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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開始鎖鏈伸長的冰涼感,后鎖鏈和肉身仿佛融為一體,只給杜澤留下了略微的羞恥感,杜澤看著修,喉傳微動。只看到修伸出手撫在杜澤的性器上,隨后伏下身,唇輕觸了柱頭。杜澤一驚,掙扎著想說出一些話,卻被修的手捂住了。
修伸出舌頭,舔了舔柱頭,側過頭舔連接的肉縫,順著柱身向下仔仔細細的舔去,到了兩顆卵蛋,修張口包住其中的一個細細吮吸,另一顆用手逗弄,牙齒輕咬著卵蛋上的皮向外輕拉,直到兩顆卵蛋將要鼓動。修放開,含住柱頭,舌頭扣弄了幾下馬眼,順著柱身,使性器包裹在自己的口腔中,舌頭在柱身上打轉,喉嚨輕輕擠壓柱頭。一種陌生又極度舒適的感受從下面傳來,陌生感使杜澤不敢繼續下去,而舒適感使杜澤渴望繼續下去,這兩種情感交織著,使杜將不上不下,想動一動,卻被鎖鏈束縛著。隨著性欲的攀升,杜澤感受到了身上的鎖鏈在收緊,漸漸地有了明顯的壓迫。有一段鎖鏈正好纏在杜澤的脖子上,鎖鏈越收越緊,窒息感也越來越濃烈。杜澤仰著頭,拼命汲取氧氣,同時還要和身下的情欲做作抗爭。
修一邊吮吸著杜澤的性器,一邊從上到下輕撫著杜澤張開的雙腿,他可以感觸到鎖鏈收緊時、壓在杜澤腿上,擠出的軟肉。
鎖鏈繼續收緊,壓迫感和瀕死的快感充斥著杜澤的頭腦,他雙手牢牢抓住地毯,鎖鏈壓迫喉嚨而發出幾聲“嗬”聲,他艱難地低頭,抬起手,把手插進修柔順的頭發里,揉了幾下。從喉嚨中發出幾近破碎的聲音:“修... ”隨后腦子一片空白,在修的嘴里射了出來。
在杜澤射出的一瞬間,鎖鏈舒展,慢慢變短,回到最開始的位置、松松垂垂地搭在地上。杜澤嘴巴微張,喘著粗氣,低頭深深地看著修,修也在這時抬頭。兩人對視片刻,修喉頭一動,將口中的精液絲毫不剩地全部咽了去。
修支起身,湊上前去,把杜澤抱起在自己的腿上,輕吻杜澤的臉頰 含糊道:“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彪S后再次唇齒交融,苦澀的滋味瞬間充斥著口腔。
快感的余韻環繞在杜澤的腦海,未等他反應過來,修的手繞到他的身后。順著腰窩的走向,向下滑去,用指尖輕點緊閉的穴口,另一只手挖出一大坨海蒂制作的。潤滑催情是最基本的,但魅魔制作的脂膏總歸是有些副作用的,比加,一定程度的依賴性??蓪τ诙艥傻牧泓c還原來說,這點依賴性根本不足為提。
修把挖出的脂膏仔佃地涂抹在穴口。體溫將脂膏慢慢融化,借著脂膏的潤滑,修將食指輕輕插進了穴口,幾乎化成水的脂膏順著破開穴口的手指向上、漸漸深入。修的食指攪動了幾下,退出,又挖出了一大塊脂膏,送了進去。微涼的脂膏在手指的帶動下,漸漸沾染上腸壁的溫度。脂膏完全覆蓋在了手指能進入的每寸腸道,在腸肉的帶動下向更深的地方擠去。
融化的脂膏順著修的手向下滴落,隨著這鼓濕粘,修加了一指,食指和中指在腸道內相互配合,一點點拓展,使得整個腸壁在脂膏的作用下,變得又軟又濕,是滋長欲望的溫床。
之前被刻意忽視的敏感點在脂膏的作用下漸漸發癢。這種細微的搔癢,杜澤還可以忍受,直到修伸出了第三個指頭。
食指與無名指將濕軟的腸道分開,中指先是輕輕觸碰了敏感點,在感受到腸肉的收縮和耳邊喘息聲的突然急促后,中指開始在敏感點周邊滑動,一圈一圈打轉。這種隱隱約約的癢意變得愈發明顯 搔癢的感受一直從尾椎骨漫延到頭頂。
杜澤將雙腿在修的腰間纏得更緊,腸道的收縮變得更加明顯,可修還是假裝什么都不明白,中指只是在周邊移動。
杜澤偏過頭,咬咬牙說:“重,重一點。”
