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最殷,情最殷,情意最殷,奚忍分,奚忍分。
我怔怔聽著,只看見一輪明月從我心中升起。
我大約真的瘋了。
巫山淮每天給我送一次飯和水,我就像他養的動物,他施舍著讓我活下去,只為了他偶爾路過的時候能觀賞把玩一番。
他輕輕打開門,把碗放在地上,我拖著鐵鏈爬過去,跪在地上進食。
巫山淮流露出溫和的笑意。
他每次來的時候,身上都沾著濃濃的血氣。
他像往常一樣站起身,轉頭往門外走。我猛地停下動作,把全身僅存的力氣集中在手腕上。
我的手上握著一根針。是我每天收集細灰土,用水和飯粒粘合,然后風干,磨細,日復一日磨出來的。我表現得像個瘋子,不代表我真的瘋了,我只有一次機會。
我手腕猛地一抖,細針朝著巫山淮后頸飛出,眼看著近了、近了,如果釘住此穴,至多能讓人有半刻鐘動彈不得。
巫山淮微微偏了下頭。
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巫山淮的背影頓了頓,但我的針或許稍微起效,但絕對沒有飛準。我顧不得旁的,一瞬間用所有的力氣往外掙,手腳全都脫掉了一層皮肉,然后全力沖出房門。就在我上樓的時候,我看到樓下巫山淮已經開始有動作。我一刻不敢耽誤,沖上樓就看見倒地在一側的師父,不知道哪里來的最后的力氣,我沖過去抱住師父,然后往陽臺邊縱身一躍。
我最后看到的是巫山淮站在塔上獵獵鼓動的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