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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
咚咚咚
萬嘉鳴說……說……說想他,他真的……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臉頰紅到要冒煙,心臟跳得如戰鼓的臧濤越興奮了一刻鐘都沒停下來,他就那么直直地跪在沙發里瞪著雙眼,任由男人的一只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捏。
“啊……別……不要……”
乳頭被含進濕熱滑膩的口腔內時,愣怔的臧濤越總算驚醒過來,他抻著脖頸亂喊不要,但雙手卻抱著男人腦袋將自己的胸膛又往前送了幾分。
“為什么不要,越哥是討厭我這樣做嗎”,萬嘉鳴抬起頭,明亮的雙眼中蘊含著肉眼可見的失望,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絲委屈。
看到如此神情的萬嘉鳴,臧濤越的心底比面試了十家公司,然而十家卻沒一家回復他還要心慌,“不是,狗狗怎么會討厭主人,只是……”
只是囚禁的那段時間,他也想和萬嘉鳴白日宣淫,可萬嘉鳴經常逗弄他一陣后說“乖,天還沒黑呢”,被萬嘉鳴撩撥得心癢難耐的他只能夾著腿無奈地磨蹭,或者大冷天的去浴室沖冷水澡以此澆滅自己的欲望。
眼下太陽是快落山了,但萬嘉鳴指的天黑多是晚上九點,十點以后。
臧濤越“只是”過后許久都沒再說話,他是希望萬嘉鳴能回想起以前自己定的規矩,不然難受的又是他。
“我明白了,越哥”,萬嘉鳴漂亮白皙的脖頸彎曲,神情一片落寞,“你走吧。”
想要的結果達到了,而臧濤越心底卻沒半分開心的感覺,他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不知道怎么說,遲遲不走又違背了萬嘉鳴的命令。
他違背萬嘉鳴命令不止一次了,這次他不會走,也不會放萬嘉鳴離開。
臧濤越跪在沙發里的雙腿往前挪了些許,雙手扒開最里層的白色襯衫,弓著腰捏著其中一顆穿了乳釘的乳頭急吼吼地就往男人嘴里送,“主人,狗狗錯了,求您不要趕狗狗走。”
萬嘉鳴垂眸緊鎖貼著自己嘴唇的褐色乳頭,眼神昏暗幽深,下一秒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空曠的客廳內,臧濤越雙手抱著男人腦袋臉色慘白,淺蜜色的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他的乳頭是不是被萬嘉鳴咬掉了……
“狗狗乖,騷奶頭還在呢”,臧濤越低頭俯視自己的胸脯,乳頭確實還在,只是乳暈周圍兩排深可見骨的牙印,牙印之下是緩緩流淌的鮮紅血液,在血液即將沒入下身西褲時,艷紅的舌尖探出唇瓣,貼緊皮膚,沿著血液的痕跡一路向上舔舐。
“哈啊……哈……”
舌尖所到之處皆引起陣陣戰栗。剛才還疼的要死,可在男人舌頭舔舐的一瞬間仿佛整個生理系統都混亂了,他感知不到乳頭的疼痛,只能感受到萬嘉鳴云朵般柔軟,蜜糖般香甜的舌頭在自己皮膚上淺淺劃過,動作輕巧而溫柔,而他卻有一種仿佛自己的胸膛被扒開,跳躍不停地心臟被用力包裹吮吸的感覺,可怕又美妙,骯臟卻純潔,心悸同心動。
“啊啊啊啊啊啊”
萬嘉鳴的腦袋被一雙手禁錮著猛地推向溫熱厚實的胸膛,而臧濤越則十指死死地攥著男人柔順的發絲,脖頸向后彎折,嘴巴大張著到達了高潮。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胸膛會如此敏感,敏感到被萬嘉鳴舔了不到三分鐘他就射了。以前的女朋友曾舔過他的腹肌,可那時候他分明什么感覺都沒有。也許不是他的身體變了,而是壞了,被萬嘉鳴徹底玩壞了。
但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