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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競賽不同于其理化生的競賽,注重考查的就是學生的邏輯推理、空間能力和計算能力,每天除了算題就是算題。
連軸轉了一周,競賽班的學生都面容憔悴了不少,連陶之源和孫浙都沒能幸免。
這天晚自習放學,陶之源和孫浙還在教室里埋頭苦算題。
方舟看一眼身邊認真的周遠年,又瞟了一下前邊的陶之源兩人,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們都是學霸,我都快累死了。”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要不我們去吃飯?”
方舟還是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吃,食堂都吃遍了。”
周遠年頓了頓筆尖隨后又繼續下筆,“那你想吃什么?”
“燒烤、火鍋、烤肉……”
“那我們去吃。”周遠年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鏡,偏頭看向他。
方舟一下子來了精神,“真的?!”
“后門監控少,還有矮墻,我們翻出去就好。”
“好啊,現在就去!”
周遠年起身收拾書包。
陶之源轉頭看著他們兩個,滿臉疑惑地問:“你們要出去嗎?”
方舟故作神秘地點點頭,趴到他耳邊輕聲說:“我們出去開小灶打牙祭,要不要一起啊?”
陶之源有點心動,但還是有點害怕,“老師不是說不能出去嗎?”
“我們偷偷出去,不會被人發現的。”方舟趴低身子,一臉狡黠地說。
孫浙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加入了他們。
他淡定地問著陶之源,“你想去嗎?”
“想去。”陶之源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孫浙心都快被他看化了,也不顧一切不計后果了。
“那我們就去!”
周遠年早就收拾好東西,看他們商量好了,一臉漠然地開口。
“快走吧。”
……
四個人很順利地就翻墻出去了,直奔附近的美食城,他們挑了一家火鍋烤肉一體的店。
方舟左手拿著一串雞翅,右手拿著筷子,一臉垂涎地說:“我這幾天都快憋死了,真好吃!”
“喜歡就多吃一點,沒人和你搶。”周遠年給他夾了一筷子花蛤,隨口說道。
孫浙也沒顧得上吃,一直在給陶之源剝小龍蝦,“你少吃一點辣的,仔細胃痛。”
陶之源吃的像花栗鼠似的,嘴里鼓鼓的,他勉強咽下然后小聲反駁了一句。
“不會的!我還吃別的呢!”
孫浙見說他不聽,便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我們喝點酒吧!”方舟突發奇想。
“不行!”
“不行!”
孫浙和周遠年異口同聲地說。
方舟又蔫了下來。
周遠年看他臉上明顯地不高興,又緩緩地開口試探性地和他商量,“喝一點雞尾酒?”
“好!”方舟又恢復了生氣,連忙點頭應下。
他們又叫服務員拿了幾瓶常溫的雞尾酒,孫浙起開蓋子放到他們面前。
“少喝一點。”他在陶之源面前也放了一瓶,又拿了個杯子倒出了不少。
陶之源覺得他就是在照顧小孩子的樣子,臉上大大地不樂意。
“我要都喝掉,我還沒喝過酒呢!”
緊接著他就把杯子從孫浙的手里搶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孫浙見他有些放飛自我,可見是也被憋壞了,索性就不管他了,反正還有自己在嘛。
另一旁的周遠年大概也是這么想得,于是方舟和陶之源就不停地碰杯喝酒,從天南聊到海北,好不瀟灑肆意。
最后他們還把周遠年和孫浙的酒瓶也搶了過去。
兩個清醒的人相顧無言,苦澀地抿嘴一笑。
……
他們的這頓飯直接吃到了十一點。
方舟和陶之源已經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了。
陶之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不說話只是笑著,方舟扯著周遠年的衣角不停地說著話,一刻也不停歇。
孫浙起身去買單,回來的時候陶之源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輕輕地將陶之源的頭挪到自己的肩膀上,抬眼看著周遠年無聲地詢問他該怎么辦。
周遠年沉默了一陣,“宿舍不查寢但是現在回去肯定會被發現,我們在附近酒店住下吧。”
“明天一早再回去?”
