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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的從床上爬起來,嘴里面還絮絮叨叨著:“不知道學霸有沒有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呢?”只見他不緊不慢的洗漱完,這才走向了道具室。
打開塵封已久的棺材蓋,冷喻很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里面,像是一個真正的睡美人一般,雖然這個睡美人看不見臉。
先是手賤的戳了一下冷喻的嘴巴,把口塞又向里面按壓了一下,果然得到了冷喻的一聲呻吟。沒玩夠的溫堯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子,又把手伸到他屁股下面,感受了一下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又壞心眼的壓了一下,冷喻除了又悶哼一聲以外,掙扎都沒有,全被冷酷的膠衣和塑料膜壓死。
把冷喻從棺材里面抱出來,溫堯明明知道冷喻聽不見,他還是湊到他耳邊說:“寶貝,你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搖搖頭,沒玩夠就再玩一會。”
冷喻要是聽見了肯定會說夠了,再也不能更夠了,天知道他有多想離開這悶熱的膠衣。可聽不見又被欲望支配的冷喻,全心全意的在忍耐悶熱與高潮,除了哼唧什么也做不了,自然也就對這個問題愛搭不理了。
“好的,我知道了寶貝,那就再玩半個小時吧,真是個貪玩的小貓。”溫堯直接壞心眼的給冷喻加了時長,就把人放到床上,去廚房做早餐去了。
可憐的冷喻,在感受到溫堯的擁抱之后,就想著馬上就可以擺脫這悶熱又牢固的膠衣了,可溫堯又把他放下了,并且沒有下一步動作,這讓冷喻很是郁悶,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沉溺在欲望里面,憑白無故的多被折騰了半個小時。
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冷喻終于清爽的坐在了飯桌上和溫堯一起吃了個安心的早飯,溫堯的視線囂張的在冷喻身上掃視,雖然有一百個壞心眼,但考慮到冷喻剛剛被解放,他覺得還是得緩緩。
臨近高三下學期的第一次模擬考試,一上午的時間在復習里面度過,雖然在剛剛開始復習的時候,溫堯也企圖動手動腳,但都被冷喻一手拍開。溫堯有點偏科,語文總是不過及格線,拉低了他的總分值,和冷喻還是有一定差距,約定好考同一所大學,溫堯這里可不能拖后腿。
溫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一上午按捺住自己那一百個壞心眼,老老實實的把必背的篇目給溫習鞏固了好幾遍。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一上午的學習時光過去,冷喻讓溫堯休息一下,一起吃過飯就去午睡。
“一上午都學習了,下午是不是該玩點別的東西了?比如說某冷姓學霸,嗯?”溫堯單手托腮暗示性的看向冷喻,企圖他給點回應。
“先吃飯和休息。”冷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假裝淡定的跑開了,可惜紅著的耳朵揭露了他落荒而逃的事實,惹得溫堯忍不住笑了起來。
再次醒過來,冷喻已經無話可說了,因為才睡了半個小時,溫堯這廝就直接把他給拱起來了,這床真的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溫堯才不管那么多,手癢癢的他直接把冷喻拽到道具室,期待的搓手手,拿出來一條長繩子。被處理過的麻繩沒有太多的繩齒,捆在身上也就不那么容易磨破皮了。
溫堯把冷喻的雙手放到背后,冷喻配合著溫堯的動作,兩手托住手肘,緊貼小臂。繩索在他的手腕處纏繞了四圈,把手臂反綁起來,考慮到待會的懸吊,溫堯沒有捆太緊,綁完后圈繩內部大約還有一個手指頭的空隙。繼續利用反綁手臂后的繩索,向上面牽拉,然后橫向纏繞肩膀和上臂,并掛住雙手的繩索。胸前繩索高度正好在乳房上沿,纏繞多圈后在背后打結。
另從背部的大結引出繩索一根,繼續纏繞肩膀和上臂,繩索從乳房下沿經過前胸,纏繞多圈后在背后打結,余繩在腋下處穿出并纏繞上身的繩束收緊,這樣可以束出乳房的形狀,也可以防止手臂滑動掙脫。
下半身,溫堯把繩子牽引而下,直接拉入股縫收緊,將按摩棒抵住,不可輕易脫落,再繞了幾圈冷喻秀氣的陽具后拉到腰上,纏繞三圈,再拉到大腿兩側再纏入大腿根各自纏繞三圈,讓兩瓣臀肉顯得更加挺翹。
分腿器卡在膝蓋處讓冷喻合不攏腿,繩索特意把腿根到膝蓋的空口留出來,繩索單腿纏繞到膝蓋以下之后,交錯著把兩個小腿捆綁拉緊,直到腳踝,這樣的結果就是冷喻大腿被分腿器分開合不攏,小腿被繩子拉緊強迫并攏,讓冷喻根本沒辦法獨自一個人站立。
最后溫堯把再次取出一根繩子,從手臂繩隙和腳跟繩隙穿過,用力收束拉緊,把冷喻直接掛到了從天花板延下來的掛鉤上。這讓冷喻整個人都向后翻折起來,手臂被反向拉伸,腿和手捆在一起,自然也是向著冷喻的背后折過去,要不是冷喻韌性好,怕是要表演一個當場去世。
懸空的冷喻只覺得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而且身體的重量都牢牢的靠掛起來的牽繩支撐,一下子就收緊了身上的繩索,讓冷喻只能微微挺立著頭,直著腰,張開大腿在溫堯面前轉圈圈。
溫堯對于冷喻的管制從來都不輕松,屁眼里面常駐道具,溫堯型號的假陽具絕對不會缺席,被拉緊的繩子推得更加深,戳弄著冷喻哼哼唧唧的。前面的陽具也被鳥籠關了起來,細看就會發現與鳥籠相連的一根尿道棒已經插入了尿道口里面,堵住所有液體,繩索在鳥籠纏繞幾圈,讓鳥籠解放的程序變得更為復雜。
冷喻剛剛被吊起來就發現繩索越掙扎越緊,為了讓自己在接下來的舌尖里面能夠好受一點,默默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狀態,雖然還是時不時被后穴里面的那根東西捅到,讓他晃悠幾下。
過了一會兒,冷喻無奈的發現,無論動還是不動,繩子都會收緊,而且保持胸膛挺立的姿勢和抬著頭真的很容易消耗體力,可不抬頭就會被溫堯加持在脖子上的繩索卡住喉嚨,非常不舒服。
溫堯看著冷喻因為分腿器而大張雙腿后,露出來的兩瓣臀肉,白里透紅分外好看,一瞬間他想到了一句話:今年的楓葉好像不夠紅了。這不得添個彩頭,于是掏出外敷的媚藥,在兩坨肉上糊了起來,時不時還掐幾下,又惹得冷喻不舒服的晃動,雖然最后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冷喻一開始只覺得屁股涼涼的,除了某個人的咸豬手一直在使壞以外,沒有什么感覺,就沒太在意溫堯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欺負完冷喻屁屁之后,溫堯開始欺負冷喻整個人了,畢竟他想要惡搞的心已經被壓抑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