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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板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呆呆望著窗外,看上去像快死一樣。傍晚死人復(fù)活,飽餐一頓出發(fā),小畢和陳凡跟車。
到頑石的時候許霖還沒來,幾人坐進(jìn)許松的客廳,大眼瞪小眼一陣。
許松不耐煩:“你纏著他有什么意義,他根本不愛你。”
開口就是重拳,狠還是大哥狠啊!陳凡偷看懶洋洋攤在沙發(fā)里的老板。
“我不在乎的,留著人就夠了。”
“那何必非得是他,你找別人不是一樣。”
“不一樣,只能是他。”
許松一陣腹誹,轉(zhuǎn)而嘆口氣:“何苦呢。想想原來,你可是大院里唯一一個全獎讀大學(xué)的人,一畢業(yè)就掌了齊氏這么大的企業(yè),和ED公司的并購案還是進(jìn)了教材的案例。末世了也是拔了尖的異能者,一己之力屠了全基地都沒辦法的大老虎。眼下傷痊愈,正是該重整威風(fēng)的時候啊。何必耽于。。。這種不靠譜的戀情。看你現(xiàn)在這樣,坐沒坐樣,站沒站相,了無生趣和離了毒品的吸毒者一樣,你的意氣呢?豪情呢?才30不到的年紀(jì),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時候。眼下亂世,往大了說安邦定國拯救蒼生,往小了說建功立業(yè)嬌妻美妾,這才是你該追求的,你說是不是?”
許松說“坐樣”的時候齊天磊稍微撐起身體坐直一點(diǎn),也沒太直,胸口還有點(diǎn)痛,抬手摸摸。小畢異能悄悄覆蓋過來。
等許松話說完,齊天磊又賴下去了,伸出一根手指點(diǎn)點(diǎn):“我不會告訴許霖你說他是毒品的事。”一副快謝主隆恩的口氣。
許松輕輕操一聲:“你怎么油鹽不進(jìn)的!”
齊天磊坐起來一點(diǎn),雙手放在膝蓋,低頭說:“昨天我說對不起不是情勢所迫,是真的很抱歉。他本來可以和普通人一樣,談幾場戀愛,娶妻生子。是我自私,執(zhí)意拉他走這條沒人走的路。我真的很抱歉,要打要?dú)⑽叶颊J(rèn),但我不會放手的。對不起!”
扭頭對陳凡:“我有話單獨(dú)和大哥說。”
等其他人都退出客廳,齊天磊說:“昨天你們談了什么,是不是只要我不放手他不會主動離開?”
許松嘆口氣,捂著嘴悶悶說:“他對什么都無所謂,除了練習(xí)異能,也沒有其他興趣。”
“不只是我,他其實(shí)根本不能愛任何人。他把人生弄得干干凈凈,不虧不欠,以備,隨時死去。前世的事,把他的自信擊潰了,他不相信他會長長久久活著。他這樣,每次出門我都很擔(dān)心,一旦有事,他根本不會掙扎求活,他沒有負(fù)擔(dān),沒有牽掛,死的心安理得。他才21歲,人生都還沒開始,不是這該死的末世,他應(yīng)該還在大學(xué)課堂里,每天都充滿希望,未來無限可能。”
停一下,齊天磊做個深呼吸,調(diào)整一下情緒,問:“我只知道前世你會出事,看他行事,應(yīng)該就在近期,還有就是他說欠我一條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能告訴我嗎?”
“今天沒時間了,你周五來一趟。”
天黑時分許霖才到,看到齊天磊在客廳挺意外的,但也自然地坐過去:“好點(diǎn)了嗎?”
齊天磊整個人貼在許霖身上,下巴在肩頭點(diǎn)點(diǎn):“還有點(diǎn)痛,幫我揉一揉。”
許霖還沒怎么樣,許松站起來:“時間到了,快滾!”
“再等一下。”
“欠揍!”說著一撩袖子就要過來。
許霖馬上拉齊天磊起來:“我送你出去!”
齊天磊乖乖被牽出門,又哄著許霖和他在車上吻別,也就別了十幾分鐘吧。
等許霖惴惴回屋,許松已經(jīng)不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