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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昉已經開始慌了。
他信任霍無憂是一方面,可兄弟間交托后背的情誼放到床上來總覺得不太對勁。他縮了縮肩膀。
霍無憂看得出他的猶豫,卻不打算再放過他。他們間緣分不淺,自幼相識,相伴長大,君臣得怡。但緣分也不深。情竇初開就遇上家國動蕩,一人登基坐鎮京城,一人掛印遠征邊境,此后聚少離多,空間與時間都在把兩人往遠了推。
而今天下安寧,他終于有資格開口吐露私情,又怎敢耽誤一分半毫?
蕭昉被壓上了龍椅。
寢殿中的龍椅和議事殿上的那張設計略有不同,這張更追求舒適,上面墊著軟毯錦被,直接躺上去也不是問題。
幾人坐也不會擁擠的龍椅,現在被帝國權勢頂端的將軍和皇帝相擁著躺下。
明明兩個人都沒有過經驗,可霍無憂卻要顯得游刃有余得多,手掌貼著腰線游走,若即若離地摩挲那兩個敏感的小窩。
蕭昉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被放在火上烤的魚,他想直起腰維持自己作為君主的威嚴,實際上卻成了主動和霍無憂貼得更緊的示好。
他好像要化成一灘水了。
霍無憂撈起他的腰,不讓他滑出自己的懷抱。
“阿照,我的阿照,”霍無憂咬著他白皙如玉的脖頸,癡迷喃喃道,“你好香。”
手指順著尾椎骨溜進那片幽谷,蕭昉不可自制地發起了抖。
太過了,真的太過了。蕭昉揪著霍無憂的一縷長發,大口呼吸,恍惚中以為自己成了上岸缺氧瀕死的魚。
“無憂,”蕭昉的呼吸急促,喊他的名字也帶著哭腔,“無憂慢點,我怕……”
霍無憂額角青筋暴起,卻還是極盡溫柔地吻他,安撫他:“不怕,無憂哥哥在呢,阿照不怕。”
嫩粉色未經人事的花苞緊閉,征戰沙場指點江山的帶繭長指不過撩撥幾下,兩條修長的細腿就忍不住閉攏。
“啊……”蕭昉眼尾帶紅,呻吟聲轉著彎地在霍無憂耳邊繞。
霍無憂親著他的額頭,安撫他:“舒服嗎?阿照感受到了嗎?”
指尖探了進去。
蕭昉像是繃緊到極致的弦,被霍無憂稍一撩撥就顫抖不止。
又像來不及閉攏蚌殼的小蚌,隨著殼被人撬開,殼中不曾被人摸過的嫩肉緊張地收縮,不安地絞著強行打開他外殼的異物。
霍無憂極有耐心,自己身下一柱擎天了也不急著進去。他是位忠臣,方方面面無可疑問,哪怕在床上,也是把皇帝的歡愉擺在自己之前。
一手開發著花穴,一手握住自己和蕭昉的性器,他還沒動作幾下,蕭昉已經得了趣,主動挺腰將身體往他手里送。
雙性的身體其實不太適合這種溫柔的前戲,他們的身體天生就是為原始欲望而生的,在床上怎么折騰都能得趣,好好調教甚至能成為專供有某些癖好權貴玩弄的禁臠。
可霍無憂不要自己的陛下做禁臠,實在看不得他受半點疼,只想他在和自己的歡愛中享受。
手指已經進去了一半,蕭昉也露了怯,他沒和人做到這地步過,只覺得到了現在這個程度自己已經很爽了,但霍無憂的開發很明顯還要再往深處去。
他迷茫帶點怯的眼神落在霍無憂眼里簡直可憐又可愛。小狐貍也只有在這時候還有空東想西想了,再過會估計只有抱著自己哭的力氣。
他這樣想著,又忍不住覆上蕭昉的唇,汲取那甘甜的津液。
他手上速度逐漸變快,蕭昉終于受不了一樣張大了嘴,更加方便他與他唇舌間的纏綿。
