅打了個哈欠:“罰完了就出去,爺要睡了。”
卓連從刑架上被架著下來,跪伏在地,抖著身子說:“主人,奴伺候您沐浴?”
武毅看他那可憐樣兒,跪都跪不穩(wěn)了還想著伺候自己,心中也有了些動容:“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是,主人晚安。”卓連和一眾掌刑奴磕了頭,恭恭敬敬退出了房間。卓連隨后安排了幾個守夜的奴才,讓他們跪候在主人的房門前等候吩咐,自己去了樓下。
侍寢后的奴才還有晾穴這一關(guān),主人親口說了自己服侍僅僅是“一般”,而向來能上慕容家主子寢榻上伺候的奴才,床術(shù)技藝無不是精湛,不能讓主人滿意,便是他這個做奴才的無能。今日的板子已經(jīng)少受很多了,這晾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免了的,因此,卓連忍著萬分羞恥,裸著身體跪在酒店大堂中,雙腿分開,將剛受過責(zé)罰的臀部和后穴展露在夜里微涼的空氣中。
大堂內(nèi)有不少值夜的奴才,時不時還有幾人經(jīng)過傳遞主家的消息,但所有人皆是低著頭,不敢往那只紅腫的臀看上一眼。否則若是被監(jiān)控記錄了,日后大少爺追責(zé)下來,恐怕得剜去他們一雙眼睛。
一直跪到了天色漸明,估摸著主人是時候起床了,卓連才敢站起身來,去浴室清洗干凈自己的身體,然后吩咐下面的奴才給主人準(zhǔn)備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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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循是在中午醒過來的。隨行而來的奴才中有幾個醫(yī)術(shù)頂尖的醫(yī)奴一直在旁邊守著,因洛循平日身體強(qiáng)健,再加上用了特效藥的緣故,洛循依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只需在床上靜養(yǎng)一段時間便可完全恢復(fù)。
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某個地方的床上,有些驚訝。
他……居然沒有被主人賜死嗎?
主人是饒恕自己了嗎?
再然后,他便從身邊的小奴嘴里得知,自己的下屬卓連成功當(dāng)上了主人的私奴,昨夜還因侍寢不周,被罰了板子和整夜的晾穴。
趁著武毅午睡,卓連得空,被人叫去了洛循養(yǎng)傷的房里。
看見洛循沒事,卓連心中的巨石落地,欣喜道:“循大人,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洛循沒有立刻回答,他目光銳利,緊盯著自己昔日的下屬看。
不可避免的,心中有些酸澀。卓連姿容平平,他長得比卓連好看多了,為什么,為什么眼前這個人是主人承認(rèn)的第一個私奴。
至于卓連在救他與做武毅的私奴中選擇了前者一事,在場的奴才太少,洛循自然不得而知。
隱夜首領(lǐng)縱使受了傷,但受傷的猛虎威視依舊不容小覷,卓連這頭曾經(jīng)在猛虎手底下討生活的小綿羊承受不住這股威迫,膝蓋一彎,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大、大人……”
洛循皺起眉頭,厲聲斥道:“你這是做什么!”
“我、我……”卓連控制不住地身體發(fā)抖。洛循御下嚴(yán)厲,他內(nèi)心實(shí)在是畏懼。
“你起來。”洛循閉起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如今你是主人的私奴,除了主人和家主,你無需跪任何人。”
卓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垂下了頭,依舊跪著,這個第一私奴的位置本該是洛循大人的,卻被他給占了,他實(shí)在過意不去。
洛循見他不起,所幸先由著他,換了個話題:“我聽說,昨夜你侍奉不周,被罰了?”
“是……”
“身為主人私奴,侍奉主人欲望是第一要事,若是連這點(diǎn)都做不好,還有何顏面留在主人身邊服侍?”
“是。”聽著洛循的訓(xùn)斥,卓連心中越發(fā)自責(zé)。
“回到住宅,你自行去訓(xùn)奴司修習(xí),若不拿到甲等,你便自請出內(nèi)廷吧。”
“是……”
.見到卓連依舊恭恭敬敬地聽著自己訓(xùn)話,沒有半分驕縱之意,洛循的語氣放松了些,提點(diǎn)了他不少私奴服侍時該注意的事。卓連一一認(rèn)真記下。
武毅午睡快醒了,縱使還有些東西沒有囑咐完全,洛循也不得不停住了嘴。畢竟,伺候主人才是最要緊的。
“董平怎么樣了?”卓連快退出們時,洛循問。
“還未醒來,但醫(yī)奴說,已經(jīng)挺過去了。”
洛循放下了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頓時落寞:“主人有說……要如何處置我嗎?”
卓連腳步一頓:“奴才只知道,主人還未消氣……您這些日子,還是不要出現(xiàn)在主人面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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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簡直是武毅有記憶以來過得最舒服的日子了,不用孤獨(dú)地睡在陰冷潮濕的窄小房間內(nèi),還有無數(shù)奴仆伺候,有時候武毅都恍惚著,以為這是他做的一個美夢。
躺在長椅上,武毅閉著眼睛,愜意地曬著初春的太陽。
如果可以,這樣躺一輩子也不錯。
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個愜意。
“主人,您打算什么時候回主宅,家主還正等著您……”
武毅不爽地轉(zhuǎn)頭,看向那個發(fā)出聲音的人。
說了好幾遍了,真是吵。
“掌嘴。”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熟練地下令讓奴才們掌嘴了。
“啪”!卓連毫不猶豫地下跪,狠狠甩了一巴掌到臉上。
“啪”!“啪”!“啪”!……
等了一會兒,武毅才叫停:“夠了。”
“謝主人賞打。”
武毅望向窗外廣闊的藍(lán)天:“我等一個人,等他來了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