“嗯。”
周遠年這個主意很不錯,大學城除了隨處可見的飯館,就是小情侶們常去的酒店了。
這邊的酒店管理并不嚴格,何況他們四個男生更是不惹眼。
孫浙一米八五的個子背著清瘦的陶之源很輕松,但是方舟酒品真的很差,在周遠年的懷里不停打滾。
在酒店的大廳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幸虧現在是寒假,這邊的人并不是很多。
他們很順利地就開了兩間房,各自進了房間。
孫浙動作小心地把睡著的陶之源放在床上,又給他脫了鞋子蓋好被子,轉身進了洗手間。
他將毛巾打濕,轉身又走了出來。
床上的人臉紅撲撲的,被子被他嚴嚴實實地拉到了胸口,兩只手不老實地被子做斗爭。
孫浙看著他可愛的小動作樂得不行,又怕吵醒他,只能捂著嘴憋笑。
他坐在床頭將陶之源上身擁在懷里,用毛巾開始給他擦臉。
孫浙的動作很輕,在陶之源看來就像有羽毛落在他的臉上。
直到擦到脖子的時候,陶之源癢得不行,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別動,給你擦干凈睡覺。”孫浙好耐心地哄著他。
陶之源聽不進他的話,只想躲閃那份癢意,左動右動就是不想讓孫浙得逞。
他一直亂動蹭著孫浙,孫浙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早就被惹得喘著粗氣。
他又不是柳下惠,何況這不是別人,是他心尖尖上的寶貝呢……
孫浙仰天長嘆一口氣,恨不得奪門而出,離陶之源這個尤物越遠越好。
陶之源聽不進他的話,只想躲閃那份癢意,左動右動就是不想讓孫浙得逞。
他的屁股一直亂動蹭著孫浙的下身,孫浙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早就被那股欲望惹得喘著粗氣。
他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何況這不是別人,是他心尖尖上的寶貝呢……
孫浙仰天長嘆一口氣,恨不得奪門而出,離陶之源這個尤物越遠越好。
懷里的人像個小傻子一樣,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端。
“學長……”陶之源小嘴一撅,拉著孫浙胸口的衣服就爬了上去。
“好涼快啊……”
孫浙冬天不愛穿厚衣服,身上總是冷颼颼的。
在陶之源眼里他現在就是行走的冰塊,無意識地靠近他汲取冷意,使自己心里的那股火降下去。
孫浙攥緊了拳頭卻沒阻止他的靠近,小臂上的青筋肉眼可見。
“我去給你倒水好不好?”
陶之源的頭輕輕一動,孫浙便像得到特赦一樣迅速離開了床邊,起身去拿電視下面的礦泉水,卻又不經意地瞥見酒店自帶的安全套。
他的呼吸更重了。
孫浙又把陶之源抱起打開瓶蓋給他喂水,陶之源像是和他作對一樣偏偏不張嘴,大半的水灑在了被子上。
孫浙別無他法,自己喝了一口水,嘴對著嘴喂進了陶之源的嘴里。
陶之源可能是覺得自己再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似的,乖乖把水都咽了下去。
他睜開一半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樂呵呵地說:“學長,要親親。”
孫浙都快被他折磨瘋了,硬邦邦地說:“不親。”
“為什么?你不愛我了?”
陶之源清醒了大半,還想坐起來看他,孫浙強硬地又把他按回床上,拿著被子壓住他,只留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外面。
他的俊臉慢慢貼近陶之源的,咬牙切齒地說:“你再說一遍。”
“你還兇我!”陶之源一副可憐巴巴樣子,嘴上還和他嚷著。
“我沒有!”
“你就有!”
孫浙看他清醒了不少,索性也不裝了,露出大尾巴狼的原樣,咬牙切齒地說:“你看看我愛不愛你!”
孫浙像一匹小狼一樣,突然傾身壓在陶之源的身上,和他鼻尖相碰。
“折騰了我一晚上,總要給我點甜頭嘗嘗吧。”
四片唇瓣相互碰著,吐出的話確實令人面紅耳赤。
陶之源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煩,傻乎乎地和他對視問他:“你……要什么甜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