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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頓覺不爽,他罵罵咧咧,:“哈?你誰,哪里來的小白臉,長得跟個娘們似的,敢來壞老子的事。”
謝雋逸笑了笑,下一瞬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他被人一拳摁到地上,謝雋逸毫不留情,拳拳擊肉,醉酒的男人被他打的鼻青臉腫,滿臉是血,開始嗷嗷求饒,謝雋逸原本只是想揍一下這個不長眼的家伙,但漸漸,他卻感覺不夠,心中的暴戾情緒滋生,如同嗜血的荊棘向上纏繞,幾乎吞沒了他的理智。
血血……還想見更多的血,他雙目赤紅,臉上逐漸帶上癲狂的神色,醉酒男人已沒有了掙扎和求饒,像一具死尸躺在那。
酒吧的人被他狠厲瘋狂的樣子駭住,竟沒一人敢上前制止,謝雋逸拳頭再次高高揚起,即將向著已經昏迷的酒鬼砸下。
“夠了!”懸在半空拳頭被人截住,那人在他身后吼道:“住手!你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阻攔那人竟是鐘叢凌!
可能是因為鐘叢凌的制止,酒吧里開始有人上前拉開失控的謝雋逸和倒在地上生死未知的男人,掙扎著,謝雋逸被拉離,他拳頭關節處紅腫磨損,手上沾染上鮮血,看著血淋淋,格外瘆人。
此時他看著鐘叢凌,眼里充滿暴戾,但接著在鐘叢凌恐懼的目光下,逐漸轉變為令他熟悉的東西——赤裸的欲望。
謝雋逸在看到這人的剎那,體內翻騰不止的暴力因子就轉變為了濃濃的欲望,想將這人壓在身下狠狠肏干,肏得他又哭又叫,意亂神迷。
他一把攥住鐘叢凌的手腕,將人直接拖拽出酒吧,鐘叢凌的腿還沒完全痊愈,只能踉踉蹌蹌地被他拽出。
隱蔽的巷子后面,謝雋逸一把將鐘叢凌甩到墻上,然后欺身而上。
“你!放開!”鐘叢凌推搡著他,眼前的謝雋逸讓他心驚,眼底的欲望赤裸得仿佛一只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撕拉”一聲,是鐘叢凌的褲子直接被謝雋逸撕爛了,他一把拽下鐘叢凌的內褲,然后挺著胯間紫紅腫脹的器物就要不管不顧地進入。
“不要!滾,別,別在這里,會被人發現的!”謝雋逸粗重的喘息噴灑在他的后頸,下身火熱的臟器抵著穴口,鐘叢凌聲音都在發抖,他想逃離,但被謝雋逸牢牢桎梏住不能動彈。
“啊!啊啊啊”身后的器物蠻橫地直接撞入底,龜頭將內壁全部鑿開,沒有潤滑的后穴緊致干澀,鐘叢凌只感覺身下有根棍子在他后穴里直搗動,后穴撕裂的疼痛霎時讓他疼得痛叫出聲,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但內里的性器沒有心軟,它將后穴填滿后,就開始在里面橫沖直撞,直搗得腸肉外翻,有殷紅的血跡滲出,沿著腿根蜿蜒流下。
鐘叢凌不知什么時候臉上已沾滿了在劇痛刺激下流出的生理淚水,他渾身發抖,卻緊咬下唇,防止有人聽到動靜。身下一下一下承受著粗暴的撞擊,每一次捅進,都仿佛要擠進他的內臟。
“啪”屁股突然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巴掌,“肏死你,你個騷貨”謝雋逸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那肉刃在后穴胡亂地捅動,卻次次都瞄準青年的深處捅,如果說,之前的謝雋逸在性愛上還講究幾分技巧,那么眼前的謝雋逸,就如發情期的野獸般,只知道逮住自己的雌獸,然后毫無技巧地頂弄。
“啊!哈哈……”鐘叢凌手撐著墻,低低喘息著,身后的肉棒進出已經不似剛開始艱難了,可能是血液的潤滑作用,但男人每一次進出,都會牽涉起撕裂的疼痛。
鐘叢凌的前端在疼痛下已經完全萎靡了,身后的男人卻越來越快,終于在數十個來回后,埋入深處的肉棒跳動幾下,然后鐘叢凌感覺有溫涼的黏液射入,他以為這場強暴終于要停止時,身后原本因射精而疲軟的肉棒很快又硬挺起來,在后穴橫沖直撞,仿佛有無限的精力。
在漫長而煎熬的性事中,鐘叢凌意識開始渙散,突然,“嗯!”的一聲,隨著身后人一個悶哼,肉棒迅速抽離,隨機而來的是兩人纏斗在一起,拳頭砰砰撞擊在肉體上的聲音。
鐘叢凌回頭,謝雋逸被一個男人摁在地上,兩人在骯臟的地面上你一拳我一拳地扭打起來。
“艸,你瘋了,程航”謝雋逸暴呵道,與謝雋逸扭打在一起的竟是程航!
程航不復之前斯文雋秀的模樣,他一把將謝雋逸按在墻上,抓著他的衣領,呵道:“瘋了的是你,謝雋逸,清醒點,看看你現在在干嘛?!”
謝雋逸怔愣半晌,他眼里逐漸清明起來,面上出現懊悔的情緒,他側頭看向鐘叢凌,鐘叢凌手扶著墻,面色蒼白,下唇有血跡滲出,他下身赤裸,大腿內側可見干涸的血跡和正緩緩流出的精液,可知此時后穴必是狼狽不堪。
程航走到鐘叢凌面前,他看到地上被撕裂成破布的褲子,果斷脫下外套罩在鐘叢凌身上,他的外套略長,剛好可以到鐘叢凌膝蓋處。
鐘叢凌緊了緊背上的外套,輕輕囁嚅了一句:“謝謝”
“你…跟我上車好嗎?我先帶你去清理”程航將手搭在他肩上,扶著他走出了巷子。
鐘叢凌沒有拒絕,畢竟他現在這樣,不可能自己走出巷子。
兩人離開巷子,獨留謝雋逸一人還倚靠著墻面,久久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