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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皇朝北部是一大片連綿的天山山脈,這里重巖疊嶂,山勢險峻,乃是自然形成的天險,一直為皇朝守護北部邊疆,甚至有傳言說此地關乎皇朝的龍脈氣運,已然孕育山神。山神不喜塵俗凡事,因此皇帝下令,天山附近不允許有村落城鎮聚集,恐擾仙人清修。
蘇家村卻是位于天山腳下的一處小村落,因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倒也不曾受到上面的注意。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在蘇家村,村長就是最大的官,盡管是自封的,但在其他村民的眼里卻是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因為這里早年其實是蘇家的人為躲避前朝戰亂尋到的避世之所,除了本家的人以外,其余的都是他們帶過來的家仆。所以這里明面上是一處普通的村落,實際上還是以蘇家本家為首的宗族體系。
蘇鈺正是蘇家村的一戶普通獵戶的孩子,剛出生時,因為是男孩,倒也頗受父母喜愛,還特地找了村里有學問的老先生取名為鈺。
在山區生活,男孩就代表家庭的主要勞動力,再加上這里長期與世隔絕,思想非常封閉,因此重男輕女的現象十分嚴重。女孩生下來雖不至于被溺死,但很小就得幫著做家務,長大后再被嫁到別人家當性奴和生育工具。甚至由于男女比例懸殊,一個女孩往往會被嫁給好幾個男的做共妻履行繁衍職責,被折磨致死的不在少數。
蘇鈺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后,又陸續生了兩個男孩,但蘇鈺依然是最受父母寵愛的那一個,不僅因為他是長子,還因為蘇鈺從小就長得非常好看,粉雕玉琢,一點也不肖似父母的平庸。
可這一切,在蘇鈺五歲那年就變了!
那一天,蘇母在幫他洗澡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兒子的下體完全不似一般男童那樣發育,反而在后面裂開了一條穴縫,像個女娃一般,她被這怪異的一幕嚇得趕緊呼喊當家的。
誰知,蘇父看了,竟連聲哀嚎:“這!這是個不男不女的妖怪啊!我就說,以我倆的相貌如何能生的出這般模樣的孩子,如今一看,卻是妖怪投胎啊!”說完便要去廚房拿起刀具,砍死蘇鈺。
蘇母連忙攔住,“當家的,你這是要干什么!?這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怎么可能是妖怪呢,鈺娃很乖的!”
畢竟曾經是真切寵愛過,蘇父冷靜下來后也有點下不去手,看著被自己嚇到躲在浴桶里大哭的蘇鈺,蘇父嫌惡地轉身離去。
從那之后,蘇鈺就不再是備受父母寵愛的長子,而是如這里的所有女孩一樣,晚上只能睡在骯臟的柴房,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干活,不能隨意出家門玩耍。
蘇母一開始還心疼自己的孩子,時間久了,她也厭倦了,蘇鈺的存在讓她每次都要承受丈夫無端的怒火,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反而有些嫉妒蘇鈺的美貌,心想,真真是個妖怪啊,這樣子哪一點像她生出來的。
……
蘇鈺十五歲那年,有一天,父母帶著兩個弟弟出去集會,徒留他一人在家干活的時候,正巧被游手好閑,吊兒郎當的村長侄子撞見。
看著蘇鈺一身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的曲線優美的身子,彎腰時額間的細汗順著姣好的面容滑落頸間,紅唇輕喘時嬌弱的模樣,男人眼睛都瞪大了,哈喇子直流。
他直接就撞開老舊的木門,朝蘇鈺撲了過去,嘴里還大叫,“這是哪家的小美人,我讓我村長叔明天就上門提親!”
蘇鈺一時不察,被撲倒在地,見有人直接就上手扒開他的衣服,才反應過來,連忙以手抵抗,驚叫“你是誰啊!?干什么!快放開我!”
淫邪男人看到蘇鈺痛苦掙扎的模樣笑的更加猖狂了,“我是誰?我是村長的親侄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抵抗了小美人,乖乖做我的人吧!爺今天就給你開苞啊!”
蘇鈺被限制住了手腳,又聽見那人是村長的侄子,誰不知道,蘇家村權利最大的就是村長,心里哀戚,看來今天他是逃不過這淫賊的魔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