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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毅來到了方青辰的住處。
這是一個老舊的居民區,幾棟樓外表都是黑乎乎的,半空中交織著如亂麻一般的電線,一大群麻雀停留在上面,嘰嘰喳喳在歡唱。
方青辰租的房子離學校有些遠,面積不大,但屋子里面很干凈,布置很溫馨。
進了門,武毅大大方方落坐在沙發上,就像回到自己家一般隨意。
“方老師,開始吧。”
方青辰臉一下子漲紅了,別過臉去:“別喊老師,喊我青辰就好。”
“那可不行,我這個人還是很尊敬老師的。”武毅笑瞇瞇道。
武毅操過那么多人,方青辰是里頭最容易害羞的那幾個,喊一聲“老師”就能看見他的臉蛋瞬間變紅,逗弄起來特別有意思。
一聽這話,方青辰哽住,暗自腹誹,面前這個男人說得好聽,在床上可一點都不尊敬他。
他選擇不去看武毅那雙眼睛,自顧自地解開白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袒露出一點胸膛,里面的風光沒完全顯露出來,頗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武毅的小兄弟瞬間就支楞起來了。
他們二人,一個是辛苦討生活的小店老板,一個是擁有體面工作的老師,本該沒有什么交集。
兩年前的一天,武毅偶然路過一條小巷子,看見方青辰面色潮紅,被幾個流氓地痞圍困在墻角。武毅那時只見過方青辰幾面,看在他也在自己店里買過東西的份上出了手,趕跑了那群流氓地痞。
然后,他發現方青辰中了春藥,想著把人送去醫院。方青辰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求他操自己。于是,他們就在青天白日下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
這次之后,二人便成了固定炮友。
后來,武毅也問過是誰給他下了藥,方青辰支支吾吾,不肯說。武毅也就隨著他去。
兩年,已經足夠他們的身體熟悉彼此了。
方青辰頗有種扳回一局的感覺,嘴角微不可查地輕輕揚起。隨后他俯下身,隨意地跪在地上,把頭埋在武毅的胯間,細嗅著充滿男人氣息的味道。
武毅抓了一把他的頭發,在手中玩揉著玩,笑著說:“方老師怎么跟個狗似的?”
方青辰頓了頓,知道越是理會武毅就越是喜歡逗他,索性選擇不去理,專心致志地去伺候著男人腿間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東西。
也不知道方青辰是從哪里學來的本事,柔軟的舌頭隔著布料輕輕舔舐,粗熱地氣息噴到他的褲襠上,武毅只覺得渾身燥熱。
再看看身下人,戴著銀框的眼鏡,長長的眼睫垂下,像一把小刷子似的,跪在在自己的胯下認認真真地舔,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做一件多么神圣的事情。
得,更熱了。
方青辰一邊慢慢撩撥著武毅的欲望,一邊和他說話。
“上次推薦給你的醫院,你去了嗎?大夫說你的右手能治嗎?”
雖然和武毅做了兩年炮友,但方青辰還是最近才發現武毅右手有傷。沒辦法,平日武毅看著就像個正常人,他太能忍了。
武毅聽罷笑了笑:“或許能吧。”
說起來要不是右手疼得受不了,被方青辰發現后,讓他去隔壁市那家死貴死貴的私立醫院買點新藥,被醫院意外獲取了DNA信息,他還不知道多久,才會被慕容家的人找到。
當年右手本來也可以治好的,不過他沒錢動手術,現在胳膊里面還殘留著子彈碎片。而且,他是被隱夜首領親自廢的右手,也沒人敢給他治。拖著拖著,就拖成大問題了。
想到不好的記憶,武毅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想著等會回去了,再抽洛循一頓鞭子吧。
“你要是沒有錢手術,可以來找我,如果那家醫院都治不好,那恐怕也沒有哪家醫院能治了。”
武毅嗤笑一聲:“方老師,你那點工資哪里夠手術錢,還沒我一個月掙的一半多。”
“我會想辦法。”
“怎么對我那么好?”武毅揉了揉他的頭。
“我、我……”
方青辰默默咬了咬唇。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有點喜歡上面前這個男人了,想著要是這么和他過一輩子,遠離紛爭,也還不錯。
這要是從前的自己,根本無法想象,他竟然會喜歡上一個的底層的小人物。
方青辰試著說得委婉一點:“你搬過來好嗎,我想和你一起……住。”
武毅靜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他看出了方青辰的情意,只覺得有些無奈。性是性,感情是感情,他一向分得清楚。也許是他天生冷情,找炮友也只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身體爽夠就行了,談感情干嗎。
“為什么?”方青辰愣住。他沒想到武毅會拒絕。
“我沒和你說過,我小時候和家人走散了,現在他們找到了我,過幾天我就離開臨城。”
武毅手里繼續玩著他的頭發,“我們之前約定過,有人有需求了,隨時可以去找對方,其他時候就當作不認識,你忘了嗎?”
武毅平日未曾和他說過這些,方青辰也才第一次知道武毅的這段過往,他的腦中忽然劃過一個念頭,還沒等仔細去想,武毅猛地抓起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來。
“今天不是說讓爺舒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