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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的相交果然令人上癮,在這片沉默中他們也依舊相依偎,又發(fā)展成輕輕接吻。
“繼續(xù)嗎?”沈逸仙問。
賀鐘也順從欲望回答道:“你希望的話。”
“我們回房吧,剛才的人快要折返回來了。”
“還能走路嗎?”
“現(xiàn)在不太擅長走路,還請你抱我回去。”沈逸仙向賀鐘提出某些要求的時候,總是頻繁的習慣于使用“請”和“求”。
這種細致詞匯帶來的感覺非常微妙,賀鐘注意到這點,然后盡力滿足自己的Omega。他總是道聽途說,未曾見過Alpha和Omega真正幸福美滿的相處,但他見過糟糕的相處,所以總是將那些惹人生厭的行為規(guī)避。沈逸仙懇求了,他自然要進行滿足,就像沈逸仙也總愿意滿足他。
只是此次的行徑和語義產(chǎn)生了些許偏差。賀鐘將多余的外衣披在沈逸仙身上,擋住重要的部位,就著結合的姿勢把沈逸仙抱走了。
性器仍然埋在沈逸仙的體內(nèi),隨著Alpha走步的動作向上一頂一頂,性器漸漸復蘇、漲大。在無人的廊內(nèi)做這種事情又羞恥又刺激。
“嗯啊……嗯……啊……”每一步都是一次肏干,沈逸仙盡力承受新的快感來襲,但他又不能聲張,只好用犬齒輕咬賀鐘的耳朵,“不、嗯不是這種……抱法……”
“但你不還挺開心的嘛。”到了光下才能看到Omega臉上的全部暈紅,賀鐘親向他漲紅的側(cè)臉。
不遠的道路被感官無限拉長,說不定中間抽插的淫水都有滴落在地面上。媚肉豐盈的內(nèi)里被肉棒研磨許久,才終于進入到房間之中。
精神和身體終于一齊放松,剛進到房間,沈逸仙就徹底脫力,嗯嗯啊啊地又被插到高潮,肉穴的噴薄的水液瘋狂向外冒出,那里面柔軟而溫暖,肉穴帶的強大吸力讓賀鐘舒爽嘆息。
“又高潮了,你的身體真敏感。”賀鐘帶著安撫吻他的側(cè)臉。
沈逸仙喘息連連,顧不得聽他說的話,被Alpha放在情愛痕跡還沒有被處理的床上。賀鐘的手從沈逸仙的鎖骨開始,一路下摸,到胸前還故意捏著扯著這堆乳肉擠壓,滿意的看到乳頭噴出乳白色的奶水,Omega只能竭力向后仰頭,用身體扭動來抵消快感。
但他們下體相連,這樣的動作全然是在刺激性欲,埋在身體里的肉棒更是復蘇回到巔峰的模樣。沈逸仙的雙腿還纏在賀鐘腰上,他根本無處可退,盡力扭轉(zhuǎn)身體抽離肉棒一點也能被立刻追上來,帶著流出的濃稠精液,被Alpha摁著腰部,壓在身下,繼續(xù)被貫穿、被欲望洗禮。
“啊啊……嗯啊……”沈逸仙的呻吟已經(jīng)不能帶出有意義的詞句,全都是支離破碎的魅惑聲音。
“你永遠也逃不掉。”賀鐘喃喃道。
甬道內(nèi)在不斷進攻之下終于露出生殖腔,在更深的地方,露出容納賀鐘性器的密道。沈逸仙的特殊身體導致生殖腔同樣沒有任何生理效力,但賀鐘從未需要沈逸仙去誕下后嗣。
粗大的肉刃就這樣再次擠進Omega的生殖腔,把那里徹底撐開,頂入前端,放肆的用新鮮精液填滿那里。
“嗯……啊……”精液射入直接把沈逸仙帶上極端的高潮,敏感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一處是未被侵占過的。
賀鐘也感受到至上的快感,意識被沖刷,遵循本能在沈逸仙的身體上留下難以抹除的標記。
占有、結合、標記,是Alpha與Omega間的永恒三題,天性使然令這樣的糾纏變得更加緊密。
余韻中就只有粗喘聲還在照常響起。
賀鐘抱著沈逸仙不放,問道:“夠嗎?”
