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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連自詡學(xué)富五車的齊老板也難以回答。

年輕人，恢復(fù)快，晚餐前許霖就可以下地了。不過晚餐還是在房間吃的，齊天磊要求，外加許霖自覺走路有點不自然。

吃飯的時候還在追問單兵裝甲的事，實在無話可回的齊老板只好解釋了一下他家的武器作坊。

就是一個流水線，包括研究武器的HORI；制作和銷售的野山重工；還有些亂七八糟的上下游產(chǎn)業(yè)，許霖也聽不懂，等到齊天磊說完他差不多吃飽，咬著手指問：“你說PN98屁股上那個馬頭是你爺爺曾經(jīng)的戰(zhàn)馬？”

齊天磊點頭。

“那馬誰畫的？”

“那不清楚。”有點緊張，阿林好像不是因為感興趣才問的，他不太敢說很可能是他爺爺畫的：“你不喜歡嗎？可以改的。”

“不是。”許霖趕緊解釋：“寓意挺好的，武器相當(dāng)于戰(zhàn)馬嘛，就是那馬太。。。也不是，就是。。。你知道的。”說完聳聳肩膀一點頭，表示這是宇宙共識。

他知道啥？齊天磊一臉茫然，打開電腦，弄了個圖案出來。許霖湊上去看：“不是這個！”輪廓對，神韻沒有。

“就是這個啊！”

“肯定不是這個！原來網(wǎng)上好多的，現(xiàn)在看不到了，你等我找人給你拍過來！”

過了一會，齊天磊舉著許霖手機(jī)半天無語。

許霖小心的問：“你沒看過實物？”

“沒有。”

“那這不能怪你。”假意安慰一下：“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人計較，好用就行。”說完又瞄一眼手機(jī)。翻白眼的戰(zhàn)馬嘛，確實有點像死馬，看習(xí)慣了還好，原來部隊里還有人搞拓印，臨摹，cos和杜撰。。。想到另外一件事。

“之前給我玩的那個飛行器也是你家生產(chǎn)的？”

“是啊。”齊天磊把手機(jī)還給許霖：“那個早就量產(chǎn)了，雖然產(chǎn)量低。幾大軍區(qū)還是有配置的，還賣了些給其他國家。”

許霖笑了一下：“許松告訴你了？”

“嗯，”坐近一點把許霖抱進(jìn)懷中：“對不起，我不該做那種東西的。對不起，原諒我。”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更不用你道歉。”許霖又是一笑。

感受到懷中人的放松，齊天磊試探的問：“愿意和我說說嗎？”

許霖?fù)u頭。

“隨你。”在對方額角親吻：“對不起。”

許霖反手摟抱齊天磊：“別老說對不起了。”

“好，那說什么？”

“沒什么就別說了。”

齊天磊輕輕一笑：“嗯，我都忘了嘴巴的另一個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