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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說：“有沒有關于水的攻擊性的測試呢？”

專家抬頭正視許霖：“目前沒有。一例關于水有攻擊性的先例都沒有，不止我們這里，整個北部軍區，一例都沒有。我可以看看你是怎么用水攻擊的嗎？”

許霖：“攻擊哪里？”

專家對助手交代幾句，助手轉身出門。專家回頭隨手拿了個紙杯，放到一張空桌子上，示意許霖開始攻擊。

“噗”一聲，杯子已經倒了。專家眨眼，太快了，他什么都沒看見：“用水攻擊的？”

許霖點頭。

桌子上確實多了一小灘水，若不是這灘水，和風系異能攻擊差不多。專家帶著許霖到了另一個房間。

“之前測過的風系異能攻擊能力，類標準狀態下最高風速4.8M/S，風壓1.79kN/㎡，相當于地面3級微風，攻擊能力不能說沒有，非常有限。像剛才那樣的杯子，風系異能者在1米內可以吹倒一次，你剛才離桌子都快3米了，你。。。掉過懸崖嗎？”專家很認真的問。

許霖也認真搖頭：“沒有。我就是練習。”

“怎么練習的呢？”

“玩水球，像這樣。”接下來許霖給專家展示了他怎么玩水球的。

先在手里抓個大的水球，眨眼就分化成3個小的水球，手指一彈，水球挨個直飛到半米高的空中，掉一個下來許霖手指彈一下，又飛起來。時而3個水球合為2個，一大一小，掉落的速度又不一樣，但許霖幾乎不用眼睛看，手指無規律的彈動，每次都恰到好處，在水球快落入他手中的時候重新飛上去。此時許霖看上去就像個雜耍師傅，水球在他手中分分合合，瑩白修長的手指微微變換姿勢，3個水球就在他指間靈活滾動。最后手一握，水球仿佛瞬間蒸發了，手上，地上，一滴水也沒有。

“放出去的水你還能收回？”專家覺得這位大兵每次解惑都會帶來更大疑惑。

“嗯。”

“同志，你能多說兩句嗎？你的異能很重要，給我們打開了新的思路。在眼下這個全人類的巨大災難面前，我們每個人多一分力量就是人類多一分勝算，我希望你能抱著開放友好的態度共享你的經驗。”專家快被許霖這種一個答案應付十個問話的說話方式氣死了。

許霖笑：“不都給你演示了，還用說什么。”

專家抽動一下嘴角，勉強點點頭，接過助手拿來的轉子流量測量儀器，想想又放下：“我是搞生物的，但我真不明白這種違反生理常識的異能是怎么在人體內運作的，而且還可以脫離人體單獨存在。你想測試水的攻擊性，我也不清楚該測量哪方面。測力儀那邊有一臺，你可以試試。還有就是這個流量測量儀，你想測我可以幫助你，可是水流脫離壓強，憑空而來，這個流量測出來又沒有意義，哎，最終還是要落實到實戰上。同志，你真的沒有別的什么可以說的了嗎？你的經驗真的非常重要。”

“沒有了。”許霖搖頭。

“那你走吧。”專家咬牙。

出來看到蘭小雪在門口等他，居然還剪了短發。看到他出來，蘭小雪笑嘻嘻說：“怎么這么久。”把臉湊到許霖跟前，說：“新發型，好看吧？這里浴室還有理發師，我覺得手藝還行呢。”又看看許霖：“你也可以去剪一個。”

許霖手在頭上摸摸，點頭：“我先送你回去，再過來。”

“你別來回跑了，我認識路，你快去吧！”蘭小雪說著擺擺手轉身走了。

修完頭發進了浴室，又大又寬敞，還有熱水的浴室確實比之前冷水盆浴舒服，基地新人洗完澡還可以領取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