按常理說高潮后的人應該處于一種玄妙的思考哲學的狀態(tài),賀鐘顯得有點聒噪。原本是不想講話的,但沈逸仙很快意識到,是問夠不夠讓他欲仙欲死的。
性愛中需要聲音的地方太多,沈逸仙的喉嚨都有點不舒服,說話的難度倍增,清了清嗓子才說:“你的記憶不要用來記這種東西。”
“我也不想的,只不過突然想起來,就問了。”
“……可以不問嗎?”
“不行。”賀鐘在他鎖骨附近留下吻痕,縈繞的薄荷香氣一直都未消散。
真難搞啊。沈逸仙再次想,他索性把吻他身體的賀鐘又拉著接吻,想著這樣就能規(guī)避好多問題,這是他的其中一個想法。另一個想法很單純,只不過是想要親吻愛人。
慢條斯理的纏綿讓身上的薄汗消退,他們才想著要清理身體。床品被性事作弄得不成樣子,好在房內(nèi)有備用的可以自行換上。
至于浴室,以沈逸仙的體力沒法自己走過去,只能選擇共浴,可共浴又最容易擦槍走火。浴室里水汽蒸騰,這次的水聲里又包含了其他不可明說的淫靡聲音,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方才休止。
拜藥劑所賜,又耽誤了一些時日,在船上待在臥室的時間能占大半。
“你還記得我們是來做什么的嗎?”問出問題的反而是大肆玩樂的沈逸仙。
賀鐘則是邊穿著衣服邊回答道:“不是你說的,蜜月旅行。”
“是嗎,忘了。”沈逸仙在那里裝傻,沒有從床上起來的意思,“船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明了,其他人一時之間還沒有可以利益置換的地方,但只要……一死,局面就會亂起來。”
家族紛爭這種事情沈逸仙向來喜歡隔岸觀火,他曾經(jīng)做過一家人的生意,最后勝出的人才發(fā)現(xiàn)過程如此艱辛,是因為沈逸仙向他們幾個競爭者都提供了情報。現(xiàn)在則是不能靜觀其變,需要步步為營。
賀鐘表現(xiàn)得神經(jīng)大條:“不需要擔心那些事,有我在出不了太多問題。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是不要考慮殺他了。”
“說得倒也對,是我關心則亂。”沈逸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以前單打獨斗的時間太長,稍微松懈一點都不行。”
“老頭子樂得養(yǎng)蠱,這些年各方面按照他想的制衡,倒是不用太擔心。至于未來可能發(fā)生的事件,我現(xiàn)在還沒有去做的契機,到時候再說,現(xiàn)在大可放心。”賀鐘把干凈的衣服丟給沈逸仙,“休息好了再起來。”
沈逸仙不打算繼續(xù)躺著,拉伸一下上半身就開始穿衣服:“實際接觸下來,你像是電影里最終會倒向正義陣營的那類人。”
“不會。從我為賀家殺掉第一個人開始,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沒有留余地,賀鐘干脆的否認了,“而且,我已經(jīng)習慣這種生活了。”
遇到討厭的家伙,善人試圖感化,惡人只會一刀斃命。賀鐘擁有了太久殺人的自由,他甚至難以想象束手束腳的樣子。
原始的獸性被釋放,人類世界亦是屠宰場。不受法律倫理拘束,僅隨自己的心意行事。不論死者年老或者年少,不論行為是否會引起軒然大波,那都不是茹毛飲血的野獸會考慮的事情。
賀鐘望向沈逸仙,他在那里赤裸上身看向自己。沈逸仙開始笑了,是那種不露齒的,顯得有些陰郁的笑容。
像是感到十分滿足,他說:“這樣就好。”