難怪蜂蝶這么喜歡花蜜,霍無憂吮著那段柔軟的粉舌,不無幽暗地想,還吮了這么甜的蜜,不替人家授粉也過不去。
蕭昉已經被他帶得徹底放開了,渾身上下火熱,可龍椅上沒有錦衾,一身龍袍也褪得七七八八,他還是不解熱。
只有眼前人,只有霍無憂能緩解他從身體內部散出來的熱意。
霍無憂握住兩人性器動作越來越快,他也忍不住隨著霍無憂的動作挺腰。
兩根顏色相近大小粗細卻不同的性器被握在一起,畫面著實很有沖擊力。蕭昉不過瞟了一眼就羞紅滿臉,像八爪魚一樣,雙手雙腳盤住他的腰背,又哭又喘,勾得霍無憂呼吸也粗重起來。
終于,霍無憂的手指擦過了一片軟肉,蕭昉像是被碰到了嫩肉的蚌,雙腿夾緊他的腰,花穴更加殷勤地絞緊他的手指,那根秀氣漂亮的性器噴出了第一股精。
蕭昉對于這種滅頂的快感是陌生的,他深知雙性人身體對性事的渴求與依賴,不敢也不愿沉溺其中,平時連自慰都是草草了事,更不用提躺在他人身下,將歡愛主動權交于他人。
可現在吻他的不是什么別人,而是霍無憂,是他相識于微時,從小護他寵他的竹馬,是他登基時一身銀甲侍立在側的將軍。蕭昉回應著霍無憂,幾乎是用氣聲喚他:“無憂,進來,我要你。”
霍無憂動作一頓,旋即一把攬住他的腰,將人狠狠抵在龍椅上,困在臂彎間:“阿照,阿照再說一遍好不好?”
他凱旋入京尚未梳洗,哪怕路上有梳洗過,臉龐上也有不明顯的胡茬,隨著他在蕭昉頭頸部蹭來蹭去劃過蕭昉的臉,結合他現在的語氣,蕭昉還以為自己的竹馬成了尚獸局中溫馴粘人的大型犬。
可霍家兒郎很明顯不是犬,而是伺機而動啖肉飲血的狼。
霍無憂一邊蹭,一邊又往花穴內加了兩根手指,蕭昉被漲得眼淚止不住地淌,還要嘴硬點火:“朕不要這個,嗚,朕要你進來,進來!”
霍無憂呵寵地看著他從小養到大的竹馬,大將軍仰慕地看著在朝堂上決策果斷狠辣的帝王,撤出手指沉下身進入那片溫柔鄉:“臣謹遵圣意。”
前戲做足的好處在這里顯現,霍無憂的性器雖然粗大,卻在進入時被調教好的穴肉乖巧包裹,而非阻礙。
他一邊律動抽插滿足皇帝陛下,一邊向更深處送進,不到三分之二,就被蕭昉抓著手臂哭著求饒。
“嗚,無憂,我好難受,”他早就顧不上什么天子威儀了,被竹馬將軍的陽具在這龍椅上肏了不到一盞茶時間,他又變回了少年時事事靠竹馬兜底的嬌氣包,“哈,好漲,無憂你出去,你不要這么大,肏得我好難受。”
霍無憂看著他惶恐無措的神色,知道他任性的胡言亂語當不得真,要是真的撤出去了,這位陛下說不定還要扯著他當龍椅坐上來呢。
可嬌氣包還是要哄的。
他順著蕭昉的話慢慢往外撤,性器與穴肉勾勾搭搭,嫩肉的行動明顯與主人口頭的拒絕相反,緊緊纏上那根堅挺的肉槍。
蕭昉還沒松一口氣,霍無憂又重重頂了回去,這次是真的全根沒入,掐著他的腰不容反抗。
“啊!”蕭昉驚喘出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霍無憂這次和之前的動作都不一樣。
他以為最難受的不過破身,可霍無憂寵著他,破身前戲做足,只教他恨不得立刻抱著年輕力壯的大將軍縱享魚水之歡。
現在霍無憂眼中欲望沉沉風雨欲來,可蕭昉已經對自己的竹馬有了盲目信任,后面應該也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