修假裝什么都沒有明白,問道:“什么重一點?”說完惡意地把中指在敏感點上輕輕地刮了兩下。
杜澤的癢意更盛一步,他張了張口,可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抱在修身上的一只手沿著自己的腰線往下,另一只松松地搭在修的肩上。往下的手越過修的手臂,順著修的手指,住松軟的穴口插了進去。
指與指尖交疊,四個手指在腸道里共同運動,使腸道變得腫脹不安。杜澤的手指向內插入至敏感點,隨后壓著修的手指往敏感點上按,濃厚的快感在一時間席卷了杜澤的腦海,之間長久的空虛在此刻一掃而空,杜澤滿意地哼哼兩下??删驮谶@時,腸道里的另外三根手指一瞬間抽離,滿當當的穴口突然松散了起來。杜澤疑惑地看了一眼修。
修的臉色陰抑了起來,他抱起杜澤,將杜澤放在面前的地毯上、,冷聲道:“你自己做?!?
杜澤不明所以。
修忍道:“你不是可以自己做嗎?”氣氛就冷了下來“做啊?!?
杜澤看著修的表情,他從來沒有見過修這副模樣,他并不能確定修的話語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按著修最表面的意思,手在穴內動了起來。
自己的手指雖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活動,但由于一定的限制,總是不盡加人意。杜澤難忍地看著修,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一根手指在抽插的過程中漸漸變成了三根,三根手指滿滿當當的在靠近穴口的腸道內幾厘米處運動。
房間十分安靜,只有咕唧咕唧的指交聲和杜澤略顯沉重的喘息聲。修低頭靜靜地看著杠澤的動作,紫得發黑的瞳孔在此時顯得愈發的幽深,一場風暴正在孕育。
當杜澤的動作開始急迫,呼吸聲也比之前重了許多的時候,修松開了握緊的手,勾了勾手指。原本框在杜澤左手和左腳的金屬環脫落,如一條游蛇順著修的指示住杜澤的性器攀去。一端框在了龜頭下的褶皺,一端框在了個性器的根部,不松不緊,完美的使杜澤無法射精,又不會使性器因長時間收束而漲紫。
射精的可能性戛然而止,盈滿的欲望被遏制。揪著乳頭的手先是遲疑了兩下,隨后向自己的性器抓去。他按了按馬眼卻什么也沒射出來。耐著幾乎爆炸的欲望杜澤抬頭看修。
修看著杠澤漲紅的臉,幾息后,他站起身,向身后走去。沒有過一會,修拿著一條黑色的長柄馬鞭走了過來。馬鞭長約一米,通體漆黑。頂部落在修的腳踝以上,修手輕動幾下,在小腿上拍出幾聲脆響。
杜澤看到那熟悉的長柄馬鞭,身體不禁一抖。修走到杜澤面前,馬鞭隨著修的動作在杜澤的身上游走,使杜澤起一身雞皮疙瘩。隨后破空聲響起,馬鞭在杠澤身邊打了個悶響。
杜澤立馬停下了動作,幾下爬到修的身邊,用頭蹭修的大腿,不時發出幾聲難以聽清的話語。修看著杜澤的動作,開口:“跪好?!?
杜澤的動作只慢了幾秒,“啪”的一聲,馬鞭重重拍在了杜澤的背上,清晰地留下了一條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杜澤悶哼一聲,急忙跪好。
雙腿微微分開,大腿與小腿屈起成90o,左手扣著右手的手腕背在身后,上半身直立,胸口微微向前,性器抵在小腹上,纏著的金鏈落在地毯上。
馬鞭在修的操控下緊貼著杜澤的皮膚滑過。杜澤面對修,吞咽了一下口水。隨后,輕脆的拍擊聲在杜澤的胸前響起,輕微的疼痛在胸口漫延。
修冷著聲說:“數20個,錯一次加5個.”而后又是一鞭打在杜澤的左腰。
杜澤輕抖了一下,報出了第一個數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