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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不那么平穩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摸到了嗎?啊——那里是我的g點,你可以揉揉,嘶—”
穆青半瞇雙眼,性感的下頜骨劃出銳利的線條,紅艷的唇低聲吐納出放浪的語句,骨節分明的手滑著圈攏住宋正熙的兩個手指底部,像指導初學者怎么打臺球,用桿磨出最佳的角度,只不過穆青在用他的身體教育宋正熙如何真正悅納他的欲望。
咕嘰的水聲從深紅的屄眼響起,宋正熙屏住呼吸,大腦一片空白,指腹碰上一小塊略粗糙的區域,只要輕輕動腕,慢慢揉按,肥美多汁的肉蚌就會猛然夾緊,內里的褶皺便會像游動的水波層層襲來,裹挾住作亂的手指,綿長又深厚地吮吸舔咬,嘖嘖悠長的水聲沿緩緩翁張的穴口,從肉感十足的大腿內側漸漸下滴,拉出曖昧的銀絲,衣料相蹭的窸窸窣窣欲蓋彌彰。
穆青下半身的肌肉收不住力地痙攣,他全身紅透了,前后兩張嘴都含不住口水,酸麻腫脹著渴望負距離的肉貼肉的交流。他化成了一灘水,戰栗著渴求猛烈過一波又一波的襲擊,穆青口干舌燥,血液上涌,他迷情意亂。
穆青抬起頭,太過凌厲的眼神合理地奪去宋正熙所有的心神,或許翻云覆雨就是他們此刻最該做的事情。
穆青用燃燒成一團烈火的瞳孔意會:駕馭我吧。
宋正熙的褲子松松垮垮地墜在地上,但他并不在乎什么干凈的道理,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地叫囂著。
顏色干凈到有些稚嫩的粗大陰莖一彈一彈的,前列腺液從嫩紅的龜頭外淌,明明應該是粗獰
的一根屌,卻只能獲得溫文爾雅的稱號。
而宋正熙卻偶然得不溫柔了一把,沾滿粘液的手指刮擦過那塊軟肉,從溫柔鄉抽離,他壓住穆青的后背,熱漲的陰莖急切地捅進半張的陰道口,磨過層層包裹的攀附而來的媚肉,漫無目的地定定撞進深處。
穆青抓緊了宋正熙的后領,漂亮的白色襯衫現在亂糟糟的一團,就像酒桌隨意用過的毛巾,沾滿了穆青的痕跡。
火熱的陰莖就是撬開心鎖的鑰匙,兩人在電光火石的交錯中皆是嘆謂。
穆青是爽的,酸麻酥癢的屄穴被青澀的滾燙皮肉撐開,上面的每道熱漲腫脹的青筋都毫不留情地刮過,一陣陣驚濤駭浪的爽利襲來。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這是射箭比賽,他一定為宋正熙高舉十分正中紅心的牌。
宋正熙也是爽的,但更是說不上來的難受。他只覺下身的那處被濕熱滑嫩的肉眼吮吸絞揉著,肉壁上隱隱的小顆粒吸盤般嗦住龜頭棱子不肯松,又饞又壞,用力咽一口又沖上來用媚騷多汁的肉屄噴出高熱的淫液,讓他在陣陣高熱與欲望的不明晰中跌跌撞撞無所適從,像好跟班任由媚熟的大人亦步亦趨地動著,在趾高氣揚下乖順的指哪打哪,可蠻不講理的肥厚肉逼還不滿足,驕橫地纏住裹住第一次吃的粗雞巴,要它交出精液后就滾蛋。宋正熙呼吸紊亂,腰臀繃成一張弓,硬承的同時發酸發脹,恨不得當場繳械。可是他不愿意。
宋正熙的雞巴每深一寸,他的理智就回一分。肉體的快意和思維的清醒是被刀子狠厲割裂的兩塊肉,暴露著他最柔軟最敏感的漏洞。
穆青的臉柔和得不像話,比任何艷情里的描寫都香艷,像韌勁十足卻安然飄拂的金柳,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但就是完美的一幅畫。他仰著頭,熱氣從口中吐出,小腹來回搖動,大腿收縮,褪下的衣服毫不遮蓋穴口的春意盎然,像個毫不廉恥的老道的紅杏出墻的媚熟之人,只有欲望能撬開他的心。
宋正熙酸脹的心不斷發顫,他鼻子有些酸,心底有個念頭在擴大:想要穆青的眼里只有自己,想要他只抱住自己,想要他只吻上自己的唇,想要他們在一起,一直一直。
他簡直快哭了,眼眶卻干澀無力,生疼,像座枯井。
他仿佛是要證明什么似的,逃避穆青的教導,大開大合地勒住他的腰,胯如馬達般聳動,卷曲的毛發蹭上鼓脹的陰部,那團可憐的小神經團被毛發輕輕撩撥,顫巍地挺立,濕滑的陰唇哀哀地吐出肉體交合下產生的白沫,深處的屄肉愉快地迎接更加猛烈的撞擊,哪怕逼肉都被操變形只會淌水,卻仍然癡癡地纏上來。穆青嘴里吐出一長串旖旎不清的叫喊,雙頰酡紅。
宋正熙心臟喧鳴,雙耳什么也聽不見,他緊張地吞咽著口水,雙臂顫抖地撐住穆青因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而痙攣的背,瞪大的眼睛急切地探尋著微搖的臉,那里藏了他的癡心妄想。
那雙眸子里,只有情,因肉體攀上高峰而劇烈轟動的情欲在熊熊燃燒,沒有愛,什么都沒有。
宋正熙低下了頭,挫敗地無力地松開手。
穆青湊上他的耳邊,悄悄道:“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啊—”他的瞳孔映著火光,是欲望與放縱混合而成的誘惑。
宋正熙望向他快樂的宛如紅燭的面孔,苦澀呢喃:“是,是嗎?”
他悄悄地松開了撫住穆青臂膀的手。
他沒有看見,也永遠不會看見,穆青黯淡卻欣慰的目光,怔怔留在自己低下的頭,又閉上眼,側頭不再去看。
肉體的拍打聲依舊未停止。旁人也只是能聽見輕微的呻吟。
陳煜寧厭煩的氣息由內而外地散發,他終于有些后悔在這個時候提出談生意的要求了,晦氣。
徐靖安掛著九假一真的笑,雙手交叉,上翹的眉毛很是得意。
煩死了,高藤去哪里了?
陳煜寧開口:“不好意思,請等我個一兩分鐘,我有事,馬上回來。”
說完便朝門口走去,不等回應。
徐靖安在陳煜寧徹底消失的背影后,嘲諷地想:傻逼,廢物。他的心情現在可是好得很呢。
徐靖安的笑容終于變成全真的了。
高藤無聊地拉了拉領口,踏步走進洗手間,狐疑地瞧了瞧四周后,眼睛向上一轉,換上狡黠的笑容,朝一間隔間徑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